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笑著回應:“換做是我,我會生氣,但不會像譚老先生如此生氣,反應如此大!”
見到譚莊正欲動怒,顧秋月連忙勸解道:“譚大哥,小江只是那么一說而已,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羅宇也瞥了一眼江浩,也認為他屬實說話有些過分了。
江浩依舊無動于衷,目光如水的凝視著譚莊。
譚莊見江浩沒有向自已道歉,他立即起身怒視江浩:“年輕人,我請你馬上離開我家,我家不歡迎你這樣不懂禮數之人。”
說完,伸手對門做出了一個請離開的手勢。
江浩自然沒有離開,而是冷冷的看著譚莊:“在你沒告訴我濯叔在哪兒之前,我是不會離開的。”
若不是看在顧秋月的面子上,他早就動手以武逼供了,根本不會在這兒磨磨嘰嘰的浪費時間。
顧秋月臉上也禁不住浮現出了一絲怒意。
她和譚莊是多年老友,譚莊也對她算照顧有加,怕她因為思念愛人成疾,所以每隔一兩個月都會跑去看她,這讓她對譚莊心懷感激的。
她認為,就算懷疑譚莊,也要收斂一點,豈能如此直白和絕對!
羅宇連忙開口提醒江浩:“江兄!”
江浩置若罔聞,只是看向譚莊的目光由平淡如水變成了如狼般幽冷。
這讓譚莊禁不住有些發毛,但是一想到江浩只是地球來的無名小卒后,他內心的發毛瞬間轉變為了憤怒:“年輕人,看來你來看老夫是假,找茬才是真的吧?”
說完,將目光看向了顧秋月和羅宇:“你們也看見了,并非我待客不周,不給你們面子,實在眼前這個年輕人太狂妄無禮,不斷污蔑我。”
“等會兒我若是動手時,還請秋月妹子和羅小兄弟不要插手。”
顧秋月可是不知道江浩實力,可是羅宇卻是知曉江浩戰力,別說先天中期的譚莊,就算是他們所有人一起對抗江浩,在江浩手中都抗不過一秒鐘。
就在羅宇開口勸慰時,江浩平淡如水的目光看向了他。
意思很明顯,讓羅宇別再插手。
羅宇只能將說出口的話重新咽了回去。
譚莊怒視江浩:“年輕人,我再重申一遍,請你立刻離開我家,否則別怪老夫動手了。”
江浩說道:“我還是那句話,你不將濯叔的下落告訴我,我是不會離開的。”
“敬酒不吃吃罰酒!”譚莊聲音落下,出手如電的抓向江浩。
準備制服江浩之后,在將江浩強行扔出屋。
只是他手還沒碰到江浩,就被江浩一把抓住了手掌。
譚莊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江浩:“你居然能輕而易舉的抓到我的……手,這怎么可能!”
說完,真元運轉,想要將手從江浩手掌抽出。
可是手卻宛如被焊死在江浩手掌中,硬是紋絲不動。
譚莊驚慌失措之下,直接左拳轟向江浩腦袋。
一拳轟出的真元之力形成了飆風,將周圍家具座椅都掀飛了出去。
只是譚莊拳頭還沒轟到江浩的腦袋,江浩強大的真元直接灌入了他的體內。
他想要用真元抵抗,可是自已力量在觸碰到江浩力量時,完全不堪一擊,瞬間潰散,身體被江浩真元禁錮,半點動彈不得。
譚莊此時才明白,他小覷了江浩。
江浩并非是什么小螞蟻,而是一頭大象。
“你……真是來自地球?”譚莊不敢置信的說完后,忽然靈光一閃,恍然道:“難不成你就是東域傳聞能戰勝道境的那名地球武者?”
江浩沒有回應,而是淡淡說道:“我說了讓你不要動手,可你非要用武力。”
“既然你想要用武力,那就用武力來說話吧!”
“說,濯叔現在在哪兒?”
譚莊雖然一臉驚恐,但是嘴里卻是說道:“濯兄是真的沒來找過我!我與秋月妹子親如兄妹,濯兄若是來找我,我豈能欺瞞秋月妹子。”
說完,將求救的目光看向了顧秋月:“你勸勸這位江兄弟,讓他別亂來。”
顧秋月也沒想到江浩實力會如此之強,先天中期的譚莊在他面前宛如稚童一樣,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她沒有替譚莊求情,她不傻,也漸漸從譚莊驚恐表現和態度上看出了一些不對勁。
江浩說道:“我數道三,你若是不告訴濯叔在哪兒,我就殺了你。”
對付譚莊這種心理素質極差,貪圖享樂之人,死亡威脅是最好的逼供之法。
“1”
“2”
江浩一邊數身體殺氣已經化為了實質,地面大理石宛如漣漪一樣向四周碎裂!
譚莊臉上浮現出了濃郁的驚恐之色,嘴里念道:“你不能……殺我!”
顧秋月也是一臉緊張的看著譚莊,數次想要勸說,但每次話到口中都未說出來。
江浩冷著臉未回應譚莊,當他口中‘3’字出口時,另外一張手掌直接拍向了譚莊的天靈蓋。
掌風凌厲,真元蘊含掌中,一股死亡的氣息瞬間籠罩在譚莊身上。
江浩出手并不快,完全預留了譚莊喊停的時間。
他目的是逼供,并非是殺人!
在手掌已經觸碰到譚莊頭發時,譚莊這才喊道:“停!”
停字剛說出口,江浩的手掌宛如急剎車一樣,瞬間就停了下來。
江浩冷冷的看著譚莊:“說吧!”
譚莊喉結蠕動,緩緩說道:“濯兄……被天星宗關押了起來。”
江浩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笑的并非是譚莊的坦白,對方的坦白完全在他預料之中。
他高興的是濯云白只是被天星宗關了起來,并未被殺。
只要濯云白沒事,他就能將濯云白救出來。
顧秋月面露震驚,一臉憤慨的看著譚莊:“譚大哥,沒想到你居然騙我。”
“之前為什么不告訴我云白下落?”
“我……是……因為……”譚莊吞吞吐吐的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來。
江浩看了一眼顧秋月:“原因很簡單,因為就是他出賣了濯叔,才導致濯叔被天星宗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