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士，你快想想辦法，把這女人放出來，愛打她自己去打，別拉著咱們老大。”
李博士正在飛速敲鍵盤，試圖找出這個女人的資料：“別催，我正在想辦法。”
她至少要保證這家伙被放出來后沒有惡意，不然就是放出一個定時炸彈。
……
兩人正打的不可開膠。
江小水的神識臨空看了一會兒，她親眼看到，這個所謂的“神”將她的神識探入江斌的識海。
神的神識竟然和她一模一樣。
那應該是她的神識才對。
這個“神”是不完整的，她的軀體無法承載魂片的力量，一旦蘇醒，很快會消散。
她是個失敗品，或者說，是半成品。
但這個半成品的識海滲出有“靈泉”的力量，有靈泉的滋養，或許真有一天能夠恢復全勝時期，那到時候，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帝江。
江斌是無極珠的后代，識海廣闊，是天然的魂靈容器，所謂的能夠讓神轉生，其實是他的識海體魄足夠強大，稍加開發就有近神的資質，更容易承載強大的上古生靈。
這倒是個好機會。
江小水可以將神識探入江斌的識海，和所謂的“神”的神識交匯，就能看到她的全部。
不過她此刻闖入與那東西糾纏，力量過于強大，萬一江斌的識海會被他們的神識沖垮，得不償失。
江小水不再理會他們。
她意念一動，神識深入海底，進入水下十八層。
黑暗的房間里，女人被固定在墻壁上的儀器中，血液不停地被抽走置換。
她的軀體已經是強弩之末，但她神識還很穩健。
她是無極珠的后代，可以承載“神”的魂片，江小水的神識探入她的識海，里面一片空曠，滿目瘡痍。
只有精神因內在創傷被完全摧毀過，才會呈現出這樣的荒蕪。
如果是外在摧毀，識海中的建筑會變得錯亂無序，沒有正常的空間和時間邏輯，變得荒誕。
而這里的地基穩固，依稀能看出來，這從前是一座繁華的城市，有美景，有恢宏的建筑，奢靡的陳設，現在這個世界猶如是世界末日，天邊飄著一抹紅日，猶如世界末日。
但低級穩固，只是時間停滯，但并不錯亂。
這個女人曾經摧毀過自己的意識。
應該是為了隱藏什么，潛意識還保證了識海的絕對安全。
江小水穿過這些表面的斷壁殘垣，深入她的識海深處。
在天邊紅日的盡頭，她看到一個漂浮的香案，上面擺著幾個儺面具，和她剛剛在暗室看到的一模一樣。
只是這些儺面具更加活靈活現，他們藏在紅日之后，漂浮在半空中，大紅大綠的配色猶如藏在紅日中的幽靈之眼。
江小水蹙眉。
儺儀，原本是遠古傳下來，用來驅邪避魔的儀式，此處的儺面卻讓她有種違和感。
她思考片刻，幽幽想起來。
從前她對這些參與儺儀的兇神們有很強的食欲，看到就想流口水。
為此她沒少被這些人嫌棄。
在她還年幼時，剛剛被蕭無執帶出天淵，對著儺儀中的兇神流口水時，靈龜還告訴她，不能對他們趕盡殺絕，要養一批，吃一批，才能有源源不斷的食糧。
而面前這幾個，讓她覺得有點反胃。
她一個兇獸，越是邪惡殘暴的怪物，她越喜歡，可面前這些儺面，就像淋巴肉一樣惡心，不對，比淋巴肉還惡心，有點像瘋狂增長的腫瘤。
嘔！
江小水覺得自己太有功德了，竟然沒在這人的識海中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