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暫時不能用。
那就安排沈菲加快研究進度。
他自己,也親自參與進去。
憑借兩人的能力,想必一定能盡快拿出成果。
沈琰收回思緒,再次開口問道。
“你打算,多久能把太空城建成?”
云明輝放下手里的酒杯,語氣十分篤定。
“兩年。”
“兩年時間,足夠了。”
“咱們現(xiàn)在,技術和資金都不缺。”
“只要整體設計方案完成?!?/p>
“建設這樣一座太空城,其實很簡單。”
云明輝說得輕松。
可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
全世界,有能力做這件事的。
只有非凡機械廠一家。
因為建設這座太空城的所有核心技術。
全都牢牢掌握在非凡機械廠的手里。
其他國家,就算有資金,也沒有對應的技術。
就算有技術,也沒有足夠的配套產(chǎn)業(yè)支撐。
沈琰點了點頭,贊同地說道。
“兩年時間,不長也不短?!?/p>
“剛好能趕上信田翁-04服役?!?/p>
“到時候,可以把這座太空城,當成去月球的中轉(zhuǎn)補給點?!?/p>
“這樣一來。”
“就能給信田翁-04,多留一些能源?!?/p>
“讓它能對月球,進行更深入的探索?!?/p>
他看向在場的眾人,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你們跟各自的團隊,也要做好這方面的預研?!?/p>
“提前做好準備,別到時候手忙腳亂,耽誤了進度?!?/p>
眾人紛紛點頭答應。
他們都清楚。
自從云明輝提出,那個瘋狂的鴻雁通信系統(tǒng)之后。
非凡機械廠所有的太空探索項目。
就全都交給了云明輝負責。
對于未來的月球探索任務。
由云明輝牽頭,再合適不過。
云明輝忽然眼神一凝。
他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對著沈琰問道。
“等離子發(fā)動機,有進展了?”
沈琰剛才提到月球探索。
他瞬間就聽出了另一層意思。
在場的所有人,保密級別都極高。
所以,他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開口詢問。
沈琰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對,有一些成果了?!?/p>
“動力事業(yè)部和航空航天事業(yè)部,已經(jīng)開始進行驗證研究?!?/p>
“咱們的信田翁-04。”
“實現(xiàn)垂直起降,不是夢?!?/p>
在場的眾人,聽到這話,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當初,沈琰提出,要讓信田翁-04實現(xiàn)垂直起降時。
哪怕他和蘇幼雪,已經(jīng)創(chuàng)造過無數(shù)的奇跡。
大家還是不太敢相信。
因為這個技術難度,實在太大了。
按照沈琰的初步設想。
信田翁-04的載重量,要超過一百噸。
航程更是要達到上百萬公里。
這樣的技術指標。
根本不是短時間內(nèi),就能實現(xiàn)的。
可誰也沒想到。
這才過去多久。
沈琰就已經(jīng)在等離子發(fā)動機上,拿出了初步成果。
云明輝臉上,露出了由衷的佩服。
“還是你厲害,說到就做到?!?/p>
“將來有了信田翁-04?!?/p>
“咱們甚至可以,對地月周圍一段距離內(nèi)的隕石塊,進行捕捉研究?!?/p>
“說不定,還能從中發(fā)現(xiàn)一些稀有的礦產(chǎn)資源。”
沈琰點了點頭,眼神里充滿了期待。
“對。”
“只是,目前信田翁-04的航程,還是太小了。”
他抬起頭,目光望向遠方。
仿佛已經(jīng)穿透了云層,看到了遙遠的深空。
“等這款飛行器研發(fā)成功?!?/p>
“咱們再沉淀一下相關的技術。”
“到時候,再研究更先進的飛行器。”
“走出地月系統(tǒng),去探索更遙遠的宇宙?!?/p>
眾人聽到這話,都露出了向往的神色。
探索宇宙,是所有人的夢想。
而他們,正在一步步,把這個夢想,變成現(xiàn)實。
沈琰頓了頓,又補充道。
“非凡機械廠再強。”
“也不可能包攬所有的研發(fā)和生產(chǎn)工作?!?/p>
“咱們的背后,離不開無數(shù)配套公司和單位的支持?!?/p>
“那些配套企業(yè)的能力上不去?!?/p>
“非凡機械廠就算想研發(fā)更先進的產(chǎn)品。”
“也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p>
“所以,接下來,咱們還要重點扶持一批配套企業(yè)。”
“讓整個產(chǎn)業(yè)鏈,都能跟上咱們的步伐?!?/p>
“哈哈哈,你想太遠了?!?/p>
云明輝笑著打斷了他的話。
“咱們還是先在月球上,站穩(wěn)腳跟再說?!?/p>
“其他的事情,暫時先別考慮那么多。”
他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臉上露出了吃貨的表情。
“對了,烤全羊什么時候能吃???”
