孿玉是王建強多年前偶然所得,共有兩顆。
兩顆孿玉之間有著一種極為奇異的感應,如同生共死,一顆破碎,另一顆也會隨之瞬間破碎。
哪怕相隔遙遠距離也可相互感應。
當初,他第一次進入域外戰場,魅力四射,引來蕭可可和彩蝶的主動為仆。
離開域外戰場時,蕭可可選擇了與他一起離開。
而彩蝶因為個人原因,選擇了暫時留在域外戰場中。
為了方便在危機之時聯系,王建強將兩顆孿玉中的一顆留給了她,讓她在遇到無法解決的危機時,捏碎孿玉通知他。
這么多年過去了。
孿玉一直沒有發生變化。
然而就在剛剛,他卻突然察覺到,孿玉出現了破裂。
身后。
顧欣然眼見王建強停下身來,取出一顆破裂的玉石。
而后盯著玉石眉頭緊鎖,似是在思索著什么,忍不住開口詢問道,“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嗎?”
王建強回過神來,看了看顧欣然,深吸口氣,“遇到了些變故,看來回歸大荒仙宮一事,得暫時推遲了。”
顧欣然挑了挑眉,“什么事?”
王建強眼中閃過一抹冷冽,“一個故人遇到了危險。”
……
暮云城位于中州邊緣地域。
相比于中州其他位置,暮云城地處偏僻,資源相對緊缺。
不過即便再偏僻,也是地處富饒的中州之內。
相比于這方世界的絕大多數地域,暮云城的資源仍舊算是極為豐富的那一級。
而且由于不足百里外就是一片連綿無盡的山脈,暮云城內來往的冒險者極多,人流量很大。
這也使得暮云城中的勢力錯綜復雜,極為混亂。
在這眾多勢力之中。
暮云城的城主府,當屬最為超然的存在。
是暮云城無可爭議的霸主。
這一天。
暮云城外。
兩道身影飛掠而至。
“強哥,你說的那位故人,還沒聯絡上?”顧欣然向王建強詢問道。
王建強搖了搖頭,看向前方城池,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不久前,他幾次向彩蝶傳去信息,但卻始終沒有收到彩蝶的回訊。
也不知道彩蝶此刻處境如何。
是被困住了。
還是……
想到最后,他心中一片沉重。
當初在與彩蝶分別之前,彩蝶曾與他說過,她來自暮云城,但卻并未告訴他具體出身暮云城的哪方勢力。
為今之計,只能先進城再想辦法打聽有關于彩蝶的消息了。
“先進城再說吧。”
王建強嘆了口氣,向顧欣然說道。
之后二人向城內走去。
當兩人走到城門前時,兩道身著重甲的身影突然攔在了他們身前,“止步。”
王建強和顧欣然停下身形。
兩名身著重甲的修士目光掃過王建強,視線在顧欣然身上停留片刻。
眼中不露痕跡的閃過一抹熾熱之色。
隨即繼續開口道,“二位是第一次來暮云城吧?進入暮云城需要購買暮云令,也就是身份令牌。”
“只有擁有暮云令之人,才能自由進出暮云城。”
王建強神色一動,點了點頭,“請問這暮云令要如何購買?”
“三萬中品靈石一枚。”
兩名重甲修士相互看了看,眼神短暫交流之后,開口道。
王建強點了點頭,手掌一揮,一個空間戒指飛到兩人面前,“給我兩枚暮云令,這是六萬中品靈石,二位查收一下。”
兩人一怔。
其中一人率先回過神來,將空間戒指拿過來,查看一番。
臉上泛起了驚喜之色。
真是六萬中品靈石!
原本這暮云令只是三百中品靈石一枚而已。
他們之所以報的這般價格高昂,只是見兩人中的那名女子貌美,想要唬一唬二人,看看有沒有機會嘗嘗鮮。
沒想到這小子竟如此煞筆,這么多靈石問都不問一聲就給了。
這時,另外一人也反應了過來。
連忙從同伴手中拿過空間戒指查看了一番,緊接著臉上也露出了振奮之色。
二人相視一眼,手掌一揮,將兩枚印有暮云二字的令牌送到王建強面前。
看在這么多靈石的份上,就放過那小娘們吧。
而且這小子能夠拿出這么多靈石,肯定有些來歷。
能不得罪也是好事。
王建強接過兩枚令牌,將其中一枚遞到了顧欣然手中,帶著顧欣然向城內走去。
二人走進城內后。
顧欣然皺眉看向前方的王建強,“那兩個人的行為舉動有些不對勁,而且區區一枚入城令牌而已,竟然要收取三萬中品靈石。”
“我們大概率被坑了。”
王建強無所謂的笑了笑,“我知道。”
“你既然知道,還當這冤大頭?”顧欣然神情驚愕。
王建強的性格他熟悉。
像他這種不占便宜都等于吃虧的人,怎么甘愿當這個冤大頭?
不合理啊。
王建強笑了笑,“我們此行只是為了救人而來,現在最重要的是打探彩蝶的消息,在這種關頭,不宜引發事端。”
區區六萬中品靈石而已,他還不放在眼中。
當然。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他王建強從來不是個鋪張浪費的人。
那六萬靈石只是暫時放在那兩人身上而已。
待他救完人,自然有辦法討回來。
顧欣然并不知道王建強內心更深層次的想法,聽到王建強的話后,點了點頭。
不過她也不是那種甘愿吃虧的人。
她心中已經做好了打算。
在離開暮云城前,這個虧,一定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二人沿著暮云城主街,一路向前。
沿途留意著四周眾人的談論。
在暮云城中轉了一圈,沒能搜集到有用的信息后。
二人又開始在暮云城的各大客棧與酒館中游蕩了起來。
功夫不負有心人。
當二人來到一個偏僻的小酒館中時。
終于聽到了一道有用的信息。
“哥幾個,知道城主府大統領彩元是怎么死的嗎?”
“城主府大統領死了??傳聞中不是說只是失蹤而已嗎?”
“呵呵,失蹤?那只是對外傳遞出來的假消息罷了,彩元是被城主派人圍殺的!”
“這……不會吧?彩元對城主府忠心耿耿,立下過汗馬功勞,城主與其更是親如兄弟,怎么會殺他?”
“我表哥就在城主身邊當親衛,此事是他無意間透露給我的,還能有假不成?彩元之所以會死,是因為他的女兒彩蝶!”
光線昏暗的酒館中。
王建強和顧欣然坐在一個木質桌子旁,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顧欣然已經變換成了一副較為普通的模樣。
在他們不遠處,還有一桌修士。
那是四名身材魁梧滿身兇氣的修士,看模樣,應該是冒險者。
四人似乎有些喝多了,正在高盛闊論,熱烈交談。
原本王建強并沒有太過在意。
但隨著其中一人忽然將話題轉移到城主府內,卻是引發了王建強的幾分興趣。
當“彩蝶”這兩個字從那人口中傳出,王建強眼中瞬間閃過一抹精光。
那漫不經心的姿態頓時化作了認真與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