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拒絕成功,獎勵美味蛋撻1噸。”
“叮,拒絕成功,獎勵百達翡麗手表所有款式各10塊。”
“叮,拒絕成功,獎勵男士衣服1萬件。”
“叮,拒絕成功,獎勵港幣100萬。”
“叮,拒絕成功,觸發特殊獎勵,獎勵回家卷軸一張。”
“回家卷軸,使用后,宿主不管身處何地,會瞬間出現在家里。”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這玩意之前好像有一張。
“叮,拒絕成功,獎勵港幣20萬。”
“叮,拒絕成功,觸發特殊獎勵,獎勵中階醫護隨從20名。”
秦守業眼睛猛地瞪了起來,又給特殊獎勵了!還是20個中階隨從!
這是他來月港的新手期福利?
還是月港本就是他的福地?
“叮,拒絕成功,獎勵走親戚禮盒1100份。”
“叮,拒絕成功,獎勵龍幣10萬。”
“叮,拒絕成功,觸發特殊獎勵,獎勵格斗卡20張。”
“叮,拒絕成功,觸發特殊獎勵,獎勵工廠卡1張。”
“叮,拒絕成功,獎勵硅膠娃娃1萬個。”
秦守業有點懵,一下子給了四個特殊獎勵!
就算獎勵蓄力一個月,也不一定能觸發這么多特殊獎勵!
他迫不及待地查看了一下這四個獎勵。
回家卷軸他之前就得到過,看了一眼就略過了。
他查看了一下那20個醫護隨從的屬性。
生命值:90萬點。
力量:2000點。
速度:600點。
體力:10000點。
防御:10000點。
智力:135點。
職業技能:中西醫所有醫療技術(能力相當于頂級中醫和西醫)。
附帶技能:中階空間(50億萬立方米),中階魔形(可以改變體型長相和性別,最多改變10次),技能共享(6個)。
“有了這20個隨從,我都能開一家醫院了!”
“人都有生老病死,不愁沒生意……”
“當然了,錢可以少賺一些!治病救人也是行善積德……”
秦守業接著看了一下格斗卡。
這玩意之前系統也獎勵了他10張,他自然也就不用多看了。
秦守業著重看了一下最后一個特殊獎勵。
工廠卡!
“工廠卡,使用之后可以在宿主選定地區,按照宿主構思,生成一座工廠,工廠面積最大6萬平方米。同時按照宿主要求裝修,生成相應設備和生產用品,根據工廠規模生成相應人數的工具人,用來從事生產工作……”
秦守業看完這張卡的屬性,心里就大概有數了。
“這玩意跟酒樓卡差不多。”
“好好好……酒樓卡我還沒來得及用掉,又來了一張工廠卡!”
“系統,你還是真夠貼心的,知道我要在月港大展手腳,就嗷嗷給我送好東西。”
“爹沒白疼你!”
“不對……是義父你肯定不白疼我,下輩子我給你當系統,嗷嗷給你獎勵美女……”
秦守業笑呵呵的嘀咕了幾句,神識離開了系統空間。
“三哥,你怎么這么高興?”
“系統給了一些好東西!咱們的工廠,很快就能建好。”
“三哥,那個工廠推倒重建……”
“不是那個!我們重新找個合適的地方,我有特殊道具,直接能變出一個工廠來,設備,工人都是自帶的。”
“那些工人自動有用月港的身份證,工廠占下的地皮,自動獲得官契。”
秦守業說的官契,其實就是土地使用證!月港一直這么叫,直到月港回歸的時候,官契才改成政府租賃證。
“三哥,那我們其他的工作,要加快一些了。”
“不著急,按部就班的來,該做的一樣都不能馬虎。”
“特別是專利的事情!”
“三哥,我明白了!”
秦守業想到了藥店和那20個中階醫護隨從,立馬就對計劃做出了調整。
“咱們的藥店,回頭選址完,找20個比較繁華,人口比較多的地方,弄20家診所出來,就是除了買藥還給人看病。”
“店要開大一些……我剛得到20個中階醫護隨從,他們能排上用場。”
“好的三哥!”
