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找黑市老大交易
“哎哎！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林院長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趕緊招呼兩個兒子。
“還愣著干啥？趕緊搬！動作輕點，別讓人聽見了！”
父子三人像是螞蟻搬家一樣，喜滋滋地扛著麻袋、提著籃子，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沈姝璃站在原地，直到確認他們走遠了，這才轉身走出了胡同。
她并沒有急著離開縣城，而是騎著自行車，開始在城里轉悠。
接下來的交易才是重頭戲。
黑市那位老大胃口不小，她得找個足夠大、又足夠隱蔽的地方，來存放那批“巨額”物資。
沈姝璃專門往那些偏僻荒涼的地段鉆。
約莫轉悠了一個多小時，她終于在縣城西北角的附近，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目標。
這是一個早就廢棄的倉庫大院，以前似乎是個燒磚廠，后來倒閉了就一直荒著。
四周雜草叢生，半人高的荒草在夜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顯得格外陰森。
院墻雖然有些殘破，但還算高大，周圍幾百米內都沒有住戶，是個絕佳的藏貨地點。
“就這兒了。”
沈姝璃停下車，警惕地環視四周，又釋放出精神力探查了一番。
確認方圓一里地內連個鬼影都沒有，只有幾只野貓在亂竄后，她才放心地推開了那扇搖搖欲墜的破木門。
院子里空蕩蕩的，只有幾個廢棄的磚窯黑黢黢地立在那兒。
沈姝璃走到院子中央，用意念在空間里挑選物資。
“出！”
隨著她心念一動，原本空曠荒涼的院子里，瞬間憑空出現了一座座“小山”。
兩千斤大米，兩千斤白面，堆疊在一起，散發著誘人的糧食香氣。
一千斤蘋果和梨，個個碩大飽滿，帶著空間特有的清甜果香，在這蕭瑟的冬夜里顯得格格不入。
緊接著是肉類。
兩千斤分割好的豬肉，白花花的肥膘在月光下泛著油光；處理干凈的雞鴨鵝兔，整整齊齊地碼放在油布上，場面極其壯觀。
最后是蔬菜。
五千斤水靈靈的蔬菜！
翠綠的青菜、頂花帶刺的黃瓜、紅彤彤的番茄、紫得發亮的茄子……
濃郁的蔬果清香混合著肉味，瞬間充斥了整個廢棄大院。
沈姝璃看著眼前這如同神跡般的一幕，滿意地拍了拍手。
這批物資要是流進黑市，足以讓整個福松縣乃至周邊幾個縣城的黑市都震上一震。
她從空間里取出一把早就準備好的大鐵鎖，將那扇破舊的木門牢牢鎖死。
雖然這地方偏僻，但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在門鎖上留下了一絲精神力印記，只要有人觸碰，她立馬就能感知到。
做完這一切，沈姝璃再次跨上自行車，朝著黑市的方向疾馳而去。
夜色如墨，將福松縣的大街小巷吞噬得干干凈凈。
沈姝璃騎著車拐進一處早已踩好點的死胡同，再出來時，那個身形單薄的少年“蘇耀祖”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著深灰色工裝外套、滿臉絡腮胡茬、眼神渾濁卻透著狠厲的中年漢子。
她壓了壓頭頂那頂破舊的解放帽，佝僂著背，手里拎著個空蕩蕩的黑布袋，熟門熟路地摸到了黑市入口。
“干什么的？今兒不開張，滾滾滾！”
剛靠近巷口，黑暗中就竄出來兩個流里流氣的青年，手里把玩著寒光閃閃的匕首，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著來人。
沈姝璃也不惱，只是緩緩抬起頭，那雙在那張滿是胡茬的臉上顯得格外銳利的眸子，冷冷地掃了兩人一眼。
她沒說話，只是從兜里掏出一枚特制的銅錢，在指尖輕輕一彈。
“叮——”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其中一個看場子的青年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臉色驟變，趕緊湊近了仔細瞧了瞧那張臉。
“哎呦！是……是您啊！”那青年嚇得手里的匕首差點沒拿穩，臉上立馬堆起了諂媚的笑，“您瞧我這雙招子，真是瞎了！上次您來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呢，沒想到您今兒終于出現了！”
這可是讓自家老大念叨了一個多月的財神爺啊！
“帶路。”沈姝璃嗓音粗礪，像是吞了把沙子，透著股不耐煩的冷意。
“哎！您這邊請！這邊請！”
青年點頭哈腰，甚至不敢多問一句，轉身就在前面引路，腳步快得像是后面有狗在追。
穿過蜿蜒曲折的巷道，最后停在一間不起眼的民房前。
青年極有眼色地敲了三長兩短的暗號，門很快被打開。
屋里的陳設極其簡單，但穿過那道暗門，里面卻是別有洞天。
黑市老大，此刻正背著手在屋里來回踱步。
他眉頭緊鎖，手里的煙卷燒到了手指都沒察覺，顯然是焦慮到了極點。
這一個月，他過得那是提心吊膽。
那位神秘的大賣家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點消息都沒有。
他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被最近的風頭給嚇跑了，或者是被那幫雷厲風行的條子給端了。
就在他準備掐滅手里最后一絲希望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老大，人來了！”
聽到這聲通報，黑市老大猛地轉過身，那一瞬間，他眼里的精光簡直比燈泡還亮。
當看到那個熟悉的中年漢子大馬金刀地走進來時，黑市老大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但他畢竟是混江湖的老油條，臉上的喜色只是一閃而過，隨即板起臉，故意擺出一副深沉的模樣。
他揮了揮手，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一盞昏黃的臺燈。
“兄弟，你這可是讓我好等啊。”
黑市老大走到太師椅旁坐下，也沒急著倒茶，只是瞇著眼，目光審視地盯著沈姝璃。
“這一消失就是個把月，連個響兒都沒有。我還以為……你是被這福松縣最近的邪風給嚇破了膽，卷鋪蓋跑路了呢。”
這話里帶著刺，既是試探，也是不滿。
沈姝璃卻像是沒聽出他話里的譏諷，自顧自地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
她翹起二郎腿，身子后仰，姿態慵懶卻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囂張。
“嚇破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