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確實挺好,聽說百姓們的生活也越來越好了,家家有良田,還都養了些豬啊羊的,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呢!”
所有人都忍不住感慨,老百姓居然能吃飽飯不受凍了,這才多長時間?
以前的百姓過的簡直就不是人過的日子,是趙星月有福,才能福澤天下。
趙國的日子好過的讓人羨慕。
在趙國夾縫里生存的幾個小國早就主動并入了趙國版圖,畢竟誰還不想過好日子呢?
就連趙國北側相鄰的北榮都扛不住了,幾次三番上書,要求跟趙國合并。
但趙星月推了又推,就是不吐口。
“差不多就行了,如果繃的太緊了,北榮說不準干出什么不要臉的事情來呢!”
趙二牛穩定了西域就回來了,但趙星月發現她二哥頭頂上的頭發越來越少了,她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他,眼睛里充滿了好奇。
“我跟你說話你聽到了嗎?”
趙二牛也不想吼這個嫡嫡親的親妹妹,她那個肚子雖然沒有上次懷孕大,但他怕吼了她,小七又跟著受罪。
但不吼他又實在看不下去,哪有一國之君不務正業看著人發呆的?關鍵看的那個人還是她的親二哥。
“我懂了,難怪二哥的頭頂快禿了,原來是脾氣不好鬧的,二哥啊,你得放平心態……”
“我放個屁!我這腦袋是脾氣不好鬧的嗎?我這純粹是給你當牛做馬累的,你說說,趙國的大事小情哪樣不是我在操心?啊?”
趙二牛破防了。
上輩子當牛馬都沒禿的頭,居然在這一世禿了。
就那么赤裸裸的禿了。
他能不破防嗎?他想把所有人的腦袋都薅成禿子!
帶著記憶投胎到架空的古代,他本想躺平,是誰又把他推到了牛馬……
不,牛馬都不如的位置?
趙星月!
都是這個不靠譜的妹子!
趙星月縮了縮脖子,罵吧,罵的再狠,頭發好像也長不出來了。
“那個,丞相大人,咱們在討論北榮的事情能不能……先消消火氣?”
滿朝文武都跟鵪鶉似的,除了周德路就沒人敢站出來說一句話。
周德路也怕啊,趙二?,F在就跟個瘋狗似的,逮誰咬誰,可他妹子現在有身孕,不禁罵??!
再說了,也沒聽說誰家丞相敢指著皇帝的鼻子罵。
除了趙國的金鑾殿吧!
不止在金鑾殿,趙二牛是走到哪罵到哪,渾身充滿了戾氣。
“笑話!”
“我這火氣能消嗎?要不你來說說,北榮的事情到底怎么處理?還是你?你來說!”
趙二牛的手指指著一眾大臣。
大臣們都覺得他瘋了。
陛下明察秋毫心中自有成算,趙二牛急的個什么勁兒?就像北榮是他親兒子似的……
“北榮這事兒……我們聽陛下的,陛下說什么時候打,就什么時候打!”
一群武將躍躍欲試,雖然他們最近都在忙著蓋豬圈養豬,但要是打仗的話,一切都可以放一放,生孩子都可以暫停。
趙二牛鼻子都快氣冒煙了。
“打什么?人家是來求和,求和懂嗎?不止求和,現在是北榮主動要求跟趙國合并,自愿成為北榮郡,明明不用一兵一卒就能成的事兒,你們為什么非得打?”
好想把這群古人的腦子摳出來洗洗。
看著猶如瘋牛一般的趙二牛,趙星月忽然開始自已反省了起來。
她,對二哥的關心還不夠。
好好的個二哥,居然成了半瘋,都是她的錯。
“二哥,北榮不是說并就能并的,有些事情咱們得說透了,有些規矩也得都定下來……”
要不就不讓丞相大人操心了?可讓他干點什么把他支走呢?
關鍵是現在的趙國四海升平,真沒什么簍子讓他處理?。?/p>
趙星月不受控制的扯了扯頭發,真難!
“陛下住手,不想跟丞相大人一樣,您還是管著點兒手吧!”
胖財主看的心驚肉跳,這要是把頭發扯下來,不就成了趙二牛了嗎?那模樣可真不好看!
趙二牛深吸一口氣,一甩袖子走了。
他寧可跟他爹去殺豬,也不想搭理這群不務正業只想養豬的大臣。
“看看你們把我二哥氣成什么樣了?就這樣吧,北榮再上書就見見北宋使者吧!”
趙星月實在是沒辦法了,本來她打算晾著北榮,等北榮的百姓自已受不了了,解決了北榮皇室推翻了北榮政權她再出手。
畢竟一山難容二虎,北榮的政權如果不拿過來,北榮合并有個屁的意義?
但她二哥好像不太理解,十有八九被什么東西上身了。
好歹是自已二哥,哪能袖手旁觀呢?
早朝后,趙星月親自去坊市購買了八張黃紙,一捆香燭。
現在趙星月也算是有錢人了,再干糊弄鬼的事兒自已也有點不好意思,所以咬牙破了一回財。
趙二牛從皇宮直接回了趙家集,看著趙家集的人間煙火,他的心才覺得又活了。
“二牛啊,你怎么這時候回來了?吃過飯了嗎?”
趙家集村口依舊坐著一堆人,就像是曾經的趙家集一樣,只是如今人們臉上的笑容多了,一個個像盛開的老菊花……
“……”
吃過飯了嗎?
趙二牛摸了摸肚子,他好像從昨天晚上就沒吃飯。
“別愣著了,趕緊回家去,你兒子剛剛跟你爹去地里了,你媳婦她們在家呢,快回家吧!”
趙鵬飛笑的最燦爛,他這個孫子從小就不簡單,他早就看出來了。
趙二牛懶得開口,蔫蔫的往家走。
他有妻有子,他的大兒子都已經成家兒媳婦都懷上了孩子,日子怎么過的這么快?。?/p>
他好像還沒有好好享受人生呢,怎么就禿了呢?
摸了摸自已的腦袋,趙二牛更加惆悵了。
“當家的?你怎么這時候回來了?”
二嫂看到趙二牛就像看到了稀罕物一樣。
十天半個月抓不著人影的趙二牛居然回家了,還是走著回來的,一個人,這太古怪了。
“家里的豬喂了嗎?是按照我說的那樣配的豬食嗎?地里的菜打沒打我說的那個石灰粉?”
趙二??匆娤眿D忽然感覺有好多的事情他都沒交代清楚,也不知道家里人是不是按照他說的那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