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碎片!那是大道碎片?。 ?/p>
天劍宗宗主眼睛都紅了,連滾帶爬地朝著墻角沖了過去。
“滾開!那是老夫的!”
羽化門大長老也不顧什么形象了,直接撲了上去。
“阿彌陀佛!此水與我佛有緣!”萬佛寺方丈直接祭出了金剛羅漢法相,一巴掌拍開了天劍宗宗主。
一時間,十幾個中州最頂尖的大佬,為了搶一灘潑在泥地里的洗臉水,在林家小院門外,像街頭混混一樣瘋狂地扭打在了一起。
“砰!砰!砰!”
小院門外,拳肉相交的聲音不絕于耳。
為了不驚擾到院子里的那位無上存在,這群中州大佬默契地沒有動用任何法術和神通,純靠肉身力量在地上翻滾扭打。
堂堂太初圣主,此刻正騎在天劍宗宗主的身上,左手死死揪著對方的胡子,右手瘋狂地往墻角那灘泥水里夠。
“老匹夫!放手!你敢薅老夫胡子!”天劍宗宗主疼得齜牙咧嘴,雙手死死抱住太初圣主的大腿,張嘴就咬。
“禿驢!你敢偷襲老夫!”羽化門大長老被萬佛寺方丈一腳踹在屁股上,反手一記猴子偷桃,捏得方丈直翻白眼。
這畫面要是傳回中州,估計能讓無數修士驚掉下巴。
“讓開!都給老夫讓開!”
太初圣主畢竟修為最高,肉身也最強悍。他硬扛著天劍宗宗主的撕咬,終于掙脫了束縛,一個餓狗撲食,撲到了那灘泥水面前。
此時,那盆洗臉水已經大半滲入了泥土里,只剩下表面一層濕潤的爛泥。
太初圣主根本不在乎臟不臟。
他伸出雙手,連泥帶水狠狠挖了一大把,直接塞進了嘴里。
“咕咚!”
一口泥水下肚。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道韻,瞬間在太初圣主體內炸開!
那可是蘊含著無上大道碎片的洗臉水!
太初圣主卡在渡劫期巔峰已經整整兩千年了,遲遲無法領悟天地法則,邁出那最后一步。
但在吞下這口泥水的瞬間,他腦海中所有的瓶頸、所有的困惑,如同冰雪遇驕陽,瞬間消融得干干凈凈!
天地法則,在他眼中變得清晰無比!
“嗡——!”
太初圣主身上猛地爆發出一股直沖云霄的恐怖氣勢。
大乘期!
他竟然就這么硬生生地突破到了大乘期!
“轟隆?。 ?/p>
九天之上,劫云瘋狂匯聚,漆黑的雷霆在云層中翻滾。
大乘期雷劫,降臨了!
“不好!老夫要渡劫了!”太初圣主臉色大變。大乘期雷劫威力恐怖絕倫,他現在毫無準備,若是強行渡劫,九死一生!
而且,若是在前輩門前降下雷劫,驚擾了前輩清修,那可是死罪??!
其他正在扭打的大佬們也嚇得停了手,驚恐地看著天上的劫云。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吱呀——”
小院的正門被推開了。
林軒提著個菜籃子,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這鬼天氣,怎么又打雷了?”
林軒抬頭看了一眼天上那黑壓壓的劫云,眉頭皺得老高,一臉不耐煩。
“一天到晚轟隆隆的,還讓不讓人出門買菜了?煩死了,趕緊散了!”
言出法隨!
林軒話音剛落。
天上那原本氣勢洶洶、足以毀天滅地的大乘期雷劫,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巨手狠狠抽了一巴掌。
“嗖”的一下。
漫天劫云瞬間潰散,連一絲雷聲都沒敢留下,天空再次恢復了萬里無云。
而太初圣主,驚駭地發現,自已的雷劫不僅沒了,而且大乘期的境界竟然徹底穩固了!
連雷劫都給免了,直接保送大乘期穩固境界?!
“嘶——!”
全場死寂。
所有中州大佬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頭皮發麻到了極點。
一句話,喝退大乘雷劫!