他倆聊了沒幾句,車子就到了中環碼頭,秦守業下了車,跟著袁明河去里面轉了一圈。
上一世秦守業來月港旅游過,還跟著兒子來過這。
這時候的中環碼頭和那時候的比,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港口上大多的貨物還是麻袋和木箱子裝的,集裝箱都沒多少。
而且碼頭停泊的船位也沒幾個。
而且這個碼頭還是以客船為主,大都是往返尖沙咀的天星小輪。
這種船有單層的,也有雙層柴油渡輪。
岸上交通工具是老式巴士、有軌電車、人力車、少量私家車。
碼頭入口有紙質票窗,乘客多是上班族、小販、普通市民,跨境旅客少。
碼頭周圍也沒什么餐飲店鋪,大都是一些小攤販。
袁明河租的倉庫,是幾間七八十平米的房子,秦守業對此很是不滿意。
“回頭換個港口,這個地方出貨不方便。”
“好的三哥!”
“好了,走吧……開車帶我逛一下月港島,然后再過海,去看一下其他區。”
秦守業說完就帶著袁明河往外走了。
從碼頭出來,他倆還沒走到停車的地方,就聽到了一陣叫罵聲和慘叫聲。
秦守業抬頭看過去,前面二三十米的地方圍了不少人。
他快步走了過去,推開了前面擋著的人,往里面看了一眼。
挨打的有三個人,那倆中年人看著像是夫妻,那個年輕的應該是他們的閨女。
動手打人的家伙有六個,穿著寬松的黑褲子,上身是盤口的粗布褂子,大都是沒系扣子敞著懷。
“不交錢,就別在這擺攤!”
“三天沒交錢了,當老子開善堂的啊!”
“今天給你們一個教訓,趕緊滾!”
“再讓我看到你們在這擺攤,老子打斷你們的腿!把你閨女帶走去當舞女!”
聽到這經典的惡人臺詞,秦守業眉頭皺了皺。
他視線往旁邊挪了挪,看到了兩個穿卡其色制服的警察。
那兩個警察笑呵呵的看著這一幕,絲毫沒有上去制止的意思。
秦守業心里嘆了口氣。
資本主義的狗……哪懂得什么叫為人民服務!
“三哥,要不要我管一下。”
秦守業搖了搖頭。
“不用!”
說完他就邁步走了過去。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他今兒也當一回俠客。
這么點小事,對他造不成什么影響,但對那一家三口來說,就是天大的事情。
秦守業伸手抓住一個家伙手里的棍子,不等對方轉頭看過來,他就抬腳踹到了那人的側腰上,將其踹了出去。
其他人這時候反應了過來,轉頭看了過去。
“敢管我們的事,不想活了!”
“和他廢什么話!干他!”
秦守業看著那5個沖上來的家伙,眼神都沒抬一下。
這幾個小子看著人高馬大,手里還拎著棍子和砍刀,可在他眼里跟沒長骨頭的軟柿子沒啥區別。
領頭的那個剛揮著鋼管砸到跟前,秦守業側身躲過,伸手就攥住了鋼管,手腕一擰,那小子慘叫一聲,鋼管就到了他手里。
接著秦守業抬腳踹在那人肚子上,這小子跟個破麻袋似的飛出去三米多,撞倒了兩個看熱鬧的人,然后重重摔在地上,捂著肚子直哼哼。
剩下4個見狀,嗷嗷叫著圍了上來。
秦守業手里的鋼管舞得跟風車似的,噼里啪啦幾聲脆響,要么是鋼管被打斷,要么是胳膊腿被砸中。也就半分鐘不到,五個家伙全躺地上了,有抱著胳膊的,有捂著腿的,還有倆直接疼得說不出話,光哼哼。
“媽的,敢管老子的事,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那個小頭目緩過一口氣,抬頭惡狠狠地瞪著秦守業。
“我們是和合圖的!識相的趕緊跪下道歉,再賠我們醫藥費,不然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秦守業愣了一下,和合圖?他只聽說過和盛和,沒聽過這個幫派,琢磨著大概就是個小打小鬧的小幫派。
這時候袁明河用神識跟他解釋了一下。
“三哥,和合圖跟和盛和同屬月港‘和字頭’三合會體系,和盛和是從和合圖下屬分支獨立出來的,倆社團同源但獨立,實力僅次于三大幫派,不算小角色。”
秦守業哦了一聲,心里明白了,感情還是個有點來頭的幫派,但那又咋樣,打都打了,還能怕他們不成。
“和合圖很了不起?”
