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噴涌而出,霧氣很快彌漫了整個浴室。
夏湘靈脫掉了自已的旗袍,蹲在陳銘遠的身邊。
脫了他的衣服,拿起毛巾為他擦拭。
陳銘遠似乎感覺到了舒適,微微動了動身子,嘴里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囈語。
夏湘靈小心翼翼地擦拭著,生怕弄醒了他。
指尖觸碰到陳銘遠那滾燙且帶著酒氣的肌膚時,夏湘靈的心猛地一顫,往昔那些與陳銘遠親密纏綿的畫面如潮水般在腦海中翻涌。
此刻,看著眼前這個為了芙蓉鎮的發展拼到如此地步的男人,夏湘靈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有心疼,心疼他如此不顧自已的身體;
有感動,感動他為了鄉鎮的未來可以如此拼命;
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眷戀,眷戀他們曾經共度的美好時光。
“你呀,總是這么倔強。“夏湘靈輕聲呢喃著,聲音中帶著一絲嗔怪,又帶著無盡的溫柔。
清洗完畢,她又掐著陳銘遠的嘴,給他刷牙。
一頓忙碌下來,她累了一身汗。
無奈之下,只好把陳銘遠放到地上,開始沖洗自已。
夏湘靈咬著下唇,手指不安地搓揉著沐浴露泡沫,目光頻頻瞥向躺在地上的陳銘遠。
此刻她最擔心的就是這家伙突然醒來,用那種令人渾身發燙的眼神盯著自已看。
“嘩啦——“她往肩上澆了捧熱水,試圖沖走心頭的不安。
可命運就像個惡作劇的孩子,正當她滿身泡沫時,陳銘遠的眼皮突然顫動了幾下。
“別...“她的呼吸瞬間凝滯,眼睜睜看著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緩緩睜開。
泡沫從她僵在半空的手臂簌簌滑落,在瓷磚上砸出細小的水花。
陳銘遠的目光還有些迷離,卻在看清眼前的景象后驟然聚焦。
“你...真美。“
這句話像塊燒紅的炭,燙得夏湘靈耳尖都紅透了。
“發什么酒瘋!”
可男人非但沒清醒,反而撐著地面搖搖晃晃站起來。
夏湘靈嚇得連連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墻壁上。
“你別過來!“她大聲說道,試圖讓他清醒過來。
但陳銘遠似乎已經完全被酒精和欲望沖昏了頭腦,他一步步逼近夏湘靈,眼神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
夏湘靈的心跳陡然加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眼神迷離卻又帶著幾分執拗的男人,內心陷入了掙扎。
一方面,她知道陳銘遠現在神志不清,被酒精支配著。
另一方面,她不得不承認,自已內心深處對陳銘遠依然有著深深的眷戀和渴望。
“陳銘遠!你清醒一點!你知道我是誰嗎?“
陳銘遠卻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一般,繼續向她靠近,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抓住她。
夏湘靈慌亂地躲閃著,可浴室的空間本就狹小,她很快就被逼到了角落,無處可逃。
夏湘靈能聞到他呼吸里殘留的酒氣,混合著薄荷牙膏的清涼,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氣息。
“看清楚我是誰。“她逼視著他的眼睛,“我是分管你們縣的副市長。“
水珠從她發梢滴落,在兩人之間拉出銀亮的細線。
陳銘遠的眼神終于聚焦,喉結劇烈滾動:“夏...市長...“
“很好。“夏湘靈松了一口氣。
哪知道陳銘遠猛然吻了下來,這個吻帶著酒精的灼熱和令人心悸的占有欲,還有那種不顧一切的瘋狂。
“你瘋了……“她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幾乎聽不見,“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么嗎?“
陳銘遠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繼續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