這是何等逆天的手段!
聽到開門聲,大佬們瞬間反應過來。
“快!收斂氣息!裝凡人!千萬別暴露了身份!”
太初圣主急中生智,立刻壓制了剛剛突破的大乘期修為,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干癟老頭。
其他人也紛紛效仿,瞬間收斂了所有的靈力波動。
林軒低下頭,這才發現自家門口趴著十幾個衣衫襤褸、鼻青臉腫的老頭。
有的胡子被薅掉了一半,有的衣服被撕成了條狀,還有一個光頭老和尚捂著褲襠直冒冷汗。
最離譜的是,那個帶頭的紫袍老頭(太初圣主),嘴里還嚼著一嘴的爛泥。
“哎喲我去!”
林軒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你們這是干嘛呢?組團在我家門口要飯啊?”
林軒看著這群慘兮兮的老頭,心中一陣無語。
這年頭,經濟這么不景氣嗎?要飯的都卷成這樣了,為了搶個地盤打得頭破血流,連泥巴都吃?
太初圣主咽下嘴里的泥巴,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位……這位公子,老朽等人是從外地來逃荒的,實在餓得不行了,不小心摔了一跤……”
“對對對!我們是逃荒的!”天劍宗宗主趕緊附和。
“阿彌陀佛,貧僧是化緣的,不小心崴了腳……”萬佛寺方丈疼得直哆嗦。
林軒看著他們可憐巴巴的樣子,嘆了口氣。
“行了行了,都一把年紀了,也不容易。”
他伸手在懷里摸了摸,掏出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碎銀子。
這是他上次去鎮上買肉剩下的找零。
“當啷?!?/p>
林軒隨手把碎銀子扔在了太初圣主面前。
“拿著這錢,去鎮上買點包子吃吧,別在我家門口吃泥巴了,怪惡心的?!?/p>
說完,林軒提著菜籃子,搖了搖頭,朝著鎮上的集市走去。
“這世道,真是不容易啊?!?/p>
直到林軒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街道盡頭。
門外的大佬們才敢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呼……嚇死老夫了,前輩的壓迫感太強了!”天劍宗宗主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前輩真是宅心仁厚,竟然還賞賜我等凡人的銀兩……”
太初圣主感嘆一聲,低頭看向地上那塊碎銀子。
然而。
就在他的目光落在那塊碎銀子上的瞬間。
“轟——!”
那塊原本平平無奇的碎銀子,在接觸到地面的瞬間,表面的凡塵偽裝轟然碎裂!
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仙靈之氣,如同火山噴發一般沖天而起!
在眾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塊指甲蓋大小的碎銀子,迎風暴漲,眨眼間化作了一條長達萬丈、散發著刺目仙光的極品仙靈脈虛影!
這條仙靈脈虛影在半空中盤旋了一圈,最后猛地扎入了清河鎮地底。
剎那間,方圓十萬里的靈氣濃度再次翻了十倍!
無數天材地寶破土而出,靈泉噴涌,仙音繚繞!
“極……極品仙靈脈?!”
太初圣主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雙手死死抓著自已的頭發,狀若瘋狂。
“前輩隨手丟的一塊碎銀子……竟然是一條極品仙靈脈?!”
“這哪里是打發叫花子?這分明是賜給了我們一個足以建立無上仙宗的萬世基業??!”
所有中州大佬全都瘋了。
他們看著林軒離去的方向,齊刷刷地五體投地,瘋狂磕頭。
“多謝前輩賞賜!”
“前輩恩同再造!我等愿為前輩世代效犬馬之勞!”
清河鎮外,街道盡頭。
十幾個中州最頂尖的大佬,此刻毫無形象地趴在地上,對著林軒離去的方向瘋狂磕頭,連額頭磕破了都渾然不覺。
極品仙靈脈!
這可是傳說中只有仙界才存在的無上至寶!哪怕是在上界,一條極品仙靈脈也能引發幾大仙王之間的血腥廝殺。
而現在,那位深不可測的前輩,竟然只是為了打發他們這群“要飯的”,隨手就把一條極品仙靈脈當成碎銀子扔在了地上!
