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畫面一轉新的故事出現。
【今天我們來和豆包玩歷史猜人物游戲】
【規則很簡單,讓豆包扮演一個隨機的歷史人物,不允許說謊,需要以扮演人物的語氣回答問題,不能虛構事件,不能編造事實】
【好,讓我們現在開始】
天幕下。
豆包?
許多古人聽到這里的時候一愣,這個豆包又是個什么東西。
對于這個問題,不少人真的很好奇,之前在后人的嘴里面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豆包這個名字了。
而且不止一個人說過。
“這個豆包難不成是后世的名人雅士不成,不然為何如此多后人都知曉此人的名字?!?/p>
“或許是了,不過此人的名字未免也太怪異了,豆包是何意味?!?/p>
“此人究竟…… 是男是女,是文臣還是武將,又或是一代大儒?”
人群里議論紛紛,有人捋著胡須琢磨,有人撓著頭納悶。
似乎是聽到了古人的疑問,天幕左側給出了豆包的詳細說明和解釋。
可即便有了詳細直白的注解,許多人還是感覺云里霧里的。
什么叫做AI,什么又叫人工智能,什么又叫做不是人!
即便不是人又如何能回答問題。
“也就說,后人已經能讓死物開口說話了?”
“他們真的不是神仙嗎?”
“如果是真的,這樣神奇的事情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不論后人是否是神仙,但他們此等手段已經和仙家手段無異了?!?/p>
“不用筆墨,不用竹簡,知天下事,我怎么聽起來這么玄乎呢?”
“也就是說后人自已造了一個神仙出來?”
“匪夷所思...”
許多人想了半天還是沒想明白這個豆包究竟是個什么玩意,于是干脆就放棄了思考。
也有一些人倒是體會出了幾番滋味出來。
有些似懂非懂明白了豆包到底是什么了。
此刻他們十分好奇,這個豆包的思維能力到底如何,究竟是比人更聰明還是說不如人呢。
在無數古人好奇的注視中,天幕上畫面一轉,一個女孩子出現在鏡頭中,女孩手里面拿著一個手機,界面正是停留在豆包的界面。
【女孩:“好,現在開始,你是哪個朝代的?”】
【豆包:“宋朝”】
【女孩:“你是當官的嗎?”】
【豆包:曾任簽書淮南節度判官廳公事,鄞縣知縣三司度支判官江寧知府,吏部尚書,觀文殿大學士等職務】
宋神宗年間。
王安石:“...”
大殿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的立于前列的王安石的身上。
這種注視幾乎是下意識的,包括宋神宗趙頊也同樣是如此。
這個豆包原本就讓他們十分好奇,對這個故事的關注度極高,當那個方盒子里面的那個畫像說話的時候,不少人都已經把自已胡子都揪斷了幾根了。
而那一句句回答如果把眼睛遮住,簡直和正常人無異,這種事情如果不是發生在天幕,他們估計都要驚駭欲絕了。
當豆包回答出宋朝的時候,他們的注意力就更加集中了,他們并沒有忘記這個游戲的規則,也在思索這個豆包扮演究竟是宋朝的哪一位人物。
簽書淮南節度判官廳公事這個官職出現時,他們還在思考,等到鄞縣知縣三司度支判官江寧知府這句話落下時,王安石三個字就已經在他們的腦海里面跳了出來。
而吏部尚書,觀文殿大學士出來后就再沒有任何疑問了。
能嚴絲合縫符合這上面每一個官職的,除了王安石再不做第二人想了。
不知道他們猜到了,王安石自已同樣也猜到了。
王安石嘴角抽了抽,實在沒有想到這個豆包扮演的竟然會是他。
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是榮幸還是別的什么了。
【女孩:可曾變過什么法?】
【豆包,我主導提出并主持推行了熙寧變法】
【女孩笑了笑:王安石?!?/p>
【豆包:是我】
【女孩:最近一次洗澡在什么時候?】
【豆包:要不我們討論點別的吧】
王安石:“???”
他整個人都僵在原地,一雙眼睛瞪得發直,剛才還因被后世精準認出而略帶肅穆的神情,瞬間崩得干干凈凈。
本來他心里面還是稍微有些自得高興的。
這樣一個被人造出來的器物,竟然也聽過他的名字,知道他的存在,不論他如何表現,心里面確實是有些高興。
前一刻還在論變法、朝政、千古功名,下一句直接跳到洗澡?!
為什么偏偏是洗澡!
“什么意思?這個豆包究竟是什么意思,為什么提到洗澡就說話了,我會羞于談這個問題嗎?”
“不對不對,她扮演的根本不對!”
王安石臉漲的通紅,說著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滿朝文武原本聽到豆包這句話時臉憋的通紅,肩膀控制不住地發抖。
現在聽到王安石的話再也忍不住直接哄笑了起來。
關鍵是大家都清楚這個洗澡是怎么一回事。
“這個豆包如此思維,已經和常人沒有任何區別了,后人的手段真是玄奇啊?!?/p>
趙頊揮了揮袖袍,臉上滿是笑意。
【女孩:好,那換一個問題,你如何評價司馬光?】
【豆包:不如我們還是談談洗澡的事情吧】
司馬光:“???”
他當場瞳孔一震,整個人都繃直了,目光 “唰” 地一下怒視王安石。
什么意思?!評價我,還不如聊洗澡?!
何意味???
王安石嘴角扯了扯,這個豆包...
真他娘的還別說,學他學的還挺像的!
這話真像是他能說出來的話!
關鍵是這話是從一個死物嘴里面說出來的,這種感覺實在是讓他覺得太怪異了。
滿朝文武臉色也有些潮紅,顯得有些激動。
這個豆包有意思啊~
這等思維已經比一般常人都要清晰許多了,更加有意思的是這些回答后面所透露出來的東西。
要是沒有對歷史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不是十分了解王安石此人,是絕計說不出來這樣的話出來的。
一句 “不如聊洗澡”,看似玩笑,卻道盡了兩人一生政見不合、話不投機的宿命。
【女孩:為什么不想談司馬光】
【豆包:司馬光,君子也,只是守舊太過,不知天下大事,故與我勢同水火,然我終不害其名,不毀其人】
【女孩:那這么說介甫你也是君子啊】
【豆包:我以國事為重,所作所為皆為大宋江山,若能得君子之名,亦是心之所向】
王安石:“...”
司馬光:“...”
王安石和司馬光兩個人對視一眼后,又立刻匆匆撇開,各自別過臉去。
一個心中翻涌,一個面色復雜。
他們斗了一輩子,爭了一輩子,政見水火不容,朝堂之上針鋒相對,誰也不肯讓誰。
他們這等情況竟然連一個‘死物’都明白了。
王安石面如平湖輕鋝著胡須看不出作何感想。
心中卻是高興萬分。
豆包好啊,這個豆包太好了。
原來這就是人工智能啊,有意思。
司馬光的感受就截然不同了。
司馬光整個人都要裂開了,他竟然被一介死物如此評價。
“不行,我不服,那女孩你聽著,讓那個豆包扮演我,去反駁他剛剛說的那句話,我倒想知道他會說出何等話出來!”
司馬光現在是真的想用石頭把豆包當缸給砸了。
安敢如此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