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院子里，羅澤凱想了一會，轉(zhuǎn)身回屋。
黎姿正坐在床邊，用毛巾敷著臉，露出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眼神里帶著幾分擔(dān)憂。
她抬頭看著羅澤凱，輕聲問：“你有事？”
羅澤凱搖搖頭，故作輕松地笑了笑：“沒事，別擔(dān)心。”
黎姿長出一口氣，眼神里透出一絲疲憊和依賴：“我很擔(dān)心你有事要走，那我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羅澤凱看到她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走過去摟住她的肩膀，輕聲安慰道：“別怕，我陪著你。”
“嗯。”黎姿點(diǎn)了點(diǎn)頭，瞬間有了安全感。
羅澤凱輕輕揭開她臉上的毛巾，仔細(xì)看了看她臉上的腫脹，輕聲說：“好多了，腫消了一些。”
黎姿抬起頭，眼神里帶著幾分柔情和依賴：“羅哥，我發(fā)現(xiàn)我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說完，她主動(dòng)湊上去，輕輕吻住了羅澤凱的唇。
羅澤凱這幾天一直沒機(jī)會和她親熱，此刻被她一撩撥，情緒瞬間被點(diǎn)燃。
他順勢將手伸進(jìn)黎姿的衣服里，揉著她高挺的胸脯，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就在這時(shí)，中廳的房門突然被猛地推開，黎阿福拎著酒瓶，晃晃蕩蕩地闖了進(jìn)來。
他滿臉通紅，眼神渙散，顯然是喝得爛醉。
他一進(jìn)門，目光就直勾勾地盯住了西屋，看到羅澤凱和黎姿抱在一起，眼珠陡然變得血紅。
“操你媽的，你敢欺負(fù)我女兒，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黎阿福怒吼一聲，順手抄起爐灶旁的斧頭，氣勢洶洶地沖了進(jìn)去。
斧頭帶著風(fēng)聲，砍向羅澤凱的頭頂。
羅澤凱反應(yīng)極快，轉(zhuǎn)手用力一扭.
斧頭“砰”地一聲砍在了床頭上。
黎姿的臉色瞬間蒼白，猛地從羅澤凱身上彈開，慌亂地整理著衣服，聲音顫抖：“爸……你怎么進(jìn)來了？”
黎阿福的眼睛瞪得血紅，死死盯著羅澤凱，聲音嘶啞而憤怒：“你是誰？為什么在這里？”
羅澤凱被問得一愣，但還是解釋道：“我叫羅澤凱，是你女兒的男朋友，剛剛我和你介紹過。”
黎阿福眨了眨眼，似乎想起了什么，但酒精讓他的腦子一片混亂。
他呆滯地看了羅澤凱幾秒，突然冒出一句：“你還有錢嗎？”
羅澤凱看了一眼黎姿，征求她的意見。
黎姿氣惱地說：“爸，你怎么還要錢？我們剛剛給你一百塊錢，這才不到半個(gè)小時(shí)啊！”
“媽個(gè)逼的，他想睡你就得給我錢，要不然，我今天就不讓他睡你！”
黎阿福梗著脖子，理直氣壯地說道，仿佛用女兒的身子換錢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
“爸，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我是你女兒啊！”黎姿心如刀絞，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少廢話，你到底給不給我錢？”黎阿福酒氣熏天。
黎姿斷然拒絕：“不給。”
黎阿福不再多說，直接掄起手掌，一個(gè)耳光朝著黎姿臉上扇了過去。
羅澤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黎阿福的手腕，冷冷地說道：“你再敢動(dòng)黎姿一下，別怪我不客氣。”
黎阿福被羅澤凱的氣勢震住了，呆愣片刻，嘴硬道：“我打我女兒關(guān)你什么事？”