秦守業看向那個小頭目,語氣平淡。
“你們光天化日之下搶東西打人,還有理了?”
“理?在這一片,我們和合圖就是理!”
另一個瘦高個掙扎著坐起來。
“小子,你今天敢打我們,這事沒完!我們大哥知道了,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就是,我們大哥可是和合圖的紅棍,手下有上百號兄弟,讓你死得不明不白!”
“識相的趕緊掏錢,再讓我們砍你兩只手,這事就算揭過去!”
幾個家伙你一言我一語,威脅的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被救下的一家三口這時候走了過來,男的大概四十多歲,臉上還有傷,拉著秦守業的胳膊小聲說。
“小兄弟,謝謝你救了我們,你趕緊走吧,和合圖的人真的不好惹,他們心狠手辣,晚點他們的人來了,你就走不了了。”
女的也跟著勸。
“是啊小兄弟,我們知道你好心,可別為了我們把自已搭進去,快走吧,越遠越好。”
那個姑娘也怯生生地說。
“大哥,你快跑,他們會叫好多人來的。”
秦守業沖他們笑了笑,從口袋里掏出一沓港幣,數了一千塊遞過去。
“大叔大媽,這點錢你們拿著,先去看看傷,再買點吃的,趕緊離開這兒。”
男的連忙擺手。
“不行不行,我們不能要你的錢,你救了我們就夠了,怎么還能要你的錢。”
“拿著吧,這點錢不算啥。”
秦守業把錢塞到他手里。
“你們快點走,別在這兒耽誤了。”
就在這時候,倆穿著警服的家伙耀武揚威地走了過來,手里拿著警棍,臉上帶著倨傲的神情。
這倆就是剛才在旁邊看熱鬧的警察,剛才打得熱鬧的時候他倆笑呵呵的看熱鬧,現在見分出勝負了,才慢悠悠地湊上來。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行兇傷人,膽子不小啊!”
左邊那個警察叉著腰,瞪著秦守業。
“跟我們回警局一趟!”
右邊的警察也跟著附和。
“沒錯,把人打成這樣,你等著蹲大牢吧!”
地上那個小頭目一見警察來了,立馬來了精神,嗷嗷叫著。
“阿sir,就是他!他無緣無故打人,你們快把他抓起來,好好收拾他!”
“對,他還搶我們的東西,你們快把他關起來!”
“我們是和合圖的,該交的錢我們可一分沒少交!”
