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是跟他沒關系,你有關系行了吧!是個男人你就跟人家扯上關系,不然你咋能弄這么多牛!
哦!張亮的牛不少,這是又要打他的主意,也想把他的牛拿過去吧?哎呦呦!你多精明啊!八米二糠!”
劉少華被招娣罵的紅了臉,仿佛說中心坎竟然一時呆住了。
“張亮,我跟你說,人蠢一次就算了,要是次次蠢神仙難就,眼睜睜的白骨精要吸你血,自已看的辦!”
“你說誰白骨精呢?你說誰呢?你才是白骨精,看我不撓死你!”劉少華氣急敗壞。
“別鬧了!別鬧了!”張亮拉著她對招娣說:“你快進屋去!”
招娣看到不屑一笑:“你放她過來,我看她能咋的,今天我給她好好整整容,省的她到處狐媚勾搭人!”招娣的鐮刀咔咔響。
劉少華氣的原地整理頭發,她膀子一甩對著招娣放狠話:“招娣你等著,你給我等著!”
招娣橫眉立眼叉腰往前走:“我等著看你能怎么的,我要是打個噴嚏我就怨你頭上,我讓你不好過,他媽的,老子光腳不怕穿鞋的,我還怕了你!”
劉少華胸脯高低起伏往后退,她知道自已今天遇到茬子了,索性不再跟招娣糾纏,溜之大吉。
劉少華走了,張亮傻愣愣的站在那不知所措。
“男盜女娼!”招娣白了他一眼關門進屋。
“喂!這不關我事,你罵我干啥?多難聽!”張亮苦著臉。
招娣沒搭理他,張亮嘟著嘴不高興,繼續干活。
屋里
惠春捂著嘴偷笑,要說還是招娣厲害,這劉少華也是個硬茬,多少小媳婦讓她罵的面紅耳赤,今天遇到招娣算是碰了一鼻子灰。
張亮心里頭惦念招娣,他不知道招娣啥意思。
兩人性子都蔫,招娣不說話他也不敢主動問,索性就這么一直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搭伙過著。
下午,招娣開車去接幸福。
惠春出來問張亮“你們這打算咋弄啊?天天住一個屋里,吃一鍋的飯,你沒娶她沒嫁的這算什么?”
張亮幽幽開口:“我都聽招娣的!”
“什么玩意你聽招娣的,你是男人,你得主動!”惠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怕招娣心煩我,她現在心情不好,我不敢跟他提這個事情!”張亮有自已的顧慮。
萬一說了招娣不同意,那更尷尬了,反正住一塊,日子久了遲早的事情!
“哎!兩個蔫大頭遇到一塊了,放不出個響屁!急死個人!”惠春拍著大腿嘆息進屋。
深圳。
下班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了小娟子和薛剛。
自從上次薛剛不經同意親了小娟子,兩人關系一直別扭著。
他無數次示好,小娟子雖然面子上過得去,但是在無形中豎起一道看不見的墻。
見到他就刻意躲避,薛剛為此十分懊惱。
樓梯間里,小娟子去倒垃圾,她準備下班。
聲控燈突然黑了,小娟子咳嗽一聲回頭,薛剛突然開門過來。
小娟子一看是他側身要走。
她走左邊薛剛擋左邊,她無奈往右薛剛又擋右邊。
“你要干嘛?”小娟子橫眉立目索性不動了質問。
“不干嘛!”
“起開!”小娟子生氣了飆出家鄉話。
“起開?起來是什么?”薛剛伸手攬住她。
“別鬧了好不好!”小娟子四下看看,擔心別人倒垃圾看到又該議論紛紛了。
“我哪里鬧了!倒是你,我解釋那么多也不回復一句,一直躲著我幾個意思?”薛剛慢慢逼近。
“沒意思!道不同不相為謀!”她側身要走。
“你是哪條道的,說來我聽聽!”薛剛伸手給她拽回來。
小娟子穿著高跟鞋,突然被人一拽站不穩連連后退。
薛剛伸手攬住她的腰抵在墻上。
小娟子剛要說話,樓上一層門開了。樓道聲控燈突然亮了。
緊接著是打火機的聲音,薛剛和小娟子同時豎起耳朵。
兩個領導開始討論公司秘密,其中一個男人是杜總監。
“兩人說的激烈,條條都是爆炸新聞。
小娟子聽的汗毛豎起來,大氣不敢喘,這家伙要是被發現,可以說以后不用在圈子里混了。
“你小點聲!讓人偷聽麻煩了!”其中一個男人打趣。
這話一說,杜總監緊張了,他開始順著樓梯往下走。
“咚咚咚!”
“咋辦?”小娟子咬牙一臉苦相。
“去地下室!”
“我鞋!”小娟子高跟鞋不敢動。門也不敢開。
薛剛情急之下伸手抱起她躲進黑暗。
杜總監探頭看了看一樓,只有滿當當的垃圾桶。
他松口氣。
男人跟下來“怎么?真有人?”
杜總監搖頭笑笑,兩人繼續。
小娟子怕發現,脫了高跟鞋赤腳往下走,薛剛身后跟著。
地下室沒有門,平時沒人來,也沒有燈。
窗戶邊,停了腳。總算敢出口氣了。
心臟依舊狂跳不止。
上面聲音還在回蕩。
小娟子左腳倒右腳,地板有點涼。
“穿鞋!”
“等一會兒!”小娟子不敢。生怕搞出聲音。
“那你踩我鞋上!”薛剛伸手拉住她。
小娟子猶豫,薛剛二話不說抱起她摟入懷中,兩只腳承受她的重量。
兩人貼面而立,呼吸交織,空氣曖昧,窗戶灑進一點微光朦朧著兩個人。
小娟子胸脯高低起伏,側耳聆聽。
薛剛看她像只驚慌失措的小鹿一臉寵溺。
樓上兩個人聊嗨了,嘻嘻哈哈沒完沒了,苦了他兩個。
兩只腿僵直,大氣不敢喘。
干柴烈火又不敢越雷池一步。
薛剛幾次動了心思生生壓下去。
“咳咳!”他輕輕舔著嘴唇按耐不住,自從有了上次,他夢里都在回味。
“噓!”小娟子急了,伸手捂住他嘴巴!
薛剛嗅著指尖香味,忍不住咬了一下!
“額~!”小娟子隱忍著發出嬌嗔,一瞬間破了薛剛的君子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