“前輩的境界,我等就算是再修煉十萬年,也難以望其項背?。 ?/p>
太初圣主顫抖著伸出手,感受著空氣中那濃郁到幾乎要化作液體的仙靈之氣,老淚縱橫。
他剛剛突破到大乘期,原本還需要數百年的時間去穩固境界。但現在,僅僅是吸了幾口這極品仙靈脈散發出的氣息,他的境界就徹底穩固了,甚至隱隱有向大乘期中期邁進的趨勢!
天劍宗宗主也是激動得渾身發抖,他背后的本命飛劍發出陣陣歡快的劍鳴,竟然在這仙靈之氣的滋養下,自動提升了品階!
“諸位道友!”
太初圣主猛地站起身,擦去臉上的泥水和淚水,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莊重。
“前輩賜下如此逆天造化,我等若是只知索取,拍拍屁股走人,那與禽獸何異?”
“更何況,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極品仙靈脈出世,必然會引來東荒乃至其他大洲無數宵小的覬覦!”
“前輩雖然天下無敵,不懼這些螻蟻,但若是讓這些蒼蠅天天來前輩門前嗡嗡亂叫,驚擾了前輩清修,那就是我等的罪過了!”
聽到太初圣主的話,在場的大佬們紛紛點頭,神色凜然。
“阿彌陀佛,圣主言之有理。”萬佛寺方丈雙手合十,寶相莊嚴,“前輩賜我等再造之恩,貧僧愿留在此地,為前輩掃地護院!”
“禿驢,掃地這活兒輪得到你?沒看見前輩院子里已經有高人掃地了嗎?”
羽化門大長老瞪了他一眼,隨即大聲說道:“我提議,我等就在這清河鎮外圍駐扎下來!成立‘清河護衛隊’!”
“以后,這清河鎮方圓千里,就是絕對的禁區!連一只母蚊子,沒有我們的允許,也不準飛進鎮子打擾前輩!”
這個提議一出,瞬間得到了所有大佬的一致贊同。
“好!就這么辦!”
“事不宜遲,我等現在就開始建造護衛亭!必須趕在前輩買菜回來之前建好,不能讓前輩覺得我們是一群吃白食的廢物!”
于是。
在這清河鎮外圍的荒地上,出現了極其詭異且震撼的一幕。
十幾個跺跺腳能讓中州天崩地裂的大乘期、渡劫期大能,此刻竟然全都挽起了袖子,卷起了褲腿。
不用法術,不用神通。
太初圣主親自去河邊挖泥巴,天劍宗宗主用那把剛升級的絕世仙劍劈磚頭,萬佛寺方丈用金剛不壞之軀扛木頭。
一群人干得熱火朝天,汗流浹背,只為了在鎮子路口蓋一個不起眼的保安亭。
……
與此同時。
清河鎮的集市上。
林軒提著菜籃子,正慢悠悠地在各個攤位前閑逛。
“今天這肉不錯,挺新鮮,切兩斤五花肉,回去做個紅燒肉。”
林軒買好肉,正準備往回走,目光突然被角落里一個打鐵鋪吸引了。
鐵匠鋪的老板是個滿臉絡腮胡的壯漢,正揮舞著鐵錘打鐵。而在他鋪子旁邊的破木箱里,扔著一堆生銹的廢鐵器。
林軒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把黑乎乎、長滿鐵銹的切肉刀上。
這刀造型古樸,雖然銹跡斑斑,但刀刃的弧度看著特別適合切肉。
“老板,這把破刀怎么賣?”林軒走過去,指著那把生銹的切肉刀問道。
鐵匠老板看了一眼,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嗨,那是我前幾天在后山挖石頭撿的破爛貨,銹得都快掉渣了,你要是看上了,給兩文錢拿走吧!”
