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啊,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你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我不要你的命!”
“而且過些時日李鈺也會過來到時候讓他跟你們一塊兒放羊!”
秦思瀚沒有一個親人在世,跟李鈺但是能湊到一塊兒。
李鈺的父親兄長都活著,如今在西域郡也擔任著不小的官職,但李鈺不肯回去,非要來飛云城,說要看看飛云城多不同,趙星月也都依著他了。
“可這位老先生說我活著就是禍害,我不該活著,我……”
秦思瀚倒不畏懼死亡,只是最近跟著宋富貴體驗到了不一樣的人生,他舍不得死了。
“哎吆,說書的,你這速度挺快啊!”
“我讓你回來說書,沒讓你回來嚇唬人,你可別一驚一乍的!”
趙星月看到說書先生樂了,這位也不知道是怎么來的,怎么弄了一腦袋雞糞呢?
說書先生一陣擠眉弄眼,趙星月愣是沒看懂。
“呼,你過來,我跟你說!”
說書先生實在忍不了,拉著趙星月就往村外走。
“先生,你肚子叫喚了!”
趙星月忍不住提醒。
不過先生的肚子似乎經常叫喚,也沒見他餓死。
“我肚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對,是那個亡國之君!”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養虎為患……”
說書先生話沒說完,兩眼一翻又暈過去了,暈過去之前還在想自已是不是中邪了,哪特么的冒出來了一只真老虎?
“這老頭,紙糊的!”
趙星月拎起說書先生扔給了趙大牛。
“大哥你帶他去豬圈那邊住,每天跟那邊的工人吃住,白天就讓他在地頭上說書,至于其他的,別搭理他!”
趙星月壓根兒就沒打算讓說書的住進村里,至少現在還沒這打算。
“老六陛下,說書先生在外邊惹禍了?”
清源鎮那些人太了解趙星月了,無緣無故她不會這么對待說書先生。
看她對他們這些人多好就知道了。
而且他們也十分了解這個說書的,才華確實有那么一點兒,腦瓜子是真沒有,三天兩頭被騙,能活這么大歲數都有可能是閻王爺討厭他。
“也說不上是惹禍,他這個人你們也清楚,說雞賊吧,挺雞賊的,可要說沒心眼吧,也確實沒心眼兒!”
但這次的沒心眼兒弄不好會幫她個大忙。
“你就跟我們說他干了什么缺德事兒吧,我們收拾他,不用你動手!”
清源鎮個個都是狠人,只有說書先生一個優柔寡斷還膽小如鼠的,偏這樣一個人,卻時不時捅出點簍子來。
“西域攝政王很可能是跟著說書先生他們這群人逃到了商路,我已經讓二狗他們注意了,只是要把那個王八蛋引出來可能不太容易!”
攝政王就是一條毒蛇,他讓那群逃回大越的人打掩護,順利的潛伏了進來。
毒蛇進門,要么直接把他打死,要么就可能會被他咬死。
“什么?這個狗東西!”
“那你怎么還讓人把他給弄回來了?這個玩意兒留著就是個禍害!”
清源鎮人罵的太臟……
“物以稀為貴,而且咱們這位大先生蠢的什么異常都沒發現,他也是無辜的!”
要不是深知說書先生的為人,趙星月也會懷疑他是攝政王的走狗。
他就是那種白給人當狗還不自知的傻蛋。
“現在怎么辦?那個攝政王要是來了飛云城,你會不會有危險?”
如今趙星月是皇帝,是一統四國的皇帝,千百年來第一人,她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放心,他既然已經來了,就沒有再放他走的道理!”
攝政王身邊只有他的死侍和一群西域的江湖人,這些人趙星月還沒放在眼中。
說話間,飛云城內的守衛飛速來報,說趙星月要見的人到了。
“我去見個人,你們在家都警醒些,萬一要是有外人襲擊,迅速點燃信號彈,下手也別留情面!”
趙星月也不知道趙家集暴露了沒有,但對面的是攝政王,她不得不小心謹慎。
“你放心去,家里有我們呢,他要是敢來,老頭子也不是吃素的!”
趙家集有老叫花子和宋郎中在,趙星月又布下了天羅地網,就怕攝政王不來。
趙星月進城要見的是張賀。
“陛下,我們已經收到了西域江湖的追殺令,他們要追殺陛下和諸位皇子!”
張賀滿臉焦急。
“對我兒下手?他真看得起你們!”
不是趙星月吹,如今趙國這群江湖人,除了張賀這樣的,其他的人未必是她兒子們的對手。
“咳咳……”
“陛下還得早做打算,他們知道趙家集的存在,也知道小皇子們如今都在趙家集,追殺令說三日后的午夜動手!”
那些江湖人怕是不知道趙星月這個殺神回來了,就算知道她回來了怕是也會有恃無恐,因為他們壓根兒不知道這是個多么恐怖的存在。
“你們這邊……”
“陛下放心,西域的江湖如今早就不是原來的一盤散沙了,他們不會對您和諸位皇子動歪心思的!”
這一點張賀可以保證。
趙星月答應救他女兒的代價就是整合西域江湖,他說到了,也做到了。
“很好,既然你們收到了江湖追殺令,大越那邊的肯定也收到了,你這樣……”
趙星月一陣耳語。
她要讓所有江湖人都參與進來,這樣正好一次性把那些禍害全都除了。
“陛下的主意是不錯,但小皇子們會不會在混亂中受到傷害?”
把那么多江湖人放進村可不是小事。
江湖人屠村的現象又不是沒有發生過,萬一混戰的時候傷了哪一個,他會覺得對不起趙星月。
“你只管按我說的去安排,其他事情不用你費神!”
趙星月才不會說呢!
她們家人剛到趙家集就挖了個很大的密室,又深又大,她見了都嚇一跳。
真要有壞人襲擊村子,他們會第一時間逃下去,保準不耽誤一分鐘。
趙星月這邊緊鑼密鼓的布置,忽然她想起了一個人。
“好家伙,險些上當!”
攝政王真正的目的也許是想要抓走她的兒子威脅她,但皇宮里囚禁的那位未必就不是他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