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緊?”泰弗繼續(xù)裝模作樣地追問著。
“我…”葉芷晴想說些什么,卻又羞于啟齒,那股異樣的感覺,她哪里敢說出口。只能咬著牙,語氣焦急地說道:“泰弗,你先送我回學校,快點。”
她覺得身體里像有一團火在燃燒,腦海中甚至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羞人的念頭,想要靠近身邊的男生…但殘存的理智讓她拼命壓制著這些沖動,只想趕緊離開這里。
“回學校太遠了,我擔心你會更難受。”泰弗眼珠一轉(zhuǎn),提議道:“不如先去我父親的休息室歇一會兒,喝杯水緩一緩,說不定等會兒就好了呢?”
葉芷晴此刻意識已經(jīng)有些模糊,聽他這么說,便迷迷糊糊地應了聲:“好吧。”
“那我扶你過去。”
“嗯。”
泰弗半扶半抱著葉芷晴,朝著體育館后臺的休息室走去。
一路上,葉芷晴身體里的藥性越來越強,好幾次都差點控制不住想撲進泰弗懷里,全靠最后一絲意志力才勉強壓了下去,整個人搖搖晃晃,幾乎是被泰弗抱著走。
一進休息室,泰弗反手就把門關(guān)上,連反鎖都顧不上,便急不可耐地一把抱住葉芷晴,臉上的偽裝徹底撕碎,露出貪婪的目光,嘴里喘著粗氣說道:“芷晴,我愛你,別忍了,來吧,我的寶貝…”
說著,他就低下頭,朝著葉芷晴的嘴唇親了過去。
藥性在體內(nèi)瘋狂蔓延,葉芷晴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在一點點抽離,意識也像被濃霧籠罩。朦朧中,泰弗的臉在眼前放大,她幾乎要控制不住地閉上眼睛迎上去。
可就在兩人嘴唇快要碰在一起的瞬間,一絲殘存的清明讓她猛地推開了泰弗,臉頰羞紅地說道:“不行…泰弗,我們不能這樣…”
都到了這一步,見葉芷晴還在掙扎,泰弗也懶得再裝了,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個女人給上了。他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猥瑣淫蕩的笑容,語氣輕佻地說道:“芷晴,別裝了,你現(xiàn)在心里是不是早就按捺不住,想跟我一起快活。我知道你快憋不住了,乖乖從了我,大家都舒服…”
葉芷晴聽到這話,心里猛地一咯噔,像被冰水澆了一樣,瞬間清醒了幾分,她難以置信地瞪著泰弗,哆嗦著問道:“你…你在說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呵呵,還裝糊涂?”泰弗嗤笑一聲,步步緊逼地說道:“你現(xiàn)在渾身上下都在發(fā)燙,心里是不是特別渴望男人來安撫?別嘴硬了…”
到了這時,葉芷晴就算再遲鈍也終于明白了過來。她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里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聲音發(fā)顫地說道:“你…你在我的可樂里下了藥?”
“沒錯。”泰弗一臉得意,毫無顧忌地承認道:“你真以為我是真心喜歡你嗎?我不過是想得到你的身子罷了。老子追求你整整一個月,你連手都不肯讓我多碰一下,真當我有那么好的耐心陪你耗嗎?”
泰弗頓了頓,又拋出一個更惡毒的消息,賤兮兮地笑道:“哦,對了,還有件事忘了告訴你,上次在學校外面攔住你,故意調(diào)戲你的那幾個混混,也是我安排的。本來想演一出英雄救美,讓你對我死心塌地,沒想到你這么不識趣,一個月都不讓我上。”
“你…你這個無恥之徒!”葉芷晴氣得渾身發(fā)抖,胸口劇烈起伏,藥效帶來的燥熱和心底的憤怒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支撐不住。
泰弗見她搖搖欲墜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獰笑道:“別硬撐了,我知道你快忍不住了,讓我來安慰你吧…”
葉芷晴強撐著抬起頭,眼里閃爍著不屈的恨意,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我就是死,也絕不會從了你。”
“死?就算你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的身子,我知道你還是第一次。”
泰弗帶著滿臉的淫笑,一步步向葉芷晴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葉芷晴緊繃的神經(jīng)上。
葉芷晴被藥性折磨得意識模糊,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了一步,仿佛要迎向泰弗的到來。可下一秒,殘存的理智又讓她猛地后退,眼神里滿是痛苦的掙扎。
“哈哈,撐不住了吧?”泰弗見狀更加得意,無恥地說道:“放心,等會兒我會對你溫柔一點。”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葉芷晴看著泰弗那張丑惡的嘴臉,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悄悄伸出舌頭,正要用力咬下去的瞬間,一道身影“嗖”地從門外閃了進來。
楊洛閃電般上前,一把捏住了葉芷晴的下巴,讓她根本無法咬到舌頭。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泰弗和葉芷晴都驚得渾身一震。泰弗看清來人是個和葉芷晴一樣黃皮膚的亞洲人,頓時怒火中燒,厲聲質(zhì)問道:“你是誰?怎么敢闖進來這里?”
楊洛早就悄悄打開了這扇門,只是泰弗滿心都是齷齪的念頭,葉芷晴又被藥性折磨得昏沉,兩人都沒察覺到。
房間里發(fā)生的一切,包括泰弗那些骯臟的話語和卑劣的行徑,他都看得一清二楚、聽得明明白白。
只是楊洛萬萬沒想到,葉芷晴性子竟如此剛烈,寧愿咬舌自盡也不愿受辱,這種骨氣實屬難得。他暗自慶幸自已買到了票,若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設想。
這個黑鬼,追求別人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還故意安排混混演戲,簡直是壞到了骨子里,實在不可原諒。
楊洛沒有理會泰弗,先是輕輕松開捏著葉芷晴下巴的手,溫和地安慰道:“芷晴,再撐一會兒,我先解決掉這個家伙,放心,你不會有事的。”
葉芷晴此刻雖被欲火折磨得渾身滾燙、意識昏沉,但聽到芷晴這個稱呼時,心里還是猛地一驚,眼前這個陌生男人,怎么會知道自已的名字?
葉芷晴剛才那股決絕的求死念頭,在楊洛闖入的瞬間便消散了大半。
人往往是這樣,真正經(jīng)歷過一次瀕死的掙扎后,求生的本能便會壓過極端的念頭。更何況眼前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明顯是來救自已的,而且他剛才說的是熟悉的華夏語,這讓她在混亂中莫名生出一絲依賴。
她此刻雖仍被藥性裹挾,身體的燥熱讓她幾近崩潰,但心里卻清楚,絕不能再做傻事,哪怕最后真的撐不住,只能把身體給眼前的這個華夏人。
緊接著,楊洛猛地轉(zhuǎn)頭,眼神冰冷地盯住泰弗,憤怒地說道:“你這M國佬,良心簡直壞透了,今天,我必要廢了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