夏湘靈的理智在那一刻仿佛被洶涌的潮水徹底淹沒。
她原本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了陳銘遠的脖頸,回應著他那熾熱而瘋狂的吻。
她的心跳如鼓,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訴說著內心深處那難以抑制的渴望。
陳銘遠的手繼續向上探索,指尖觸碰到她敏感邊緣。
夏湘靈猛地睜大眼睛,最后的理智讓她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行...“她喘息著說,“我們不能在這里...“
陳銘遠停下動作,凝視著她泛著潮紅的臉龐。
水汽中,他的眼神異常清明,完全不像一個醉酒的人。
“那去哪里?“他低聲問,聲音里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夏湘靈咬了咬下唇,猶豫了片刻,終于輕聲說:“臥室...“
陳銘遠二話不說,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夏湘靈驚呼一聲,本能地環住他的脖子。
水珠從兩人身上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痕跡。
他抱著她走出浴室,穿過客廳,徑直走向臥室。
窗外,芙蓉鎮的夜色正濃,而室內的溫度卻持續攀升。
兩個曾經相戀又分離的靈魂,在這個意外的夜晚,再次糾纏在一起,
分不清是舊情復燃,還是只是一場酒精催化的放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銘遠在一陣狂風暴雨后睡著了。
夏湘靈靜靜地躺在陳銘遠的身旁,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心中卻如翻江倒海一般。
激情過后,后悔的情緒如潮水般迅速將她淹沒。
她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而迷茫。
剛剛發生的一切,就像一場荒誕又迷亂的夢。
“我怎么會這樣……”她喃喃自語,聲音中滿是懊悔和自責。
她勸自已,陳銘遠喝多了,并不知道自已在做什么,
可她自已卻是清醒的啊。
她明明有機會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卻還是選擇了放縱。
她轉過頭,看著熟睡中的陳銘遠。
他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未褪去的紅暈,眉頭微微舒展,仿佛在做一個美夢。
曾經,他們那些美好的回憶如同電影般在她腦海中不斷閃現。
可后來,他們分開了。
如今,這意外的重逢和失控的激情,究竟意味著什么呢?
是舊情的復燃,還是只是一時的沖動和放縱?
夏湘靈不知道,她也不敢去想。
她害怕這短暫的歡愉之后,會帶來更多的麻煩和痛苦。
“算了,就當是一場夢。”夏湘靈悄悄的爬起身,睡到了另一個房間。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陳銘遠緩緩睜開眼睛,頭痛欲裂。
他下意識地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卻發現自已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
記憶如同被打碎的玻璃,零散而模糊。
他努力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慶功宴、一杯接一杯的白酒、夏湘靈擔憂的眼神...然后是一片空白。
“醒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陳銘遠猛地轉頭,看到夏湘靈站在門前。
她穿著一身睡衣,右手拿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左手拿著熨燙好的衣服,表情復雜地看著他。
陳銘遠這才注意到自已全身赤裸,只蓋著一條薄被。
“我怎么在這里?”陳銘遠一臉疑惑。
夏湘靈看到陳銘遠如此反應,心中終于松了口氣。
看來陳銘遠已經把昨晚激情的事情忘了。
“昨晚你喝多了,我沒有辦法,只好把你帶回了家。”她走進房間,將衣服放在床頭柜上,說:“醒酒茶,趁熱喝。“
陳銘遠撐起身子,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帶著一絲清苦,卻讓他感覺舒服了些。
“昨晚……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他低聲問道,語氣中透著歉意。
夏湘靈站在床邊,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紅的臉頰上,心中五味雜陳。
但也是淡淡一笑:“別客氣。”
陳銘遠看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異樣。
他總覺得昨夜發生了什么,可記憶像是被濃霧遮住一般,怎么也抓不住輪廓。
只記得那種熟悉又陌生的氣息,那種身體深處殘留的溫度,還有夢中似曾相識的溫柔。
“我們昨天晚上有沒有……”
還沒等陳銘遠說完,夏湘靈嚴肅的打斷:“你想多了,別忘了,我是副市長。”
這句話,直接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
在一個男人的耳中,這句話表達的就是“你高攀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