袁明河這時候往前站了一步,擋在秦守業跟前,笑著對倆警察說。
“警官,誤會,都是誤會,我這個晚輩,剛從內地過來,不懂咱們這的規矩。他看不慣窮人受欺負……”
“我是袁氏橡膠廠的老板袁明河,跟你們轄區的探長也認識,這事其實就是個小誤會,沒必要鬧到警局去。”
倆警察一聽袁明河的名字,又聽說認識探長,態度立馬客氣了不少,但還是堅持說。
“袁老板,我們也知道您面子大,可這傷人的事,我們要是不管,回頭上面查下來,我們也不好交代。”
袁明河心里明白,這倆家伙就是想要錢。他往前湊了湊,趁著遞煙的功夫,把一沓港幣塞進了左邊警察的口袋里,低聲說了句。
“一點小意思,長官拿去喝茶。”
左邊的警察捏了捏口袋,大概估了估金額,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袁老板,這……不太合適吧,畢竟人傷得也不輕。”
袁明河又掏出一沓港幣,塞進了右邊警察的口袋里,這一沓比剛才那沓還厚,大概有三千塊。
“警官,這點心意,不成敬意,麻煩你們通融一下。”
倆警察摸了摸口袋里的錢,臉上的為難之色瞬間消失了,右邊的警察笑著說。
“既然是袁老板開口,那我們就通融一下,這事確實是誤會,你們自已協商解決吧,以后可別再動手了。”
左邊的警察也跟著說。
“你們好好商量,別傷了和氣。”
倆警察說完轉身就走,腳步輕快,生怕袁明河反悔似的。
秦守業在心里吐槽。
這月港的警察真是沒救了,拿錢辦事,跟土匪沒啥區別,收了錢就不管事,真是枉為警察。
地上的那個小頭目見警察收了錢就走了,心里別提多不爽了,他們每個月都給警察交片費,想著出事了能有個照應,結果這倆家伙拿了錢就跑路,真是夠孫子的。
但不爽歸不爽,警察走了,他們心里也有點發怵,可想到自已是和合圖的人,又硬氣了起來。
“袁明河是吧?”
“你以為給警察送點茶水費,這事就過去了?告訴你,門都沒有!”
“我們和合圖可不是好惹的,你那橡膠廠等著被火燒吧!”
“還有你這小子,敢打我們和合圖的人,我讓你全家都不得安寧!”
另一個家伙也跟著喊。
“袁明河,你給我們十萬塊,再讓這小子給我們磕十個響頭,這事就算完了,不然我們天天去你工廠鬧,讓你開不下去!”
“十萬塊,一分都不能少!不然不僅燒你工廠,還燒你家房子!”
秦守業聽著他們的威脅,心里一點波瀾都沒有,反而覺得有點好笑。他神識一動,進入了系統空間,找到了低階隨從制造機。
之前處理葛浩文的那幾個跟班,尸體還在系統空間里。
他把兩具尸體放進制造機里,啟動了制造程序。
也就十幾秒的時間,兩個隨從就制作完成了。
秦守業給他們設定了樣貌,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身材高大,看著就不好惹。
他還隨便取了名字,一個叫阿力,一個叫阿強。
設定好之后,秦守業拉著袁明河轉身就走。
“跟他們廢話啥,我們走。”
袁明河也沒多問,跟著秦守業上了車。
上車之后,秦守業意念一動,把阿力和阿強放到了車后座上。
這倆隨從剛一出現,就恭敬地對秦守業喊了聲三哥。
秦守業點了點頭。
“你們下去,盯著那六個和合圖的人,找個沒人的地方干掉他們,把尸體收到隨從空間里,然后送到袁老板的豪宅去,別留下任何痕跡。”
“明白,三哥。”
阿力和阿強齊聲應道,然后推開車門,悄無聲息地下去了。
“三哥,你要殺他們?”
“和合圖既然這么囂張,以后肯定還會來找事,不如一次性解決,以絕后患。”
“三哥,一下子殺了他們六個人,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善罷甘休又能怎么樣?他們要是識相,就別來惹我們,要是不識相,那就把整個和合圖都給端了,正好讓假扮葛浩文的隨從,帶著人接手他們的地盤。”
“好了,不說這些掃興的事情了,開車去轉轉!”
袁明河點點頭,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他們晚上七點多才回到渣甸山的豪宅,他倆進了院門還沒進屋,就看到劉三旺兩口子和袁雪在屋門口等他們了。
看到他倆,他們立馬迎了上來,鐵小妹率先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擔憂。
“守業,小叔,你們咋才回來啊?是不是出啥事兒了?”
劉三旺也跟著點頭,眼神里滿是焦急。
“是啊守業,這都黑透了,我們心里一直惦記著,生怕你們在外頭遇到麻煩。”
袁雪站在旁邊,也跟著問了一句。
“守業,你們去了這么久,是不是辦事不順利啊?”
