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耷拉著腦袋在地上跪著。
沒有人敢跟二姨頂撞。
哪怕齊楓他們有通天的本領,但在二姨面前,就得乖乖的認罰。
這就是二姨。
一個很嚴厲。
卻又在有些時候很溫柔的女人。
……
教訓完齊楓幾人,蕭云就不再理會他們了,讓他們幾個人跪著。
客廳里又熱鬧了起來。
女人們打成了一片。
蕭云今天心情好,沖何落云說,“落云,咱們今天中午包餃子吃吧。”
“好啊,沒問題,我去和面。”何落云滿臉笑容道。
客廳里。
齊沐雨看著書。
挽月和挽歌一人抱著一個筆記本電腦。
楊舒月坐在一旁,只是時不時看向跪在那的齊楓幾人。
她沒想到,齊楓在家里居然還有這么一面。
齊家的溫馨,也讓她感同身受。
做飯的做飯。
打游戲的打游戲。
大家各自做著自已的事。
蘇南芷跑到了廚房里,努著小嘴看著蕭云,“二姨,你讓哥哥他們起來唄,都跪了好久了。”
蕭云一邊洗菜,一邊沒好氣道,“你又心疼了?”
蘇南芷努努嘴。
“這幾個家伙就得教訓教訓,別管他們,這幫臭男人有一個是好玩意兒嗎?”蕭云說。
“可是……”
“你也想去跪?”蕭云翻了個白眼。
“那好吧。”蘇南芷有些無奈。
……
門旁。
許立瞇著眼睛,咬牙切齒,“老表,這幾個意思?我在公司好好的,這就中槍了?”
許立盯著齊楓。
齊楓看著許立。
一旁,許南北道,“老子才冤枉,我剛從公司回來,就跟我說什么西方大洋馬,我今天來京城出差就來不安生。”
“齊楓,你他媽給老子說清楚,昨天晚上電話誰打的?”
許南北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齊閑、齊天四人秉著臉不說話。
齊楓罵道,“我昨天晚上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早上起來我表都不見了。”
“你跟誰喝的?”許立問。
齊楓轉過頭看向齊閑幾人。
齊閑說道,“你看我做什么?昨晚你自已非要喝,我們攔都攔不住。”
“老子的表呢?”齊楓問。
“什么表?”齊天疑惑的說。
“兔崽子,別讓老子查出來。”齊楓咬了咬牙。
許立在一旁聽明白了。
他罵道,“我懂了,操,你們自已的事兒,扯到我頭上來了是吧?你們坑老子多少次了?”
“表大爺話不能這么說,我覺得這事兒跟老爺子有關。”齊閑看向許南北。
“關老子屁事?”許南北罵道。
“你別說,是你要來京城出差的,那大洋馬不是泄露給奶奶的嗎?要不然的話奶奶怎么會到這里來?明顯是來逮你的。”
“是齊楓給她打了電話。”許南北氣急敗壞。
齊楓說,“你搞清楚,我昨晚喝醉了,怎么可能會給二姨打電話?”
齊閑攤攤手,“就是啊,我爸沒打電話,那這個電話誰打的?”
“我哪知道?”許南北沒好氣的道。
“閑哥,該不會是你吧?”許逍瞇著眼睛盯著齊閑。
“老表,你說話得有證據,昨晚閑哥一直跟我們在一塊。”齊安回道。
“反正你們幾個兔崽子沒一個好玩意兒。”許南北吹胡子瞪眼。
……
幾人乖乖的跪著。
客廳里,女人們開始包起了餃子。
一大群女人圍坐在一起,一邊聊天,一邊包著。
二姨在這,大家都以二姨為首。
她們聊了很多。
衣服、化妝品再到孩子。
然后還聊起了女人。
齊沐雨還在沙發(fā)上做著功課。
挽歌和挽月一直搗鼓著電腦。
安沫沫在樓上書房里沒有下來。
除了她們,江離和陸漫兮也都在包餃子。
因為家里人多,熱鬧的不行。
楊舒月一個人在沙發(fā)上坐著,目前還和齊家的氣氛有些格格不入。
倒是齊沐歌,她一個人坐在地毯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吃著辣條。
“沐歌,過來……”
齊閑沖沐歌招了招手。
沐歌疑惑的轉頭看了過去。
“干嘛?”
她問。
齊沐歌起身走了過去。
齊閑道,“沐歌,平時哥哥是不是最疼你?還給你買冰激凌吃。”
“你想干啥?”齊沐歌問。
“你去找姨奶奶,跟她說我們知道錯了,讓我們起來吧,快去。”齊閑示意一下。
“我才不去呢,干嘛要我去?”齊沐歌不情愿。
齊天咧嘴笑道,“沐歌,你要是去的話,哥哥就把我那個游戲機送給你。”
“不要。”沐歌頭一甩。
“那你要什么?”齊天問。
“陪我去游樂場,玩鬼屋,坐過山車。”
“答應你,快去。”
沐歌哦了一聲,問道,“那我跟姨奶奶怎么說?”
許南北道,“你就說,我們知道錯了。”
齊沐歌點點頭,一路小跑來到了蕭云這里。
蕭云正在和媽媽們包著餃子。
沐歌說道,“奶奶奶奶,他們讓我給你帶個話,姨爺爺說他們沒有做錯。”
蕭云聞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那你就告訴他們,給我好好反思反思,什么時候知道錯了,什么時候再起來。”
“好的。”
沐歌跑了過去。
齊閑問,“姨奶奶怎么說?”
沐歌努了努小嘴,“姨奶奶說,除了我爸爸之外,其他人全部跪著好好反思反思,等反思好了,還要寫一個認罪書,不得少于八千字。”
“憑什么?”許南北當場就麻了。
“對啊,憑什么?”許立也問。
“你搞錯了吧?”許逍說。
“那你們是寫還是不寫?我去和奶奶說。”沐歌忽閃著大眼睛問。
幾人咬了咬牙。
沐歌又快速地跑了過去,沖蕭云道,“姨奶奶,他們說他們要寫一個認罪書,好好的檢討檢討自已呢,”
蕭云轉過頭,“剛剛不還說沒有錯嗎?這會兒要寫認罪書了?”
“沐歌你告訴他們,讓他們起來吧,再有下一次,定斬不饒。”
“好的。”
沐歌又跑了過去。
來到面前,齊沐歌一把將齊楓拉了起來。
他沖許南北幾人道,“姨奶奶說了,讓你們把認罪書寫好,好好的檢討檢討,寫完了才能起來。”
“憑什么?憑什么齊楓能起來?”許立指著齊楓。
齊沐歌哼了哼,沖許立吐了吐舌頭,“我姨奶奶說了,我爸爸是被冤枉的,都是你們冤枉的,所以不用寫檢討。”
“爸爸,我們走吧。”齊沐歌挽著齊楓的手往樓上走去。
路過蕭云身邊,沐歌沖蕭云道,“姨奶奶,他們幾個還想再跪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