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這么不聽話,文麗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幾分驚駭。
只見她把身子縮成一團,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靠近。
“只不過是我來,你就那么不愿意和我一起洗澡。”
文麗把頭偏過去:“倒也沒有啦,只是你不愛干凈。
你一進來的話,這個水就臟了。
所以我想讓你先去沖一沖,再過來泡澡。”
聽到文麗這么說,我的內心居然有幾分悲傷。
怎么能說我不愛干凈,就算再苦再累,回到家第一件事情,肯定是把自已收拾得干干凈凈。
再不濟,也是養精蓄銳之后,再把自已收拾干凈。
直到我們兩個人,一同從浴室里出來。
文麗在前面打著呵欠,看那樣子是困的不行。
而我則是精神飽滿。
回到床上,文麗還是不愿意搭理我。
明明在一個小時之前,還在和我聊高中時期的過往曾經。
我知道今天晚上一起洗澡這件事,是我過于一意孤行了。
那還不是因為我想和她一起洗澡。
所以才違拗了她的想法,但這也不能怪我。
雖然這件事情錯不在我,但是文麗現在生氣不搭理我。
到頭來最先低頭的那個人還得是我。
我先是用手肘碰了碰她。
“老婆,別生氣了,以后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說完,文麗還是不搭理我。
我忍不住把頭轉過去看向她。
結果我一轉頭,就發現她居然睡著了。
也就意味著剛才我道歉說的那番話,她根本就沒聽到。
虧我還那么深情的表達歉意。
一氣之下,關掉臺燈,被子蒙過頭。
我本以為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也許還沒睡實的文麗會被我吵醒。
誰能想到我居然也在不知不覺間就睡了過去。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醒來時,我都差點忘了昨天晚上發生過什么事情。
不過,醒來之后,文麗并沒有拿昨天晚上的事情繼續和我慪氣。
只不過給月嫂放了一天假,把孩子交給我,讓我來帶。
說是讓我和孩子增進一下父子關系。
當她把紙尿褲,奶瓶孩子玩具都放在我手里的時候,我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我拿著那堆東西,尾隨在文麗的屁-股后面。
“文麗,你這是在為難我,再說了,那兒子是我親生的。
我還用得著和他增進父子關系,等他長大了,總不可能管別人叫爸爸。
今天你得和我一起帶孩子。”
原本文麗在我前面大步流星地走著。
聽到必須和我一起帶孩子時,她的腳步才驟然停下。
然后我猛然一個轉身,差點讓我和她撞在一起。
“什么,我讓你自已一個人帶孩子,你居然還想拉著我一起下水。
你要不要想想,這段時間究竟是誰在和月嫂一起照顧孩子。
你不要總拿著工作忙為理由,你真的應該參與進來。
而不是在旁邊冷眼旁觀,總之今天照顧孩子的事情全權交給你。
哪里做的不好,做的不對,我會在旁邊指導。”
聽她的口氣,我算是明白過來。
文麗決定的事情就算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今天注定了是我和孩子一起度過,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好,我來照顧孩子。”
說完,我抱著懷里的那堆東西轉身就走。
文麗只是在我身后笑了笑,并沒有再做其它的舉動。
等我來到嬰兒房的時候,孩子正在嬰兒床里安安穩穩的睡著。
看著他安靜的小模樣,我突然變得舉手無措。
以前覺得孩子就是媽媽來照顧,月嫂來幫忙。
如今這件事情全都堆到了我的身上。
我本以為能夠處理得井井有條。
可是后來才發現,真到了這一刻,根本不知道第一步該干什么。
不知道這孩子是為了我著想,還是想給我添點麻煩。
我進來之前他睡得安安穩穩,當我進來之后,他居然醒了。
而且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并不是笑,反而是哇哇大哭。
聽到孩子的哭聲,我立刻就慌了。
身為父親,我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不能讓孩子哭。
孩子哭肯定不是一個好現象,要么就是餓了,要么就是拉了尿了。
我手忙腳亂地靠近孩子,把他從嬰兒床里抱起來。
“寶寶是不是餓了,爸爸去給你沖奶粉。”
我剛想把孩子放回嬰兒床上,那孩子哭得就更加厲害了。
好像他能聽明白我在說些什么。
一看孩子哭得這么厲害,我哪敢再去做別的事情。
只能把他重新抱在懷里,不停地搖晃著。
希望他能夠盡快的平靜下來,不要哭了。
就在這時,我的眼角余光突然留意到門口站了個人。
緩緩轉身看過去,發現不知何時文麗過來了。
估計她是聽到孩子在這哭,放心不下,怕我這個新手爸爸照顧不好。
我見他來,感覺終于有人來幫我了。
我讓她看看孩子:“文麗,你看孩子一見到我就哭。
搞得我好像偷孩子的,你快點來幫我哄一哄。”
文麗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我不管,我說了,今天孩子的所有事情都要你一個人來完成。
這個時候我來幫你,你這不是等于作弊嗎。”
我知道文麗這話說的對,但我還是打賭,她不忍心看著孩子一直這樣哭著。
“文麗,你看孩子再這么哭下去,嗓子都啞了。
我知道,平時我陪孩子的時間太少了。
但是你還是得看在孩子的面上,快點幫我一下。”
在我的苦口婆心祈求之下,文麗才終于動搖心思。
只見她眼中充滿失望的看著我。
“別的事情你辦的都很好,唯獨在照顧孩子這件事情上,你辦的太差了。
我只是讓月嫂出去買東西了,一個小時之后就回來,這么短的時間里,你都照顧不了他。”
我抱著孩子說道:“你剛剛一說給月嫂放了一天假,我就覺得很奇怪。
明明月嫂來之前,合同里面就寫明了,她可以在必要的情況下請假。
但是沒有休息,不然的話不可能給她那么高的薪水。”
我看那孩子一直哄不好,強行把孩子交給文麗。
希望孩子在母親的懷里能夠安穩一些。
誰知文麗抱著他,孩子也是嗷嗷大哭,和在我的懷里沒有任何的區別。
此情此景,我突然頓悟了一件事。
平時在家帶孩子最多的人是月嫂。
即便文麗現在工作的時間相較原來減半。
看似有更多的時間陪孩子,可并沒有得到孩子的全權接受。
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腰板一下就挺直了。
“好啊,還說我呢,原來孩子在你懷里也哭鬧不停。”
被我戳穿真相后,文麗抱著孩子在那里搖搖晃晃,看樣子是在哄孩子休息,實則是化解尷尬。
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月嫂買了東西回來。
趕緊恢復工作狀態,月嫂去干什么了,我沒有去問。
只要能回來接著帶孩子就行。
臨近中午,小安開始在廚房里忙活。
老媽則是聯系她的牌友,準備下午去打幾圈麻將。
由于之前被人做局輸了三千塊,對她來說一直是心里的一個疙瘩。
所以她即便是自已主動攢局打麻將,也不敢再提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