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家中,生母早亡,他爹在他中秀才后,續娶了一個富商家的歸家寡婦。
所以他家中不但有同父異母弟妹,還有毫無血緣關系的繼兄繼姐。】
于寧宣和于寧馨姐妹了聽了這些,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這種小戶人家還算是簡單的,大戶人家家里的糟心事可比趙家復雜的多。
月浮光瞧兩人如此神態,又見二人如今出落的越發出眾,便忍不住問道“兩位姐姐的婚事,家中長輩可有提起?”
她們家長輩是聽勸的,這一代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成親相較以往,都晚了一兩年,尤其是跟月浮光關系更緊密的于寧宣和于寧馨姐妹,一個十七,一個十六,照以往都是出嫁的年齡,這倆居然還沒有說婆家,也不知道家中長輩有什么打算。
說起自已的親事,于寧馨羞澀低頭,于寧宣卻一臉不在意的道“你二叔二嬸說了,姐姐我的親事,還得妹妹把關,你說好的人才是良配。”
她們這一代十來個孩子,就只有大哥二哥成了親,還都是妹妹認證過的,哥哥嫂子們確實也相處的很好,房里也沒有亂七八糟的通房和姨娘。
真要說起來,家里的幾個兄弟,一個個被妹妹使喚的團團轉,哪有時間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紅袖添香這種‘雅事’在他們家可不存在。
于寧馨臉色微紅,也輕笑道“父親母親也是同樣的意思,他們也覺著還是妹妹選的人更可靠。”
面對兩人信任的眼神,月浮光扶額,于家長輩這是被小輩們原歷史線,一個比一個慘的親事給嚇到了。
她可以幫她們把關,但是人選方面還得家中長輩來才行,不然讓她一個整天不大出門的人給她們挑夫婿,她手上還真沒有什么好人選。
“行吧,你們有看上的人都可以告訴我,我幫你們把關!”從小到大干的事都能查的清楚明白。
“我們不急著嫁人,如今也沒有看上的兒郎。”于寧宣很大方的直言。
受她們家或者說受她的影響,這兩年上京城的兒郎們成親的也晚,如果在各家找不到合適的成親對象,那就給兩個姐姐養成一個好夫婿也不是不行。
想到什么月浮光忍不住搓搓手,見她如此表情,兩人不由的笑著道“妹妹也不用費心,姐姐們從不擔心我于家女兒嫁不出去!”
身為月浮光的姐姐,兩人不擔心自已找不到好婆家,實在不行就招婿。
殿試過后,新科狀元帶著同科進士們打馬游街時已經到了二月底,天氣一天暖過一天,太陽日日高掛,沒有一絲要下雨的意思。
因著干旱,今年的新科進士們的游街活動都失色不少。
時間悄然來到了三月,月浮光還沒有給兩個姐姐物色到好人家,也沒有找到合適的養成對象,朝廷就先傳來皇帝要祭天祈雨的消息。
大衍已經旱了六個多月,各地提前儲的水,為了春季的播種,大部分都澆到地里,如果再不下雨,不說地里剛種下的糧食能不能發芽長大,就是百姓的飲水,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喝地飲,根本撐不了幾個月。
是以,雖然早就聽月浮光說過大旱三年,但是困于朝野上下的請求,就是為了給百姓一個態度,這個祈雨也是非求不可。
至于罪已詔,皇帝二月份就深刻的自我檢討過,也沒見老天原諒他!
【主人,皇帝根本就求不下來一滴雨,瞎折騰個啥!】
明熙帝:難道我能不知道我沒那么大的臉?可是朕不走這步流程,朝臣中不明真相的不答應不說,就是百姓也無法交代啊!
幾百年來,每遇大的天災,哪次不是皇帝求告上天,有沒有用先不說,至少態度有了不是!
「你就把他當成是一個‘秀’,做給世人看的,就不難理解了。」
嘴上這么說,但是月浮光也知道自已不能再做事不管,自從質疑她神女之名的人被她剔除在信徒之外,這留下的基本上都是相對比較虔誠的信徒。
對待自已的粉絲,當然要溫柔,更何況她需要的儲能珠已經集齊,確實到了召喚神龍……是召喚雨水的時候。
【主人,皇帝不行,你行啊!你要不要管?】
系統的一句話,讓原本還在激烈討論的朝堂突然一靜,還是謝知宴最先反應過來,他立刻出列道“父皇,兒臣以為……”
月浮光沒有去聽太子說了什么,而是略一沉思,就在眾人以為她不會接話時,忽聽她道「以我目前恢復的那點神力,一次也不可能覆蓋整個大衍國土。」
【那不是更好,我們剛好趁機出去玩兒,說實話,這上京城真是太無趣了!】
時刻關注月浮光表情的眾人立刻就看到少師大人的眼睛亮了。
于是便在大衍君臣豎著耳朵,假裝商討求雨吉日時,聽見了那句他們期盼已久的答案。
月浮光聲音淡淡,卻足夠讓大殿中絕大多數人激動莫名。
“陛下,降雨的事交給我吧!”
明熙帝聞聽此言,激動的豁然從龍椅上站起身,他往月浮光的方向走了一步才到半是確定的重復道“浮光,朕方才沒有聽錯吧,你說降雨的事交給你辦?你……你能求來雨?”
【求雨?真是給祂臉了,這不是有手就會的嗎?】
月浮光望著皇帝漲紅的臉,和用力握成拳的手,忍不住調侃道“陛下,不是我給你潑涼水,你求再多次也沒有用。”
“所以……還得我來,雨保證能給你降下來!”
面對月浮光直白的話語,半點不給皇帝面子的態度,明熙帝不怒反喜,他哈哈哈大笑了幾聲,把這幾個月積攢的心中郁氣一掃而空后,才道“浮光說的是,朕也覺得此次祈雨真不一定能成。”
他坐回龍椅,頗為無奈的嘆氣道“不過即便如此,為了給百姓一個交代,明知不可為,朕也得硬著頭皮去做,只盼上天垂憐。”
他望著月浮光一臉認真道“不瞞浮光你說,朕的第二份罪已詔都已擬好,這次求雨不成,可是要發下去的。”
月浮光把玩著手中的珠子,挑眉道“陛下運氣不錯,我略通此道,如果一切順利,想來能解我大衍的旱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