秦守業沖他們笑了笑,語氣輕松地說道。
“沒出啥事兒,就是跟著小姥爺去橡膠廠轉了轉,又去了其他幾個地方看了看,耽誤了點時間,讓你們擔心了。”
袁明河也跟著附和。
“沒錯,主要是想帶著守業多熟悉熟悉月港的情況,以后辦事也方便,沒想到逛得忘了時間,回來晚了。”
聽到他倆這么說,劉三旺兩口子和袁雪才放下心來,鐵小妹笑著說了句。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快進屋吧,爺爺他們都在屋里等著呢,飯菜也熱了好幾回了。”
幾個人一起進了屋,剛一進門,就看到袁天良和姜小娥正坐在沙發上等他們。
袁天良見他們進來,抬眼看了一下墻上的掛鐘,開口問道。
“怎么回來這么晚?在外頭沒遇到啥情況吧?”
袁明河走到沙發旁邊坐下,笑著回答。
“爸,沒遇到啥情況,就是帶著守業在外面多逛了逛,讓他熟悉熟悉環境,所以回來晚了。”
袁天良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嚴肅了幾分。
“這幾天事多,不太平。小正和義群那個字頭大哥的事情還沒徹底解決,雖然說好了擺酒道歉,但沒真正落實之前,誰也說不準會不會出岔子。”
“還有葛志雄兒子被綁架的事情,現在也沒什么結果,那家伙現在跟瘋了似的,到處找人,手下的人更是橫沖直撞。這幾天你們盡量少出去,就算要出去,也得多帶幾個人,注意安全。”
袁明河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
“爸,我知道了,這幾天我會注意的,盡量不隨便往外跑,真要出去辦事,也會多帶倆人,保證安全。”
姜小娥這時候開口了。
“明河,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家里接到一個電話,打電話的那人說自已是葛志雄,找你有事兒。我說你不在家,他留下了一個號碼,讓你回來之后立馬給他回個電話。”
袁明河聞言,點了點頭。
“行,我知道了,我這就上樓給他回電話。”
說完,袁明河就起身朝著樓梯走去,上樓打電話去了。
秦守業走到沙發旁邊坐下,袁天良看著他,開口問道。
“守業,今天跟著明河去哪些地方逛了?感覺月港怎么樣?”
袁雪也好奇地看向秦守業,眼里滿是期待,她想聽聽秦守業這個剛從內地來的人,對月港的看法。
秦守業喝了一口傭人遞過來的茶水,緩緩說道。
“去了小姥爺的橡膠廠,然后又去了中環碼頭,還去了銅鑼灣轉了轉。說真的,月港確實挺繁華的,高樓大廈不少,街上的汽車也多,商鋪更是一家挨著一家,比龍城熱鬧多了。”
袁雪笑著追問。
“那你喜歡月港嗎?”