羅澤凱目光如刀：“她是我女人，只能我來管。如果你再敢動(dòng)她，我就弄死你。”
黎阿福被羅澤凱的眼神嚇得一哆嗦，但嘴上還是不依不饒：“你們就是一對奸夫淫婦，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去找村長，看他怎么收拾你！”
羅澤凱冷冷一笑，松開了手。
黎阿福踉踉蹌蹌地走出屋子，嘴里罵罵咧咧，聲音漸漸遠(yuǎn)去。
屋內(nèi)，黎姿癱坐在床邊，雙手捂著臉。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顯然是被父親的話傷透了心。
羅澤凱走到她身邊，柔聲安慰道：“你爸喝多了，說的話你別往心里去。”
黎姿抬起頭，眼睛紅腫，聲音哽咽：“羅哥，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我爸他怎么會變成這樣？他怎么能說出那種話？我是他女兒啊……”
羅澤凱嘆了口氣，坐在她身邊，輕聲說道：“你爸這些年過得不容易，再加上他沉迷賭博，整個(gè)人都變了。你別太難過，等他清醒了，你再好好和他談?wù)劇！?/p>
黎姿點(diǎn)了點(diǎn)頭，擦掉眼淚，眼中閃過一絲堅(jiān)定：“嗯，我聽你的。”
說完，她起身倒水洗臉，又淡淡地補(bǔ)了個(gè)妝，對羅澤凱說：“你陪我去趟村長家，我去問問我爸這幾年是怎么過的。”
“好的。”羅澤凱點(diǎn)頭答應(yīng)。
兩人在路上買了一些年貨，提著大包小裹沿著村間的土路，往村長家走去。
來到村長家門口，羅澤凱特意看了一眼。
村長家和黎姿家的格局一樣，一個(gè)中廳加?xùn)|西兩屋，外墻有些殘破，生活條件一看就不怎么好。
黎姿站在門前敲了敲門。
很快，門開了，一個(gè)長相秀麗的中年婦女走了出來。
她就是村長黎九兩的老婆黃秀蓮。
黃秀蓮雖然已經(jīng)三十七歲，但顯得特別年輕。
她穿著一件寬松的家居服，卻掩飾不住她性感的身材。
微微敞開的領(lǐng)口，隱約露出一道深溝。
羅澤凱不由暗暗驚嘆，這窮山僻壤中居然還有如此有韻味的婦人。
黃秀蓮看到是黎姿，臉上露出一絲驚訝：“喲，小姿怎么回來了？”
“嬸，過年好。”黎姿笑著打招呼。
“過年好，過年好。”黃秀蓮笑呵呵地回應(yīng)，眼光又轉(zhuǎn)向羅澤凱，“這位是？”
“他是我男朋友，羅澤凱。”黎姿介紹道。
羅澤凱禮貌地說道：“嬸，過年好。”
黃秀蓮見羅澤凱英俊帥氣，心中不免一跳，喜笑顏開地說：“過年好，這女婿真帥啊，快進(jìn)屋。”
羅澤凱進(jìn)了門，三個(gè)人在東屋坐下。
黎姿笑吟吟地問：“我叔呢？”
“出去玩了。”黃秀蓮剛說完，門外突然傳來“撲通”一聲，似乎什么重物重重摔倒。
緊接著，又傳來一陣“嗚嗚嗚”的嗚咽聲。
“完了，又犯病了！”黃秀蓮臉色一變，跳起來就往外跑。
羅澤凱也跟著躥了出來。
只見西屋門前倒著一個(gè)披頭散發(fā)的女孩，四肢痙攣，身體不停地抽搐著。
她臉色蒼白，眉頭緊縮，但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她眉清目秀，長相姣好。
黃秀蓮急得直跺腳，聲音帶著哭腔：“黎芳！黎芳！這可怎么辦啊！”
羅澤凱見狀，隨手拿起飯桌上的筷子，蹲下說道：“她這是癲癇病犯了。”
說著，他輕輕把筷子塞進(jìn)女孩的嘴里，防止她咬傷舌頭。
“把我包里的針灸盒拿過來。”羅澤凱回頭對黎姿說。
黎姿趕緊把針灸盒遞到羅澤凱手里。黃秀蓮疑惑地問：“你會治病？”
“是。”羅澤凱簡短地回答，已經(jīng)將銀針刺入女孩頭頂?shù)陌贂ā?/p>
他又抓過她的手，在手掌的神門穴刺了一針，然后對黃秀蓮說：“我需要在她的胸口扎上一針，你把她的胸衣解開。”
黃秀蓮有些猶豫，黎姿催促道：“趕緊脫了，救人要緊。”
黃秀蓮一咬牙，解開了女孩的睡衣，將胸衣拉到了腰部。
嚯！
好美，好大。
羅澤凱心中一蕩，這孩子的身材隨她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