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皆是一震。
他們剛來西郊,杏兒便不見了?
魏成風的人,下手居然這般快。
滿滿蹙起了眉頭,“到底怎么回事,程二哥,你詳細說來聽聽。”
程沐川道:“方才我和我哥去了酒坊,到那之后,發現酒坊的門關了,我們便進去查看。”
“只看見酒坊的老板娘在里面哭泣,說是來了一伙人,抓住酒坊老板打聽盧家的事,待那伙人走了,杏兒便不見了。”
“酒坊老板和我哥出去找杏兒了,而我哥則讓我過來通知大家。”
程沐川說罷,大家不約而同面色凝重起來。
若說是杏兒自個出去倒了罷了,可怎么會這么巧,正好在魏家來人之后,她便不見了?
小花擔憂道:“會不會是杏兒被魏家的人發現抓走了?”
滿滿盯著魏府的那些家丁,他們還在大街上四處尋問著。
“不會的。”滿滿搖頭道:“若是杏兒被魏家的人發現,那么魏府的這些人早就打道回府了,何必還在此處呢。”
滿滿說得也有道理,其他人聽了,紛紛點頭。
路飛揚:“滿滿,不如,我們現在分頭去找杏兒吧。”
謝云英:“是啊,反正咱們過來也是為了給杏兒通風報信的,咱們在魏家的人前面找到她,這樣,她就不會被魏成風那家伙給抓回去了。”
上次看見杏兒,她笑得多開心。
那種笑容,只屬于杏兒,卻從未屬于過魏溪月。
若是杏兒回去做魏溪月,只怕,她臉上的笑容又要消失了。
滿滿點頭:“也好,咱們分頭行動,不管找不找得到她,一個時辰之后,咱們在此處匯合。”
幾人點了點頭,約好了后便迅速離開。
滿滿則想看看,魏成風到底要搞什么鬼。
她剛走了幾步,便發現身后有一人跟上了她。
滿滿無奈道:“程沐洲,你干嘛跟著我?”
程沐洲:“咱們倆目標一致,為何不一起行動呢?”
滿滿:“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當然,比起找到杏兒,你恐怕更關心魏成風吧?”
程沐洲分析道:“魏府的子嗣沒有后,魏成風一蹶不振,就連林漠煙的死都無法刺激到他,他突然這么大動靜找人,確實挺奇怪的。”
滿滿聽罷,挑了挑眉,“那,一起?”
程沐洲:“走。”
廢話不多說,兩個小家伙身形小,在路邊買了兩頂斗笠之后,一人一頂戴著,倒是很好的將自已的臉給擋住了。
魏府的那些人囂張,抓住人問了后,不僅不道謝,還要將人給訓斥一頓。
若是有人不服,魏府的人直接動手。
滿滿和程沐洲看得眉頭直皺。
“都給我安分些!”
一道聲音響起,滿滿和程沐洲望去,正好看見魏成風帶著金波走了過來。
魏成風:“找到了嗎?”
“回爺的話,沒有。”
“沒用的廢物。”魏成風冷著一張臉,“天黑之前,若是找不到盧姓人家,你們全都給我滾出魏府。”
“是是是,小的們現在就去找!”
這群人很快搜尋起來了,過了半個小時,金波那邊帶來了消息。
金波:“主子,找到了。”
魏成風眼眸一亮,“人帶來了嗎?”
“帶來了,可那盧家人是個倔脾氣,說什么也不肯將他們的兒子交出來。”
魏成風冷哼一聲:“將他們帶過來。”
“是。”
金波帶著幾個人過來,滿滿和程沐洲看了過去,只見這一家人一共五口人。
夫婦倆三十歲左右穿著窮酸,三個孩子大的十五六歲,小的才八歲的模樣,
三個孩子的衣裳雖然少有補丁,可他們腳底的鞋子已然磨破。
一看,便知家境不好。
一家人有些惶恐害怕,不知所措的挨在一起。
魏成風:“你們姓盧?”
一家之主的男人站了出來,他膽顫心驚道:“回老爺的話,草民盧鐵柱。”
魏成風漫不經心的掃視了這一家人,在他看來, 這一家人和路邊的螻蟻一樣,沒什么區別了。
這樣窮苦的一家人,能遇見他,也算是他們走運了。
魏成風:“你們家排行第三的孩子,是誰?”
盧鐵柱雖然不知魏成風為何會這般問,但他還是老實牽過自家三兒子的手。
“我家排行第三的孩子,便是犬子小石頭了。”
魏成風的目光凌厲,上下打量著這孩子。
小石頭不安的窩進爹的懷里,他害怕魏成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