秦守業搖了搖頭,語氣里帶著幾分不以為然。
“不喜歡。月港這地方,有錢人是真有錢,住豪宅開豪車,吃的喝的都是最好的。可窮人也是真窮,中午我還在碼頭附近看到一家三口擺攤,被幫派的人欺負,搶錢打人,看得讓人心里不舒服。”
“還有那些老外,在月港簡直就是人上人,走到哪兒都高人一等的樣子,本地人在他們眼里好像就低人一等似的。最讓人看不慣的是那些警察,心里根本沒有什么正義可言,肩膀上也沒有啥責任,眼里就只剩下錢了。”
“這樣的警察,跟土匪有啥區別?這樣的地方,我是真喜歡不起來。”
袁天良聽完,重重地嘆了口氣,附和著說道。
“你說的沒錯,我也不喜歡這些。想當年我剛來月港的時候,情況比現在還糟,老外更是橫行霸道,龍人受了欺負也沒地方說理去。這些年雖然好了一些,但本質上還是沒變,有錢有勢的人說了算,普通老百姓想安安穩穩過日子都難。”
袁雪也跟著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委屈和不滿。
“可不是嘛,在學校里也是這樣。”
“那些老外學生,總覺得自已高人一等,看不起我們這些龍人學生,就算是家里有錢的,在他們眼里也跟奴隸似的,經常被他們欺負。”
“有一次我同學就因為不小心撞到了一個老外學生,就被那老外打了一頓,老師也不敢管,最后還是我同學家里給了錢,這事才算了結。”
劉三旺聽著他們的話,也忍不住開口。
“這月港這么亂啊,還是咱們龍城好,雖然沒這么繁華,但至少安穩,公安也都是為老百姓辦事的,不像這兒的警察,眼里只有錢。”
鐵小妹也點了點頭。
“是啊,還是家里好,在這兒待著,總覺得心里不踏實。”
他們就這么聊了十多分鐘。
袁明河從樓上下來了,傭人也過來通知,說飯菜已經熱好了,可以吃飯了。
袁正也被傭人從樓上的房間叫了下來,大家伙一起去了餐廳。
到了餐廳他們紛紛落座,傭人開始陸續上菜。
飯菜很豐盛,有粵菜也有幾道東北菜,顯然是特意照顧劉三旺兩口子的口味。
吃飯的時候,袁天良看向袁明河,開口問道。
“明河,剛才打電話的真是葛志雄?他找你有啥事兒?”
袁明河夾了一口菜,邊吃邊說。
“是葛志雄。他找我,主要是想問一下葛浩文被綁走時候的一些細節,當時有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聽到什么特別的動靜。”
“我就把當時的情況跟他說了一遍,說我們沒看到啥可疑的人,也沒聽到啥特別的動靜。”
“他還說,我這次給他通風報信,這個人情他記下了,以后在月港遇到什么麻煩,直接報他的名號,下面的人都會給幾分薄面。他還特意交代了,讓下面的人不要找咱們袁家的麻煩。”
袁雪好奇地問了一句。
“那葛浩文被救出來了嗎?”
袁明河搖了搖頭。
“還沒有,葛志雄說現在還在找,到處都派人打聽了,可一點線索都沒有。”
“他讓我要是有啥線索,就趕緊給他打電話。還說只要能幫著他把兒子找到,咱們袁家就是他葛志雄的大恩人,以后袁家有事,就是他葛志雄有事,一定會盡全力幫忙。”
袁天良點了點頭。
“這樣也好,能跟葛志雄攀上關系,以后在月港辦事也能順利一些。不過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葛志雄這種人,雖然講義氣,但也心狠手辣,跟他打交道,還是得小心謹慎一些。”
袁明河應道。
“爸,我知道,我心里有數,以后跟他打交道,我會注意分寸的。”
他們邊吃邊聊,很快就吃完了飯,去客廳坐著喝茶聊了一會就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袁天良讓傭人泡了上好的普洱,茶香裊裊散開,沖淡了飯菜的油膩。
幾人坐著閑聊了幾句,無非是叮囑袁正好好養傷,讓劉三旺兩口子過幾天出去轉轉,袁雪則時不時瞟向秦守業,眼神里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聊了約莫十來分鐘,袁天良打著哈欠說年紀大了熬不住,率先回房休息。
姜小娥跟著起身,臨走前還不忘叮囑袁雪早點睡。
袁正也說傷口有點疼,跟著上了樓。
劉三旺兩口子見天色不早,也起身回了房間。
客廳里就剩下秦守業和袁明河,袁明河又說了幾句明天的行程安排,說要先去辦紙皮證,再去看幾個藥店選址,之后才回了自已房間。
秦守業去院子里抽了兩根煙,才轉身回屋,邁步上了樓。
他進屋關上門躺到床上,剛閉上眼,腦袋里就響起了阿力的聲音。
“三哥,事情辦好了,那六個家伙都解決了,尸體我們帶來了,你看什么時候方便,我們給你送上去?”
秦守業睜開眼,起身走到窗戶邊,輕輕拉開窗簾一角,又推開半扇窗戶。
他朝著院子外面揮了揮手,壓低聲音喊了句。
“看到我了嗎?”