“我都快餓死了,我去看看火候。”
說著,他就站起身,朝著烤全羊的方向走去。
沈琰也跟著起身。
走到烤全羊旁邊,彎腰看了看火候。
拿起旁邊的刷子,蘸了一些秘制醬料。
均勻地刷在烤全羊身上,讓它繼續(xù)慢烤。
“還得半小時,不著急?!?/p>
沈琰笑著說道,重新坐回了原位。
眾人繼續(xù)喝酒、吃串、聊天。
大家都知道,沈琰和蘇幼雪不喝酒。
也就沒人勉強他們,只是給他們倒了滿滿的果汁。
陽光透過古樹的枝葉,灑在眾人身上。
溫暖而不刺眼,清涼而不寒冷。
一整天,就這么熱熱鬧鬧地過去了。
大人們開不開心,不好說。
但一幫小朋友,是真的開心壞了。
沈菲把家里的小動物,全給拖了出來。
有溫順的小羊,有憨厚的小熊,還有靈動的小鹿。
讓它們陪著一群小家伙,在院子里瘋玩。
看得旁邊的大人們,一個個心驚膽戰(zhàn)。
那些動物,個頭都不小。
就算平時再溫順、再熟悉。
大人們看到,也忍不住心里發(fā)怵。
可小朋友們,卻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一點都不害怕。
有的拽著小羊的耳朵,有的抱著小熊的脖子。
有的騎著小鹿,在院子里跑來跑去。
玩得不亦樂乎,笑聲傳遍了整個院子。
不知不覺,天就黑了。
眾人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
所有的小朋友,都圍在那些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小動物身邊。
一個個依依不舍,眼神里滿是留戀。
他們蹲在旁邊,輕輕撫摸著小動物的毛發(fā)。
小聲地說著,以后有時間,再來看它們。
沈琰和蘇幼雪,站在一旁看著。
臉上露出了一臉汗顏的表情。
這些小動物,平時精力旺盛得很。
沒想到,被一群小朋友折騰了一天。
竟然累得連動都動不了了。
能把精力旺盛的猛獸,折騰成這副模樣。
這幫小家伙,也算是一種本事了。
送走了所有人,沈琰和蘇幼雪,才開始收拾院子里的狼藉。
沈菲也懂事地過來幫忙。
一家三口,分工合作,很快就把院子收拾干凈了。
……
又過了兩天。
沈琰正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忙碌著工作。
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圖紙和資料。
都是關于沈小龍升級,還有腦機接口項目的相關內(nèi)容。
突然,手機鈴聲,急促地響了起來。
打斷了他的思緒。
沈琰放下手里的筆,拿起手機一看。
來電顯示上,赫然寫著:法呵德。
他微微一愣,隨即接通了電話。
“王子殿下,您好啊。”
沈琰的語氣,平和而禮貌。
“小琰?!?/p>
電話那頭,法呵德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沉痛與疲憊。
沒有了往日的爽朗,聽起來十分憔悴。
“估計你已經(jīng)知道,我們國王逝世的消息了?!?/p>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繼續(xù)說道。
“不知道你和小雪,最近有沒有時間。”
“來大食,參加國王的葬禮,以及我父親的加冕典禮?!?/p>
一連串的變故。
顯然讓這位年輕的王子,耗費了太多的精力。
沈琰的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什么時候舉行?”
“我跟小雪,一定會過去?!?/p>
聽到沈琰肯定的回答,法呵德明顯松了口氣。
語氣里,也多了一絲感激。
“下周二?!?/p>
“謝謝你,小琰。”
他心里清楚。
沈琰能來參加葬禮和加冕典禮。
對他們父子,鞏固大食的政局,有莫大的好處。
更不用說,還能對那些虎視眈眈的外部勢力,形成強大的震懾。
“你太客氣了?!?/p>
沈琰淡淡一笑,語氣真誠地說道。
“誰讓咱們是朋友?!?/p>
“朋友有難,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p>
“我稍后會讓管家,親自給你和小雪送請柬。”
法呵德的語氣,有些愧疚。
“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的失禮,沒能親自給你送過去?!?/p>
“不用不用?!?/p>
沈琰連忙說道,語氣十分溫和。
“你現(xiàn)在這么忙,肯定抽不開身?!?/p>
“不用親自過來,我的朋友。”
“你安心處理好國內(nèi)的事情,我們準時過去?!?/p>
“好,謝謝你,小琰。”
法呵德再次表達了感謝,隨后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后,沈琰放下手機。
轉(zhuǎn)身看向坐在旁邊,正在整理資料的蘇幼雪。
“小雪,過幾天,咱們得去一趟大食?!?/p>
蘇幼雪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
“去大食?怎么突然要去那里?”
