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四五月份天熱起來,疫病必起,到那時,東夷才是真正的人間地獄。】
「既然如此,那我的翡翠島可要守好了。」月浮光在接收完菊島后,果斷給其改名翡翠島,希望來年荒蕪的海島能鋪滿綠色的植物,成為躺在碧藍大海上的一塊充滿生機的翡翠。
【至于其他幾國,前幾日北黎的思親節已經有王公貴族被刺殺,消息應該已經到了皇帝的手中。
今天二月十二,大衍在春闈,同時也是南越和南詔的花神娘娘誕辰,晚上必出事。
就剩個西羌,也是這兩天的事。】
月浮光咂舌,好家伙,這磐山如此搞,無異于某位同時對八國宣戰的太后老佛爺!
這是太自大,還是在找死?
他們就是再神秘,藏的再深,如果六國都不顧一切的想把人挖出來,也不是沒有幾分勝算。
唯一的變數就是幾國可能互相猜忌,無法齊心,才給了磐山做大做強,敢于同時挑戰六國,又不怕被全力報復的機會。
月浮光猜的不錯,磐山下手隱秘又有分寸,讓它因此被六國全力圍剿,還真不可能。
「系統,你還查不到磐山的老巢在哪,首領是誰嗎?」
按說不應該啊,系統都六級了,查詢數據難道六國之地還不能全覆蓋?
【宿主,首先我是功德系統,功德系統不提供相關服務。】
「就是系統沒有這功能唄。」還是只有她的功德系統沒有這個功能?月浮光很懷疑是后者。
系統無視月浮光的蛐蛐,繼續為自已的‘無能’辯駁,【其次,吃瓜系統損毀太嚴重,修復起來有難度。
況且如果被副系統查到我們一統雙數據,吃瓜系統肯定會被全面封禁,到時可一點都用不上了!】
07系統沒有說的是,它在修復吃瓜系統時,無意中恢復了一段數據,是關于過去一些事的零碎記錄。
看了那些數據,它覺得自已還是要乖一些,最好能說服宿主和它一樣茍一些最好。
畢竟吃瓜系統修復越多,副系統發現數據波動的機會就越大,所以它最近都不太敢用吃瓜系統查詢算法太大的事情。
如果不是有香火化成的功德之力給她們遮掩,一統雙數據的事,早就藏不住了。
畢竟在這任務中折戟的任務者可不少,為什么到了她的宿主,任務就完成的又快又好?
都是差不多的身份與起點,結果卻大相徑庭,不但核實任務的系統會查,就是那些失敗者,也會關注。
但這些因為宿主還沒有在第一個小世界‘畢業’,受限于系統規則,它還不能告訴她。
被蒙在鼓里的月浮光還在不死心的問系統,「是不是我們離磐山老巢太遠了,所以你才查不到,如果離得近了,是不是就有可能把他們挖出來?」
系統想了想,覺得有道理,【確實受限于距離是一方面的原因。】
月浮光放心了,按計劃,她下月在開始下種時,必定要開始全國巡回演出……是巡回降雨,那時就是她的機會。
月浮光和系統在討論磐山的事,太子這邊也沒有閑著,他緊急將周博,陳家和白花枯以及磐山的謀劃都詳細報給了明熙帝。
等明熙帝拿到太子傳遞出來的消息時,昏迷的周博已經轉醒,等他已經可以回考房繼續考試時。
陳家除了還在考場的陳銘宇,其他人全部下獄。
接下來的第三場考試總算沒有再出什么問題,月浮光也暗暗松了口氣,她終于沒有再觸發什么突然的任務。
等她再次回到自已的明月閣時,已經是春闈后的第七天。
這幾天她雖然不用參與閱卷,但是身為副主考官,錄用哪些人,如何排名,都是要她和太子商量決定的。
經過眾人幾日連續的奮戰,三千多份卷子終于被全部審閱完成,月浮光從頭跟到尾。
今天是閱卷最后一日,閱卷內堂燭影搖曳,彌封的卷紙鋪陳案上。
幾位考官圍坐,已至名次定奪的緊要關頭。
二十份試卷擺在她和太子的面前,其他排名大家意見還比較一致,但是有三人的排名,幾位大人爭執的尤為激烈。
月浮光都看到紀宏明紀尚書因為太激動,口水都快噴到對面大人的臉上了。
月浮光上了三年的弘文館,因為打魚曬網等原因,對古文的水平就那樣,但是她還是問了關鍵的問題,“幾位大人,對于那道關于治理旱災的策論,他們三人都寫的如何?”
在她看來文章寫的華不華麗無所謂,她更喜歡務實的人,這種人更適合做官。
至于辭藻華麗,才華橫溢之人,丟進翰林院編書或者去教書就挺好。
空談誤國,只有文采,沒有治理一方的能力,只能說這人會讀書,卻不是朝廷需要選拔的治理國家,造福一方的人才。
“回大人。”紀宏明搶先一步上前躬身行禮道“前三甲文章俱是文采斐然,唯在治理旱災一策上,見解迥異,爭執不下。”
他緩了口氣,掃了一眼其余同考官,才繼續緩聲道“三篇策論,皆切旱題,然筋骨殊異。我等之爭議也在于此,所以誰當為魁首,還請大人與太子殿下定奪。”
還不等紀宏明繼續說下去,同考官胡大人就拱手道,“大人,下官以為這一份當為甲卷,其文章,字字句句合圣賢綱常。
給出的辦法也是減膳,祭天,懲貪,選賢....堂堂正正,絕無錯漏……”
不等他說完,紀宏明冷冷的插了一句,“然覽遍千年賑災疏,大抵如此,若放在尋常年份,此乃穩中之上策。然今歲之旱災不是一州一地之事,也不是我大衍一國之事,恐嫌其陳言務去未盡。”
胡大人被他搶白臉色不好看,見胡大人折戟,王大人趕緊道“少師大人,下官推選這份為甲卷。
其文章氣魄恢宏,直指中樞。以官資募商股,民修官督,非但治旱,更欲重構山河,我等……”
“然....測繪全國,十年專司,商股官資,無一不需巨帑,涉改制,動官場積弊。恐非今日朝廷所能負荷。其論至貴,亦至險。”王大人還沒說完,就被胡大人的銳評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