“看到了三哥。”
“晚點再送上來,等屋里人都睡熟了,你們從窗戶爬進來,別驚動其他人。”
“明白,三哥。”
秦守業拉好窗簾,回到床上重新躺下。
他剛調整好姿勢,還沒來得及閉眼,房門就被輕輕敲響了,緊接著傳來袁雪的聲音。
“守業,你睡了嗎?”
秦守業心里嘀咕了一句“這丫頭怎么還沒睡”,嘴上回應了一聲。
“沒呢。”
秦守業起身過去,把房門打開。
袁雪端著一個白瓷盤子站在門口,盤子里碼著切好的蘋果塊,還插著兩根竹簽。
她臉上帶著點靦腆的笑意。
“我看你晚飯沒怎么吃水果,就切了點蘋果給你送過來,你嘗嘗?”
秦守業連忙擺手。
“謝謝你啊,不用了,我剛才刷牙了,不吃東西了,免得再刷一遍。”
袁雪臉上的笑容淡了點,臉頰微微泛紅,手里捏著盤子邊緣,支支吾吾地說。
“那……那我找你有點事,能不能……能不能進去說?”
秦守業看了她一眼,側身讓開位置。
“進來吧。”
秦守業把她讓進去,但沒有關門!
孤男寡女關著門在屋里,指不定那些傭人會怎么嚼舌根,他可不想惹些沒必要的麻煩。
袁雪走進屋,把蘋果盤子放到床頭柜上,然后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秦守業則坐到了床沿,和她保持著一段距離。
“說吧,什么事?”
秦守業開門見山問道。
袁雪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絞在一起,眼神飄忽不定,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秦守業見她這副樣子,心里大概猜到了幾分,故意說道:
“要是沒什么事,你就回去歇著吧,都這么晚了,明天你還要上學呢。”
“別別別!”
袁雪連忙抬頭,眼神里帶著點急切,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很大決心。
“我……我還是想學功夫,想讓你教我!”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我愿意給你學費,多少都行!我還會改口叫你師父,保證以后再也不叫你大外甥了!之前那么叫,我知道你覺得別扭,其實我也覺得挺別扭的,就是一時沒找到合適的稱呼。”
秦守業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心里有點無奈,這丫頭還真是執著。
他想了想,點頭答應了。
“行吧,我教你。”
“真的?”
袁雪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臉上的靦腆瞬間消失,滿是驚喜。
“太好了!那……那我們什么時候開始學?我平時要上課,住在月港大學附近,我那套房子有三個房間,寬敞得很,足夠咱倆住了,你明天跟我走唄,這樣你隨時都能教我了!”
秦守業這才反應過來,合著這丫頭的主要目的不是學功夫,是沖著他來的。
他心里暗暗嘆氣,這輩分要是真亂了,以后見面得多尷尬,而且他心里只有小娟,根本不可能接受袁雪。
“學功夫哪有那么急的?”
秦守業放緩了語氣。
“你現在力量和耐力都太弱了,連跑兩公里都費勁,直接教你招數也沒用,根本發揮不出來威力。得先打基礎,你每天早上起來跑步,晚上做俯臥撐、仰臥起坐,把體能練上去了,我再教你招數。”
袁雪臉上的笑容垮了下來,有點不樂意了。
“還要練體能啊?有沒有速成的辦法?我就是想快點學會自保,不想再遇到今天下午那種事了。”
“這就是速成的辦法。”
秦守業一本正經地忽悠道。
“體能是底子,底子打好了,我再給你傳功,保證你短時間內就能變成高手,一般人根本近不了你的身。”
他本來覺得這種哄小孩子的話沒什么用,沒想到袁雪眼睛一瞪,還真信了。
“真的?傳功之后就能變厲害?”
“當然是真的。”
“我師父當年就是這么教我的,我現在的本事,一半靠自已練,一半靠師父傳的功。”
袁雪立馬拍著胸脯保證。
“那我一定好好鍛煉!明天我就開始早起跑步,晚上也不偷懶,爭取早點讓你給我傳功!”