“參加老國王的葬禮,還有阿卜杜拉王子的加冕儀式?!?/p>
沈琰緩緩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惋惜。
“老國王逝世了?”
蘇幼雪輕輕一嘆,臉上露出了惋惜的神色。
“這都好幾天了,他們才公布消息?!?/p>
“也真難為法呵德和他父親了,肯定是剛把內(nèi)部捋順?!?/p>
沈琰點了點頭,贊同地說道。
“嗯,要不然,不會現(xiàn)在才公布消息?!?/p>
“大食內(nèi)部情況復雜,他們肯定是先穩(wěn)住了局面。”
“咱們這次去,也是幫他們父子一把,支持他們一下。”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估計到時候,子濯哥也會去?!?/p>
“他跟法呵德,可是老朋友了?!?/p>
“而且,琻舟和大食,也有不少合作項目?!?/p>
“他作為琻舟的最高決策者,肯定會親自過去?!?/p>
蘇幼雪想了想,提議道。
“那咱們過幾天,先去琻舟?!?/p>
“從琻舟,一起出發(fā)去大食?!?/p>
“順便,去看看琻舟的災后重建,做得怎么樣了?!?/p>
“希望別出什么問題?!?/p>
說到這里,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擔心。
琻舟經(jīng)歷了災難之后,雖然非凡機械廠給了很多支持。
但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不用擔心?!?/p>
沈琰走過去,輕輕握住她的手,安慰道。
“建茗叔之前給我打電話說過。”
“現(xiàn)在琻舟,已經(jīng)基本恢復了生產(chǎn)和生活?!?/p>
“重建工作,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再過半年,受災的民眾,就能住上新房子了。”
“沒什么大問題?!?/p>
他頓了頓,又笑著說道。
“至于那些受傷的群眾?!?/p>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非凡醫(yī)院的水平?!?/p>
“那可是世界頂尖的?!?/p>
“他們一定會得到最好的救治,早日康復。”
“不過,咱們?nèi)タ纯匆埠??!?/p>
“至少能給大家,心理上打打氣,讓他們更有信心。”
蘇幼雪點了點頭,臉上的擔心,消散了不少。
“好,那就這么定了?!?/p>
“咱們提前準備一下,按時出發(fā)?!?/p>
……
果然,沒過多久。
榮子濯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小琰!”
電話那頭,榮子濯的聲音,依舊爽朗有力。
“大食老國王的葬禮,你也接到邀請函了吧?”
“到時候,咱們一起去?!?/p>
“對了,我能不能蹭一下你跟小雪的堡壘號?”
榮子濯的語氣,帶著一絲調(diào)侃。
沈琰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太了解榮子濯了。
身為琻舟的最高決策者。
他一年多后,就要回京任職。
就算沈琰主動給他配私人飛機。
他也不肯收,說不能搞特殊化。
所以,現(xiàn)在非凡機械廠系統(tǒng)的高層里。
就只有榮子濯,沒有私人飛機。
“沒問題。”
沈琰笑著說道,“我剛才還跟小雪說,要先去琻舟,跟你一起出發(fā)。”
“飛機上就我們倆,也確實有點浪費?!?/p>
“有你一起,還能熱鬧一些?!?/p>
“那行!太謝謝你了,小琰!”
榮子濯爽快地答應下來,語氣里滿是開心。
“你們提前三天來琻舟。”
“在琻舟住一晚,好好休息一下。”
“第二天,咱們一起出發(fā)去大食?!?/p>
“可以?!?/p>
沈琰點了點頭,“最近研發(fā)任務不重,提前去幾天,也沒事。”
“剛好,也能去看看琻舟的災后重建情況?!?/p>
榮子濯的語氣,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希望這次去大食,別再遇到那些雜七雜八的事?!?/p>
“那些恐怖分子,可真是瘋子?!?/p>
“上次刺殺不成功,還一直不死心,到處找機會?!?/p>
“還好他們沒什么大本事,要是有蘑菇蛋?!?/p>
“說不定,還真能讓他們成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