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兩方才將自己的手放下來。
同時,這也意味著話題進入正題當中。
“諸位,你們這一次回國,我們官方也已經做好了對接工作,確保你們能夠在所學領域內發揮出專長!”
說到這里,張召新向后退了一步,隨即做了個邀請手勢。
很快一名穿著行政夾克的男子便是緩步走了出來,站在了C位之上,看向了眾人。
“這位是來自官方部門的陳剛,陳先生,他將會代表官方與你們進行對接,服務好你們。”
張召新的話說完,陳剛便是對其點頭示意了下,接著便是拿著話筒開口了。
“諸位,我謹代表官方部門對你們的歸來表示熱烈的歡迎!”
“既然你們選擇了回國,選擇了為國建設效力,那么上面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受到委屈,高層一直關注著你們。”
“這次接你們回來,也是上層親自批示,由海軍具體負責執行的任務。”
“你們回來后,不管是在科研資金上,還是團隊,亦或者是項目之上,都會為你們提供方便,會開設綠色通道。”
“我們這么做的目的,就是為你們保駕護航,你們可以放心大膽的去創新,去搞科研,去做任何的嘗試。”
“我們的國家與以往相比已經富強了很多,有了足夠的資金,也有足夠的底氣支持你們去做這些事。”
接下來,陳剛又介紹了國家的相關政策,以及各項基金項目,甚至如何進行申請都做了非常詳細的介紹。
前后加在一起差不多有兩個半小時,盧向東等兩千余人才在陳剛等官方工作人員的帶領之下有序離開了現場。
一切進行得悄無聲息,自然也避免了他們受到了外界的干擾了。
從下船到離開,這一批人始終都沒有進入大眾視野,更加與那些歸國的搭順風船之人有著本質的區別。
保密工作那是做得非常好。
知道最后一個人跟著離開了,陳剛才轉身對張召新說道:“這次,你們海軍辛苦了,是最大的功臣。代我向周艦長他們說聲謝謝!”
“陳先生,這都是海軍應該做的。”
張召新鄭重其事的回應道,“我一定會將你的感謝帶到。”
“對了,剛才我已經做過動員了,但接下來他們怎么做,還是他們自己決定。”
陳剛深吸了一口氣,將具體情況給說了出來,“但有些方向還是可以把握一下的,我已經做過統計了,他們當中會超過一半的人應該會加入軍工。剩余的一部分,會進入各大高校,還有社會科研機構等。”
“進入軍工行業的這些人,他們大概率會從事搞研究。”
“但是你們還是需要進行甄別,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啊。”
即便陳剛并沒有明確說出來,但是張召新已經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那些歸國的高級人才當中絕大部分都是懷著拳拳赤誠之心,可難免也會有為了利益出賣祖國的人,他們就像是蟑螂樣隱藏在其中伺機而動搞破壞。
這些蟑螂都是沒有良心的,基本上都是被那些帝國給收買了。
至于如何將這些蟑螂從人群里挑出來,就需要三軍里有著火眼金睛之人了。
“陳先生,請放心,我們在選用人才時會注意的。”
張召新輕輕點了點頭,“不管那些人加入海軍,還是進入空軍亦或者陸軍,或者后勤部門,我們都會進行非常嚴格的甄別。”
“我們絕對不會讓蟑螂進入軍工行業,給我們造成破壞!”
其實,一直以來不管是軍方,還是其它的要害部門都會與國安部門進行聯合行動,爭取在辦理入職前就將那些蟑螂阻擋在外面。
即便那些人進入到了行業之內,也會進行持續不間斷的審查活動,將那些被策反的人全部抓出來,一個不留!
“那就好,你們有這個心理準備,那我就放心了。”
陳剛點了點頭,見到交代已經差不多了,“張大校,那我就不多叨擾了,告辭!”
說完之后,他便是利落的轉身帶著工作人員離開了。
然而,張召新卻并沒有因此停下來而是立刻行動了起來,展開了對那些人員的甄選前期工作。
不管什么時候,他們都需要將隱患消除于萌芽狀態。
軍工行業天然屬于一個國家最為敏感,也是保密等級最高的地方,絕對不能夠出現絲毫的紕漏,正因為如此需要做的審查與其它行業相比就更加的嚴苛。
恰恰是因為涉及到了一個國家的命脈,所以敵人也是千方百計的往這些要害部門進行滲透。之前就抓出過不少的蟑螂,而且都是與西方國家情報部門有著密切的關聯,甚至有些人干脆就是那些情報機構的諜報人員。
翌日早上,張召新便是來到了海軍總部軍事基地。
在找到了負責值班任務的許棟國之后,他便是直接將情況進行了匯報。
“報告首長,所有人都已經有序在魔都碼頭落地,無一人受傷。”
“那些高級留學人才也已經安置妥當了,他們很多人表達了愿意進入軍工行業,也愿意加入我們軍方。”
那些頂級留學人才能夠加入軍方,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不錯。”
許棟國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隨即問道,“這次愿意加入我們海軍的有多少?”
張召新連忙匯報道:“報告,暫時還沒有進行這方面的具體統計,之前只是進行了意向摸底。”
“另外,先前三軍招生視頻發布之后,有不少人表達了要來我們海陸空三軍,只不過后面出現了被西方國家扣押的情況,還有東洲海域內的戰事,因此招生計劃暫緩了。”
“是否需要立刻重啟?”
張召新說的那些事,許棟國是很清楚的。
沉思了片刻后,他才開口道:“現在都已經事情平息下來了,招生計劃明天就開始正式重啟吧。”
“我們的海軍也需要補充新鮮血液了,還是按照老規矩來辦!”