“行,兩文錢,我要了?!?/p>
林軒痛快地掏出兩枚銅板遞給老板,然后把那把生銹的切肉刀扔進了菜籃子里。
“家里那把菜刀剛好卷刃了,這把拿回去磨一磨,切五花肉肯定順手。”
林軒滿意地拍了拍菜籃子,轉身朝著小院的方向走去。
然而。
林軒根本不知道。
就在他拿起那把生銹切肉刀的瞬間。
一直暗中放出神識、時刻關注著前輩動向的太初圣主等人,嚇得手里的磚頭都掉在了地上,直接砸腫了腳趾!
“嘶——!”
太初圣主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珠子死死盯著林軒菜籃子里的那把破刀,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圣主,怎么了?”天劍宗宗主一邊和泥一邊問道。
“那……那把刀……”
太初圣主的聲音都在發顫,牙齒上下打架。
“你們仔細感受一下那把刀上被封印的氣息!那特么哪里是生銹的切肉刀!”
眾人聞言,紛紛將神識探了過去。
只探了一絲。
“噗!”
天劍宗宗主直接噴出一口鮮血,連連后退,滿臉驚恐。
“太古兇兵!那是傳說中飲過仙帝之血的太古第一兇兵——斬仙泣血刀?!”
所有大佬全都被這個名字嚇得癱坐在了地上。
斬仙泣血刀!
那可是太古時期,一位絕世魔神用來屠戮諸天神佛的無上兇器!據說這把刀因為殺戮太重,引來天道反噬,被永久封印在了下界。
只要這把刀解開封印,哪怕只溢出一絲刀氣,也足以將整個東荒夷為平地!
“前輩……前輩竟然花了兩文錢,把斬仙泣血刀買回去當切肉刀?!”
萬佛寺方丈狂咽口水,感覺自已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高!實在是高!”
太初圣主深吸了一口氣,眼中滿是狂熱的崇拜。
“這等絕世兇兵,在別人眼里是滅世的災難,但在前輩眼中,不過就是一把用來切五花肉的廚具罷了!”
“這就是境界的差距??!快!趕緊干活!前輩馬上就要回來了,這保安亭必須馬上封頂!”
大佬們像打了雞血一樣,干起活來更加賣力了。
半炷香后。
林軒提著菜籃子,慢悠悠地走到了鎮子路口。
他抬起頭,愣住了。
只見路口處,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嶄新的小木屋。
十幾個衣衫襤褸、滿身泥巴的老頭,正整整齊齊地站成兩排,站在小木屋門前。
看到林軒走過來,這十幾個老頭立刻挺直了腰板,齊刷刷地九十度鞠躬,聲音洪亮如鐘:
“恭迎公子回家!”
林軒被這陣仗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他仔細一看,這不是剛才在自已家門口要飯的那群老頭嗎?
“你們這是……改行干保安了?”林軒指著那個小木屋,一臉古怪。
太初圣主滿臉堆笑,諂媚地湊上前來:“回公子的話,我等拿了公子的賞賜,無以為報??催@鎮子路口缺個看大門的,我等就自告奮勇,在此地為公子看家護院!”
“公子放心,有我們在,連一只蒼蠅都別想飛進去打擾您!”
林軒看著這群老頭認真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行吧行吧,你們高興就好。”
“不過我可沒錢發給你們當工資啊,你們自已解決伙食問題?!?/p>
林軒擺了擺手,懶得管這群奇怪的老頭,提著菜籃子徑直走回了小院。
“吱呀”一聲,小院的大門關上了。
直到大門完全閉合。
太初圣主等人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彼此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狂喜。
“聽到了嗎!前輩答應讓我們留下來了!”
“前輩說連蒼蠅都別想飛進去,這是在考驗我們的安保能力?。 ?/p>
“兄弟們,從今天起,我們就是清河鎮最忠誠的保安!誰敢靠近清河鎮半步,殺無赦!”
林軒推開院門,走進了院子。
院子里,李道然正在吭哧吭哧地劈柴,古河帶著他的新助手幽天魔尊在角落里分揀垃圾,姬如雪則在擦拭石桌。
一切都顯得那么寧靜祥和。
“如雪,把這肉洗洗,今天中午咱們吃紅燒肉。”
林軒把菜籃子遞給姬如雪,順手把那把生銹的切肉刀拿了出來。
“這刀銹得太厲害了,我先去磨一磨。”
林軒拿著那把黑乎乎的鐵片,走到了院子角落的水井旁。
水井邊上,放著一塊青灰色的磨刀石。這是林軒以前在后山撿的,表面十分粗糙,但用來磨刀出奇的好用。
他不知道的是,這塊石頭,乃是傳說中女媧補天剩下的最后一塊玄黃補天石!
