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東平聞言皺眉。
“姜所長說了,今天的醫術比賽是隨機選擇病人看病,可不是你想治什么病就治什么病。”
沈哲勾唇一笑:“如果病人主動選擇找我看病呢?”
沈東平聽得一驚:“你......哪里找來的病人?”
“不算是我找的,我只是通知那些想看病的病人今天過來這里找我免費看病。”
“簡直是胡鬧,一會要是出了岔子,還要連累我!”
沈東平氣得額頭青筋暴跳。
恨不得抽他的皮!
沈哲趕緊道:“叔,你放心吧,我不會連累你的,我的醫術本來就不差。”
“何況,姜所長也沒有說不能讓其他地方的病人來這里看病。”
沈東平嘆氣,看來這個侄子人品有瑕疵。
若是比賽后真輸給趙登,還是讓趙登接任所長更合適。
叔侄各懷心思,兩人進去后,發現圍觀的人都沒看他們。
沈哲:太不給面子了吧。
重重咳了一聲:“姜所長,有病人啊,沈局到了!”
這話一落,圍觀的醫生們全轉頭看沈東平。
“沈局來了!”
態度也沒太熱情。
沈東平:絕對是因為我晚到了,看不起我了。
趙長征甚至沒轉頭,因為他的眼睛周圍上著針。
姜念更是懶得和沈東平寒暄。
淡淡一笑:“既然沈局和沈醫生都到了,比賽可以開始了。”
“趙醫生,那位就是沈醫生,今天,你們認真切磋一下醫術。”
趙登風度翩翩走過來和沈哲握手:“沈醫生好。”
“好。”沈哲看趙登這精氣神,突然生出一絲敬畏。
看起來,像是個資歷頗深的醫生。
試探問:“趙醫生,你是中醫科主治醫生嗎?”
趙登:“在下不才,西醫也略同一二。”
沈哲心里一樂,正中下懷,便提議:“那我們今天就比試西醫如何?”
趙登:“可以,不過,見證治病,必要的時候,還是要中西醫結合,讓病人更快痊愈。”
沈哲沒想到他口才也不錯,能拐著彎把話正回去。
趙登這說話水平,都是和姜念共事久了學來的風格。
今天,他知道沈東平故意偏心沈哲,更不想在對手面前落下風。
沈東平卻道:“趙市長還沒到呢,要不,等一等?”
又特意點姜念:“姜所長,你電話告訴我的信息,不會有誤吧?”
趙長征的妻子蔡玉蘭不悅開口:“老趙早你半小時到了,現在臉上扎了針,不方便說話。”
這話一出,頓時把沈東平嚇得不輕,趕緊上前,看到趙長征那張熟悉的臉龐,陪笑道:“不好意思,剛才沒認出領導。”
趙長征不怒自威橫了他一眼,手指著自已的臉,表示不便與他說話。
之后揮了揮手,讓他退下。
沈東平有些尷尬。
轉開話題,“那比賽可以開始了。”
“今天怎么沒看見病人?”
姚娟:“估計一會該來了吧。”
昨天,她可是和街坊鄰居說了,八點以后,可以來免費看病,特別是兒科。
還好,很快來了兩個病人。
像是相邀而來的樣子。
姜念:好像是托,活久見,這個年代也有托嗎?
姚娟馬上迎出去:“你們是來看病的吧?快請進。”
這兩個病人看到現場有這么醫生,有些驚訝:“怎么這么多醫生啊。”
姚娟:“今天有兩個醫生進行醫術比賽,你們放心,無論什么病,保證能給你們看好。”
沈哲先一步上前招呼病人:“你們有什么病,可以找我看。”
這兩人認識沈哲,就是收到通知才過來的。
當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說本來就認識。
還得裝陌生。
一個道:“我腿上長了個潰瘍。”
還有一個說:“我手上長疣。”
沈哲一臉自信:“我都能看,保證給你們看好。”
“到里面坐吧。”
“誒,好的。”
沈哲安排兩個病人坐下后,開始從自已的醫藥箱里掏工具。
趙登走過來:“沈醫生,這兩個病人的病,都你治療啊?”
沈哲:“是啊,你能治嗎?”
他想先治好兩個,贏得先機。
趙登:“未必不能。”
沈哲把病人病患處露出給趙登看:“這樣的病,你真能治?”
一個病人腳上長潰瘍的面積有銅錢一般大,還泛著腥臭味,細菌感染嚴重。
另一個長疣的,臉上和手上都長了,有七八個大小不一的,甚是可怕。
趙登看完,確認道:“你們的病我確實也能治,不過,你們先讓沈醫生看吧。”
沈哲有些輕視他:“趙醫生,這兩種病,要是你治,怎么個治法?”
趙登反問:“你打算怎么醫治?”
沈哲怕他抄襲自已的方法,便先說了:“這個潰瘍的先消除,處理創傷口,用呋喃西林液,鹽水沖洗,紗布濕敷。”
“疣,要手術切除,只是小手術,這里就可以做。”
圍觀的醫生各自想了想,好像他們治療的方法和他差不多。
趙登:“手術會出血,傷元氣,要是能不手術,還是別手術。”
病人一聽,馬上問:“有不需要手術的治法?”
“自然是有的,就看你們怎么選擇。”
病人馬上道:“那還是選擇不做手術的方法更好。”
誰都怕動手術疼。
沈哲覺得很被下面子:“趙醫生,你不會是要給他們用草藥吧?”
趙登:“草藥便宜管用的時候,就用草藥,西藥多費錢啊。”
這話一落,旁觀的醫生贊同點頭:“要是有經濟實用的治法,確實可行。”
沈東平發話:“這兩個病人就交給趙醫生治療吧。”
他怕沈哲找來的兩個托露餡了。
如果是趙登治不好,也不會怪罪于沈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