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宇點頭道:“自然認識,顧奶奶是我?guī)煾傅呐笥眩D暌蝗霜毦釉谌A城郊區(qū),我見過幾次面,不過距離上一次見面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兩年未見了?!?/p>
“只是顧奶奶本人較照片上要蒼老許多?!?/p>
江浩連忙說道:“顧秋香在哪,能否現(xiàn)在帶我去見見她?”
羅宇點頭道:“這自然沒問題!”
“不過我好奇的是,你怎么有顧奶奶年輕時候的照片?”
江浩指了指照片上的濯云白:“他就是顧奶奶的愛人,也是我朋友的那位故人,曾經(jīng)水境門的成員之一。”
“只不過他現(xiàn)在也失蹤了?!?/p>
羅宇一臉恍然。
江浩說道:“事不宜遲,能否現(xiàn)在帶我去找顧秋香?”
他猜測若是濯云白回到云界的話,必然會去找自已紅顏知已顧秋香。
找到顧秋香,說不定就找到濯云白下落了。
“現(xiàn)在?。 绷_宇將目光看向了楊谷長。
楊谷長笑道:“小江是咱們七星宮的客人,既然他有事相求,咱們應(yīng)該幫人幫到底,你就現(xiàn)在帶小江去吧。”
“若是小江還有其他幫助,你也不許推辭?!?/p>
羅宇點了點頭,對江浩說道:“那我現(xiàn)在帶你去見顧奶奶?!?/p>
江浩點了點頭,隨后向云曦和墨慍,上官翎,洛心打了一聲招呼之后,就帶著小白隨羅宇御空離開了七星宮,向東南方向御空而去。
小白經(jīng)過昨天一夜,傷勢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大半,現(xiàn)在雖然不宜與人激烈對戰(zhàn),但是御空飛行是完全沒有問題了。
就在江浩離開七星宮之后,在距離七星宮十公里開外的天空,佇立著幾道身影。
這幾人不是別人,正是九華門門主圖桑,和其門下弟子劉一刀,以及西域眾人。
西域眾人中,自然有青冥劍宗宗主太元,山羊胡老者,陶勇等人。
所有人的目光一直盯著從七星宮御空離去的江浩和羅宇。
圖桑聲音慍怒道:“沒想到這江浩居然膽大包天,沒有回去東域,而是留在了北域。”
太元一臉疑惑說道:“你們江浩和羅宇這是干嘛去的?”
圖桑說道:“羅宇家族商業(yè)遍布北域,我想江浩必然讓羅宇幫他什么忙吧?”
山羊胡老者一臉憤恨道:“圖老友,江浩不回東域豈不是更好,你恰好暗中將江浩斬殺在東域,為你那死去的異獸報仇?!?/p>
此話一出,得到了所有大佬和年輕一輩的贊同。
圖桑搖頭道:“誰都知道江浩殺了我的異獸,與我結(jié)下了仇,我若是殺了他,豈不是變相告訴所有人,江浩是我殺的?”
“畢竟在北域能斬殺江浩的,能有幾人?”
“何況我身為九華門門主,在北域名聲斐然,時刻都有人盯著我的動向,別說殺江浩這種妖孽天才,就算殺一個無名小卒估計都能上新聞?!?/p>
說完,看向西域一眾大佬:“別說我了,就算是你們現(xiàn)在跑去殺江浩,想不暴露都難!”
眾人皆是沉默。
劉一刀憤憤的看著圖桑說道:“門主,照你的意思,豈不是說咱們想要殺江浩,永遠都沒有機會了?”
圖桑說道:“殺江浩必須名正言順,否則容易惹來無盡麻煩。”
劉一刀一臉疑惑問道:“怎么個名正言順?”
圖桑說道:“譬如江浩在北域犯了重罪,又或者惹了我等等?!?/p>
太元說道:“那可以給江浩誣陷一個罪名不就行了。”
圖桑點頭道:“可以是可以,但誣陷罪名需要一系列的籌謀計劃,豈能無中生有。”
“不過太老友這條建議也不失為一個辦法,我回去后籌謀籌謀?!?/p>
太元笑著向圖桑拱手:“我們就回西域等圖老友好消息了。”
說完,與西域一眾人御空離開了。
眾人離開之后,圖桑對身旁的劉一刀說道:“你立刻調(diào)查江浩和羅宇的行蹤。”
“我回去好好想想怎么給江浩栽贓罪名,尋找一個名正言順斬殺江浩的理由?!?/p>
劉一刀面露微笑的點了點頭。
………………
十分鐘之后,江浩和羅宇,以及小白從空中落下,來到了城郊一處外觀斑駁的老宅前。
見到面前的老宅,江浩微微蹙眉,他沒想到顧秋月會住在這種破敗的老房子里面。
羅宇好像猜透了江浩的想法,連忙解釋道:“我聽師父說過,這處房子是顧奶奶自已挑選的,她不喜奢華,喜歡清凈?!?/p>
說完,敲了敲門。
半晌后,門開了,只見一名著裝簡樸,年齡看上去在六旬的女性老者出現(xiàn)在了江浩兩人面前。
江浩打量了一下,只見眼前的顧秋月與照片上的顧秋月外貌上雖然相似,但是在年齡上確實相差甚遠。
照片上的顧秋月看上去只有四十歲左右,而眼前的顧秋月妥妥就是一名老人了。
通過氣息感應(yīng),谷秋月修為境界并不低,也是一名先天武者。
羅宇面帶微笑,一臉恭敬的喊了一聲:“顧奶奶!”
顧秋月點了點頭,面帶微笑道:“小羅,你來了,快進屋吧?!?/p>
羅宇點了點頭,同江浩、小白步入屋內(nèi)。
坐下后,谷秋月為羅宇和江浩倒了茶。
倒茶時,谷秋月看著羅宇身旁的江浩疑惑問道:“這位年輕人是?”
羅宇回答道:“他是江浩,這次是來特意來找您的。”
“找我?”顧秋月一臉疑惑的看著江浩:“年輕人,我們好像并不認識吧,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
江浩沒有立即回應(yīng),而是拿出手機點開了濯云白和顧秋月的合照后,將手機屏幕對著顧秋月:“您應(yīng)該認識照片中的人吧?”
顧秋月臉上寫滿了震驚,快速接過江浩手機,仔細看起照片來。
半晌后,她一臉激動的看著江浩:“你怎么有我和云白的照片?是不是云白還活著,云白現(xiàn)在在哪兒?”
江浩安撫道:“您先別激動,聽我慢慢說?!?/p>
說完,他將自已知道關(guān)于濯云白所有的事說了出來,就連困龍谷發(fā)現(xiàn)濯云白筆記之事也沒有隱瞞。
當然了,關(guān)系到師父和自已身份的事他半點未提及。
聽到濯云白還活著的時候,顧秋月心中寫滿了欣喜,可是當聽說江浩來她這兒,是想打聽濯云白下落時,她臉上寫滿了深深失落。
失落之余,臉上自然也有著欣喜。
欣喜的是濯云白還活著。
在她心中,以為失聯(lián)數(shù)十年的濯云白已經(jīng)死了。
這也是她一人獨居郊區(qū),容貌快速衰老的主因。
失落的不僅有顧秋月,還有江浩。
他沒想到濯云白居然沒有來找自已的紅顏知已顧秋月。
那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濯云白沒有回云界。
第二種,卓云白回了云界,為了不連累顧秋月,獨自跑去天星宗去報仇了。
不管是哪種可能,對江浩而言都不是一種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