秦守業見她信了,心里松了口氣,連忙說。
“行了,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課呢,鍛煉也得循序漸進,別一下子累著了。”
“好!”
袁雪高高興興地站起來,拿起床頭柜上的蘋果盤子。
“那我回去了,師父晚安!”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秦守業無奈地搖了搖頭,起身關上了房門。
他回到床上躺下,心里琢磨著傳功的事。
傳功肯定是假的,他打算等離開月港的時候,給袁雪用上一張格斗卡。
那格斗卡使用后能提升目標的身體強度、力量、耐力、速度還有反應速度,格斗能力能提升五倍,足夠袁雪自保了。
這也算是對她的補償,畢竟她的父母和大哥,說到底都是因為他才變成隨從的,真正的袁家人早就不在了。
想完袁雪的事,秦守業又想起了今天跟袁明河出去選的藥店地址。
因為時間有限,他倆就逛了中環、銅鑼灣還有柴灣幾個地方,整個月港還有三分之二的區域沒去呢,估計還得再逛兩天才能把所有藥店地址選好。
不過今天在中環,他倒是選了三個開酒樓的好地方,分別是威靈頓街中段、德輔道中與皇后大道中交叉口,還有嘉咸街與威靈頓街交界。
這三個地方都是中環的核心商圈,人流非常密集。
威靈頓街中段靠近德輔道中,有不少知名酒樓,銀行、洋行、寫字樓密密麻麻的,上班族、商人和外籍高管特別多,早茶、午市、晚宴的需求都特別強,人流穩定,客群還高端,是酒樓扎堆的黃金段,特別適合開高端酒樓。
德輔道中與皇后大道中交叉口是雙主干道交匯,來往的人一眼就能看到,適合做大型酒樓,弄幾個宴會廳,承接婚宴、壽宴這些大型活動,肯定能賺不少錢。
嘉咸街與威靈頓街交界靠近中環街市,既能做上班族的生意,又能覆蓋本地居民,雙客群不愁沒生意。
而且這三個地方交通都特別方便,電車、巴士密集,離天星碼頭也近,跨區的客流也充足。
最重要的是,這些地方多是四到六層的唐樓和商業樓,用酒樓卡瞬間生成的酒樓,外觀也算是唐樓的一種,加上系統的合理性BUFF,能讓酒樓完美融入進去,一點都不突兀。
客群也跟他規劃的豪華包廂、宴會廳特別匹配,是開酒樓的絕佳位置。
秦守業在心里把三個地方的優勢又過了一遍,最終決定把酒樓選在威靈頓街中段,這個地方既有成熟的餐飲氛圍,又不會太張揚,剛好符合他的需求。
等藥店地址選完,就把酒樓卡用了,早點把酒樓開起來,也能消耗一下系統空間里的那些食材。
他正琢磨著,腦袋里又響起了阿力的聲音。
“三哥,現在能上去了嗎?院子里的燈都關了,傭人應該都睡了。”
“上來吧。”
秦守業應了一聲,起身走到窗戶邊,再次推開窗戶。
很快,兩個黑影從院墻外面翻了進來,動作輕盈得像貓一樣。
他們跑到樓下,用力一跳,就抓住了秦守業房間的窗沿。
秦守業讓到旁邊,他倆雙手用力,人往上一躥,雙腳穩穩地踩住窗臺,接著他們跳進了屋。
不等秦守業開口,地上多了6具尸體。
正是白天被秦守業教訓過的那6個家伙。
“處理得干凈嗎?沒留下什么痕跡吧?”
“放心吧三哥,我們是在碼頭后面的廢棄倉庫動手的,那地方沒人去,動手后又把現場清理了一遍,絕對不會有人查到咱們頭上。”
“那就好,等會袁明河會過來,我把你們交給他,他會安排你倆做事。”
阿力和阿強點了點頭。
秦守業將尸體收起來,用神識通知了袁明河。
“來我房間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