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時候。
幾人已經跟她玩過一次。
劉麻子見她主動送上門,高興壞了。
他得意洋洋。
心說肯定是自已活好,把這騷娘們伺候得舒坦了。
這不。
深夜里耐不住寂寞就會主動找上門來,屈服在自已身下。
于是他二話不說。
就把另外三個治保員也叫了過來。
四個人摩拳擦掌。
正準備陪著這娘們好好快活一番。
可張曉鸞卻忽然叫停。
她坐在床頭瞅著四人,嬌笑著說:
“哎呀別急嘛,光玩多不盡興啊?”
“得加點料,來點刺激的咋樣?”
說著,她從兜里掏出四顆巧克力豆大小的丸子。
放在手心,故意引誘:
“這是好東西,能讓男人體力加倍呢~”
“我就喜歡體能好的男人,你們要是愿意吃了它,我以后每天晚上都陪你們玩,咋樣?”
話音剛落。
她就故意解開上衣扣子,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一片。
里頭居然啥也沒穿。
幾個男人瞧見這誘人的美景,哪還有心思去想那藥丸是啥東西,會不會有毒?
滿眼里都是眼前的美色,腦子早就一片空白。
劉麻子搓著手,吸著哈喇子,眼神淫蕩:
“夠得勁兒,嘿嘿,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娘們!”
他第一個拿起一顆丸子,丟進嘴里。
吃起來跟巧克力沒啥區別,就是苦味重了一點點。
他迫不及待,笑著朝張曉鸞撲過去:
“嘿嘿,來吧寶貝,今晚麻子哥一定把你伺候爽了!”
張曉鸞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干脆直接脫掉外套,徹底露出誘人的身段。
隨即看向還沒動的三人,不斷眨著眉眼:
“你們三個呢?不玩點刺激的?”
“要是不吃,我可就不陪你們玩了哦……”
話音還沒落下。
那三個治保員就急了。
一個個爭先恐后地拿起丸子,塞進嘴里,連苦味都沒嘗清楚就吞了下去。
四人對視一眼。
臉上都露出猥瑣的笑容,一起朝張曉鸞撲了上去……
一個小時后。
張曉鸞穿上衣服,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煩,嘴里埋怨道:
“看來這藥也沒啥用,真無趣。”
“下次想找我,看我心情。”
說完,她轉身就走,沒再看四人一眼。
劉麻子四人也有些納悶。
這藥咋一點作用都沒有啊?
可他們也沒多想。
各自收拾了一下,就回家了。
可沒一會兒。
肚子就開始疼,還拉起了肚子,大便里帶著血。
他們只當是吃壞了肚子,覺得不是啥大事,就沒放在心上。
可后來疼得越來越厲害,連仁德醫館的大夫都治不好。
實在扛不住了,才硬著頭皮來水嶺村的守村醫館找楊旭。
劉麻子收回思緒,臉上露出幾分尷尬和不好意思。
昨晚五人一起鬼混的事。
尤其是四個人加起來才堅持了一個小時,說出去實在太尼瑪丟人了。
他尷尬地含糊道:
“我……我也不記得吃了啥。”
說著,語氣也變得不耐煩:
“嘖,你別多問了,只管給咱們瞧病就行,廢啥話!”
其他三個治保員也紛紛催促,一個個急得不行。
“就是就是,不就是食物中毒嗎?哪來這么多屁話。”
“快給咱們開藥方,疼死老子了。”
“趕緊的!”
他們也怕丟人,壓根不敢提昨晚的事。
“……”
楊旭和古長風對視一眼,都懶得跟他們計較。
他們心里清楚。
水牛村的人大多都是地痞流氓。
這劉麻子還是劉八堡的親戚,能有啥好貨?
古長風看了眼手邊的瓷瓶子,沒吱聲,默默等著楊旭做決定。
楊旭拍了拍手,靠在椅背上,語氣冷淡地開口:
“你們這不是食物中毒,是中了斷腸草的毒。”
“這種毒要人命,我剛切脈瞅了,你們的腸子都已經漸漸腐爛,才會大便帶血。”
“是有人故意害你們,我沒猜錯的話,那人是張……”
“你瞎說啥呢!”
不等楊旭說完,劉麻子一聽到“張”字,心里就是一咯噔。
當即不耐煩地站起身,手一揮:
“楊書記,你可別在這挑撥離間哈,誰要害咱們啊?”
心里卻暗自嘀咕。
這話要是被張曉鸞聽了去,以后肯定不樂意主動跟他們玩了。
那可就虧大了。
其他三個治保員也都是一樣的想法。
壓根不愿意相信是張曉鸞害他們。
他們也知道楊旭和張曉鸞之前鬧過不愉快,當即紛紛指責楊旭。
“就是!你別胡說八道,根本沒人害咱們……”
“就是食物中毒,別廢話了,趕緊給咱們開藥。”
“你是不是故意的?想報復我們水牛村啊?”
楊旭和古長風看著四人冥頑不靈的樣子,心里都清楚。
好言難勸該死鬼。
楊旭朝古長風遞了個眼色。
古長風點了點頭。
接著拿起桌上的瓷瓶子,遞到劉麻子面前。
“正好四顆藥,拿去吃,吃了就沒事。”
他交代道:“記住了,三天內不能吃辛辣,也不能喝酒,不然毒會復發……”
“行了行了,我們曉得了,廢話真多!”
劉麻子不耐煩地打斷他,一把奪過瓷瓶子。
可剛拿到手里。
他就后知后覺地愣了一下,看了看手里的瓷瓶子,又看了看古長風和楊旭,指著瓶子疑惑地問:
“誒不對啊,你倆咋提前把藥備好了?我們這才剛進屋啊?”
其他三個治保員也反應過來。
一個個滿臉疑惑地看向兩人。
“是啊,你們咋知道我們會來?還提前備好了藥?”
其中一個人更是滿臉懷疑,語氣不善:
“你們該不會是……記恨咱們水牛村上次疫情鬧事,想趁機毒死咱們吧?”
“……”
楊旭和古長風同時翻了個白眼,滿臉不屑。
這些家伙腦子也不是完全被豬啃了。
可剩下的也沒聰明哪里去,還不如全部被豬啃完了。
留著也是擺設。
“呵。我現在確診了,你們不是肚子疼。”
楊旭冷笑一聲,抬手指了指他們的腦袋,“是腦子有問題,遲早要死在自已的愚蠢上。”
古長風也跟著譏笑:
“他們還會死在貪小便宜上。”
說著,他意味深長地朝劉麻子的褲襠看了一眼。
古長風心里暗笑。
他們就為了爽那么一小會兒,連命都搭進去了。
還真是蠢得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