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藏沒藏！李總你盡管放心，要是有重大項目突破，我們哪用得著您親自打電話?！?
“投資？您要投資多少？！5,000萬！好好好，我這就……李總，我是真的沒騙你，我們研究所真沒研發什么！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好說歹說下，對面終于掛斷電話，只是言語中依舊帶著些許不信。
自從半個月前，徐參厚著臉皮去各大研究所逛了一圈，據說借走了不少恒河猴。
那電話是雪花一般飛到青池研究所，現在外界都猜測青池要搞出什么大事，甚至是徐參親自出面借猴子。
一定是項目要成！
這必須是震動圈子的科研成果。
“還沒打通徐所長電話嗎？”
“沒有，這幾天一直是關機。”
青池研究所外接部長深吸一口氣，“這么大個事，他到底跑去哪了！”
“現在外面怎么揣測？他沒點數嗎？！”
外交部部長表情猙獰，昨天他還收到朋友的調侃。
說是項目成了，可得請他吃飯！
吃你媽的飯！
青池什么水平，他能不知道嗎？！
正經研究的沒幾個，主打的就是商業研發??！
甚至徐所長，說好的出差三個月，都快5個月了！還沒見人影？！
別提外人想問了，他都想抓著衣領問，你到底干什么？！
別提他跑到外面拿猴子了，他媽自家猴子都能拿走，人都跑不見影！
“等他回來必須問清楚。”部長深吸了一口氣，剛坐下去歇一會兒，就聽到外面的研究員敲門。
“陳部長，幾家藥企的人來了，說想談一下業務合作?！?
合，合你媽。
盡管心中罵聲不止，臉上卻露出了習以為常的笑容。
“先帶他們去會議室，我稍后就來。”
“好?！?
三分鐘后，落座的會議室。
三家藥企工作人員互相打量，審視的目光下是勢在必得！
這次無論如何他們都得拿下！
簽約合同！
“康德不是在奈城嗎？這么遠跑來，辛苦了?！?
“哈哈哈，不辛苦，哪說得上辛苦，大家不都是為了公司干活。倒是比不上三花離得近，沒想到也能碰面。”含笑的聲音帶著輕微不見的諷刺。
我離這么大遠都奔來了，你這個本地的反應速度挺慢。
“哈哈”三花業務員笑了一聲，“那不是沒想到嗎，我家娜娜才會為了一點吃的跑過來?！?
“娜娜是？”有人故意接嘴。
“我家的狗”輕巧的話吐出，三花業務員恍然大悟，趕緊擺手“我可沒那個意思啊！你可不是我家的狗?！?
呵呵。
康德業務員皮笑肉不笑。
正要出口諷刺，恰好會議室大門在這時打開。
“咔嚓?！?
部長微笑的看向各大藥企的，“不好意思，我來遲了各位?！?
“沒有沒有?！?
“我們也才剛坐下?！?
“是啊，陳部長，別來無恙?！?
一個個人精熱情的站起來回應。
看著部長坐下，迅速有人開始帶節奏。
“我們老總一向佩服青池的研發精神，他說青池是華國罕見真正干實事的研究所！如果有機會，他想親自來拜訪?！?
旁邊的業務員看了他一眼，諷刺一笑。
凈他媽瞎扯，你家老總真想拜訪早來了。
“咳咳，陳部長，我們也是多年的伙伴了。這次我來，是想代表三花，商量一下，您這最近新研發的項目?！闭f說到后面，他忍不住上半身前傾，其他人也緊緊盯著陳部長的臉。
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細節。
陳部長表情不變，甚至連眼角的弧度都沒有上揚或下降，標準一張面具。
“這哪說的是，外界最近確實都在討論，但各位……沒有的事我也不敢跟你們多說?！?
一瞬間所有業務員暗罵一句。
奸詐！
裝什么裝抬價的手段罷了！
“哈哈，陳部長，三花是帶著誠心過來的?！?
還沒等他開口，旁邊的康德就搶答。
“康德的誠意就像飛機里程一樣，跨越萬米高空，也要送到青池。”說話間他招了招手，旁邊的美女助理，唰的一下從包中掏出精美的禮盒。
咔的一聲盒子打開。
赤裸裸黃彤彤的一根金條。
“呼——”
會議室的人倒吸一口涼氣，不是，你這么直接？！
“326公里，代表著康德的心?！?
部長藏在會議桌下的手攥緊成拳頭，不光是其他業務員被這明目張膽的賄賂給驚的，他也不例外。
康德不愧是外地藥企，套路跟本地的婉約完全不同！
“您請?！?
美女助理甜美的聲音，她拿著禮盒送到部長身邊，完美的身材伴隨著陣陣香氣。
部長拳頭攥的更緊了，他眼神錯過特意伸到面前的饅頭。
“各位”聲音帶著些許沙啞，“青池確實還沒這樣的研究”他雙手平放在桌面上，交錯。
“如果有，自然會有風聲放出?！?
那有風聲了，我們還有湯喝嗎？
業務員們暗道，臉上笑嘻嘻。
這個市場，你比別人慢一秒，就是幾千萬上億的損失！
接下來就是龍鳳開道，套交情的，用錢砸的浪，讓利的，甚至說。
“胡院士的推薦，徐所長也未必不能更上一層?！?
瘋了！
眾人大腦空白。
要知道華國評選院士靠的是研究成果，但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推薦制——
多少人資格達標，奈何沒有門路！
玩這么大？？
你回得了本嗎？！
部長挺到現在，心里也不由咯噔了一下。
要是他們真有這個項目，徐所在真在。
他可能真就毫不猶豫答應下來了！
但是！！
“呼——”
部長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各位請回吧?！?
？？！
各大藥企業務員瞳孔一縮，這都不答應？！
青池研究所到底研發出了什么東西？！
難道真的如外界所說——
轟動世界的研發成果??！
想到這種可能，所有人的眼中更加熾熱。
既然部長開始趕人，他們也不久待，他們需要迅速上報。
最起碼得加大籌碼！
后面有的談??！
隨著會議室清場，部長坐在位置上，下一秒掏出手機?。?
“徐參?。?！”
他表情猙獰，“你再不回來，我就辭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