“對那些歸國的高級人才的話,在不違反原則的前提下能夠給予便利就給予便利,但是我們還是提高警惕,底線,你要把控好,絕對不能夠有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的事情發生!”
張召新連忙挺直了身體道:“是,我明白,我一定安排好。”
“那好,你先去忙吧。”
許棟國隨即擺了擺手,示意張召新可以離開了。
張召新起身便是轉身朝辦公室外走去,身后卻傳來了許棟國的聲音。
“慢,還有件事,需要你去辦一下。”
張召新立刻轉過身來,朝許棟國看了過去。
“這個月18日,舉行三軍慶功大會。上面規定了,在各單位內部舉辦。”
“你去聯系一下周慶磊,曹友仁等人,讓他們準備一下,按時參加。”
“不管是東洲海域的戰事,還是元整行動,他們都表現非常突出,上面要對他們進行嘉獎授勛。”
聽完后,張召新便是立刻道:“是,首長,我這就去安排。”
很快辦公室內就剩下許棟國一人了,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當中。
上面已經規定了,三軍慶功,但是將銜以下的那些人,由各軍自行按照功績進行表彰。
至于指揮官,將職以上的自然是的上面親自定奪!
按照軍銜來定的話,那么蘇定平只是一個大校而已,是由海軍自己決定。
可是對于蘇定平的褒獎,還有授勛,可海軍卻已經無法獨自拍板了,只能夠上報,由上面親自來決定!
作為海軍首長的劉華明,在上次高級別會議上,就將這一難題交給了薛帥。
“不知道這一次的嘉獎,上面會給定平什么樣的獎勵。”許棟國喝了一口茶水,眼眸里帶著一絲期待。
蘇定平目前的成就非常高了,海軍有著這么多的好裝備,有底氣都是他在那里領頭搞的。
下一秒,他便是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定平那小子是升職是越來越快了,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成為少將了。”
許棟國腦海里面不由自主浮現出了蘇定平的身影,“恐怕他是我軍最年輕的少將了吧,他這晉升速度,堪稱坐飛機啊。”
即便嘴上這么說,但是他卻一點也不羨慕。
不管怎么說,蘇定平屬于技術軍銜,與他們這種具備實權類的軍銜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可蘇定平在很多時候,卻是擁有著的話語權比他們這些實權將軍還要慣用,還要頂用,尤其是涉及到了軍備發展方面。
特別是在劉華明,以及薛帥的面前,那尤其是這樣。
說起這些,并不是表明許棟國為此就嫉妒了或者是什么樣,相反他還非常高興樂見其成。因為要是他坐在了那個位置上,恐怕與他們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再說了,蘇定平可是他親自批示搶過來的人才,那就證明他的眼光好啊。
要不是當初他下手果斷,指不定蘇定平就會被空軍,亦或者陸軍給搶走了,哪兒還有海軍現在的輝煌?
錯過了那個機會的話,恐怕海軍也會像現在的陸軍一樣,哭都沒有地方哭。
想到自己做出的明智選擇,許棟國嘴角揚起的弧度更大了一些,寫滿了歡樂。
“看來,當初我的做法還是非常正確的,為海軍搶到了這么一個戰略級別的人才。”
許棟國越想越開心,“海軍能夠有今天,多虧了我眼光敏銳。”
當時,海軍處于轉型的關鍵時刻,海軍為此也召開了人才會議,希望能夠發現為海軍建設的人才,很顯然他超額完成了這一任務!
對于他來說,這僅僅只是一個片段而已,接下來他還要將精力放在接下來的一些事物之上。
不管是為海軍招生,還是開表彰大會,全部都是不可有任何紕漏的大事,他必須做好了,尤其是人才的甄別工作!
除開了這兩項大事之外,他還要處理很多其它的事務。
每天的工作內容多得讓他都沒有輕松時刻,畢竟海軍也有著太多的事情要去處理。
第二天上午,陸海空三軍就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一樣,幾乎在同一時間在各自的官方網站發布了最新的消息,歡迎諸位有志青年報考。
之前發布的那一條招生視頻,重新被置頂到了十分顯耀的位置上。
相隔了差不多一個月,再一次看到了三軍招生視頻,軍迷們依然是渾身熱血沸騰。
在鐵血論壇上,眾多的軍迷,還有網友集中在了這里,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一時之間,論壇再一次熱鬧了起來。
“看到了沒有?三軍招生又開始了。”
“之前因為武裝沖突而耽擱了,現在只不過是恢復正常程序罷了,這是好機會,大家一定要把握好了哈。有年紀適合的,趕緊沖啊。沒準下次建功立業光宗耀祖的機會就來了。”
“樓上,我非常贊同,現在族譜單開一頁可不容易啊。我要不是超過了年紀,我現在就去報名參加。現在年紀大了,各方面的反應也慢了。哎,好可惜啊。”
“哎,你不提這一茬我還差點忘記了,這次的招生對我來說也無緣了。原本想讓我兒子去的,奈何他還在上初中,要是上了高中,高低我也要送過去。等他大了一些,希望也有立功的機會,光耀門楣何其榮光?”
“哈哈哈,看到你們這么難受,我怎么就這么開心呢?我剛看了身份證,我年紀剛好,而且還上了大學,明天就去報名參加。等我開上了戰斗機,盤旋在東荒部落上空時,你們羨慕吧?”
“羨慕個屁,我也加入海軍,到時候直接來個開著軍艦繞著東荒部落轉圈,你們羨慕不?駕駛戰艦與雄鷹部落對抗,艦炮對準東荒人。光想一想都激動。”
“那我加入陸軍的話,是不是就沒有這個機會?不過我可以申請去西南邊境,爆錘阿三,那也相當不錯,我發現那地方可以奉旨打架!”
“我勒個去,你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凡爾賽了啊,都在炫耀。試問,這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