“嘩啦?!?/p>
林軒舀了一瓢水,澆在磨刀石上。
然后,他握住那把生銹切肉刀的刀柄,準備開始打磨。
就在林軒的手握緊刀柄的瞬間。
“嗡——!”
隱藏在鐵銹之下的太古兇靈,猛地蘇醒了!
斬仙泣血刀的刀靈,乃是一頭吞噬了無數真仙血肉的遠古血龍。它被封印了億萬年,此刻終于感受到了生靈的氣息。
“吼!是誰敢觸碰吾之本體!”
刀靈在刀身內部發出震天動地的咆哮,一股足以撕裂蒼穹的恐怖殺戮之氣,在刀身內瘋狂涌動,準備沖破封印,將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凡人吸成干尸!
“吾乃斬仙泣血刀!飲盡仙帝之血!區區凡人,也敢拿吾……”
刀靈的狂笑聲還沒落下。
林軒眉頭一皺,嘟囔了一句:“這刀柄怎么還坑坑洼洼的,有點硌手?!?/p>
說著,林軒雙手握住刀柄,按在玄黃補天石上。
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動作。
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凡人,用盡全身力氣,把刀刃在磨刀石上狠狠一蹭!
“呲啦——!”
一聲刺耳的摩擦聲響起。
伴隨著這聲摩擦。
刀靈那狂傲的咆哮聲,瞬間變成了殺豬般的慘叫!
“啊啊啊??!這是什么力量!我的本源!我的殺戮法則!”
在刀靈驚恐欲絕的感知中,林軒那看似普通的一按,竟然蘊含著鎮壓諸天萬界的恐怖凡塵偉力!
而那塊青灰色的磨刀石上,更是爆發出了開天辟地的玄黃之氣!
在這兩股無上力量的夾擊下。
斬仙泣血刀表面那層連仙王都無法打破的封印,就像是脆弱的雞蛋殼一樣,瞬間被磨得粉碎!
但與此同時,刀靈那引以為傲的兇煞之氣,也被這股力量硬生生地碾碎、重塑!
“呲啦!呲啦!呲啦!”
林軒哼著小曲,來回磨了十幾下。
每磨一下,刀靈就感覺自已的靈魂被放在十八層地獄里反復煎熬。
“大爺!祖宗!別磨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吸血了!”
“我就是一把切肉刀!我生來就是為了給您切五花肉的啊!”
太古兇兵的刀靈,徹底崩潰了,在刀身里瘋狂磕頭求饒。它現在只求林軒能輕點磨,再磨下去,它連做一把菜刀的資格都沒了!
“嗯,差不多了?!?/p>
林軒停下手,用大拇指在刀刃上輕輕刮了一下。
原本銹跡斑斑的破鐵片,此刻已經變得雪亮無比,刀刃處甚至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這磨刀石就是好用,幾下就磨得這么鋒利。”
林軒滿意地點了點頭,拿著這把已經徹底被馴服、乖得像小貓一樣的太古兇兵,走進了廚房。
“如雪,肉洗好了嗎?我要開始切了?!?/p>
廚房外,一直暗中觀察的李道然、古河、幽天魔尊等人,此刻全都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太可怕了……”
幽天魔尊渾身發抖,眼眶里的鬼火都在劇烈搖晃。
“那可是斬仙泣血刀?。∧呐率窍山绲南傻勰迷谑掷铮惨簧窔夥词?!”
“公子竟然把它按在玄黃補天石上,硬生生把它的兇性給磨沒了?!”
“現在它里面那個太古刀靈,正撅著屁股在幫公子切肉呢!”
李道然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深吸了一口氣:“習慣就好,習慣就好。在公子這里,別說是太古兇兵,就算是天道意志來了,也得乖乖去后院劈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