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不好意思和難堪，是擔心會嚇到她，擔心她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覺得他惡心而遠離他。
但是她知道后，不僅沒有覺得惡心，而且也是真心想要幫助他的樣子。
讓他陡然長舒一口氣，還好，還好寧寧現在是喜歡他的，并沒有因為這樣的事情而嫌棄他。
太好了。
紀安寧見他還在笑，尷尬的情緒稍微消逝了幾分，沒忍住抿唇。
回想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還能夠說著話就把他給說興奮了。
一番回憶后一一排除下來，她好像隱隱確定了些什么，眼神復雜和宋靳南對視。
“該不會是我牽你手，你就那個什么了吧？”
眼下她頗有一種如果宋靳南這個時候點頭了，她就要下定決心，以后說什么也不去牽宋靳南手的意思。
宋靳南搖頭，回想到剛才紀安寧抽過來像是調情的兩巴掌，隨著巴掌而來的先是一股子他熟悉的果木香，繼而才是軟涼接觸在臉上的脆響。
不疼，就是有些叫他心神蕩漾。
光是想想，就莫名的覺得不夠，還想要。
當然，這樣癡漢的想法，怎么著也不能叫寧寧知道。
“之前也沒有這樣。”他垂著眼瞼，故意不去和紀安寧對視，擔心被她觀察到他眼里的心虛。
必須得否認了，否則但凡承認了一點，以后寧寧有所顧忌，故意不和自己親近了怎么辦？
他還是很喜歡這種親近的行為，雖然最后遭罪的是他自己。
但他還是甘之如飴的。
“應該是太晚了……”
他也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合理化把這件事說清楚，索性把一切的原由推到時間上去吧。
紀安寧因為性別詫異以及還沒有和異性有過和比宋靳南平時在一起時還要更親密的行為。
所以宋靳南說什么她也只能選擇相信，否則也沒有什么地方能夠證實。
她站在宋靳南面前，因為他的目光不是看著她的，所以好幾次沒忍住朝著宋靳南那個被寬大衣擺遮擋的地方瞄了幾眼。
自以為宋靳南一無所知，卻忘了宋靳南的五感很強。
哪怕是垂著眼，沒有抬眼去看紀安寧，也還是能夠感覺到她的目光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打轉。
這樣的感官刺激，叫他本來能夠壓制住的邪火更加旺盛了。
他喉間吞咽動作明顯，不自覺穿著粗氣，垂在身側的兩只手更是不自覺地緊握成拳，顫著肩頭，抿緊了唇。
心情激蕩了片刻，聲音比剛才都要更啞了。
“寧寧，你先回去吧。”
“求你了。”
求你了三個字輕的很，這其中參加的情緒也很復雜，又害羞又害臊的。
紀安寧抿唇看他，實在是有些不放心。
“真的不會有事的，對吧？”
她這方面經驗有些為零，畢竟她是個女兒身，不知道男人在這種時候有多難受。
別人她倒是不擔心，也沒有擔心的資格，但宋靳南怎么說也是她男朋友，不好說不管就不管。
宋靳南堅持點頭，已經有些急了，這好像已經不是靜等就能平息的事了。
得要上一些手段了，只是這手段不大方便有人旁觀而已，尤其是寧寧。
他還沒有那個膽子。
紀安寧離開了宋家，是管家先生相送的。
進了家門，黃靈靈聞聲看過來，見是她，還有些意外。
“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他不至于這么摳門，宵夜也不請你吃吧？”
黃靈靈是開玩笑的，同時還注意到了紀安寧臉上那些不大對勁的茫然和呆愣。
“寧寧，怎么了？”
紀安寧這樣的狀態不太對勁，她還以為出什么事了，立馬正色收斂起臉上的玩笑的神情。
紀安寧被她問的回神，快步跑過去，跳上沙發坐下的同時，腳上的拖鞋已經自動脫離了。
她壓低著聲，防備地掃量了客廳、廚房、餐廳，甚至是樓梯扶手和二樓的看臺，確定都沒有人后。
她貼近了黃靈靈，壓低聲道：“你說，我和他都是男女朋友了，十八禁什么的，應該也可以涉獵了吧？”
黃靈靈就這么沒有一丁點的防備，直接被紀安寧給雷到失語了。
好半晌，吞咽了下口水，腦子里腦補了一番后，咂舌小心反問道：“你別告訴我，這大晚上的，你送上門差點被他留下來過夜？”
“他怎么這么突然？”
實在是紀安寧一回來就聊這么一件事，黃靈靈怎么想都覺得是宋靳南不當人。
紀安寧搖頭，臉上染上了些許紅，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下。
“他倒是挺有定力的，沒有那個什么上腦強迫我或者是跟我商量要做那種事。”
“但是我回來的時候就在想，這種事情，是不是婚前也可以做，但是我沒經驗，有些不敢肯定而已。”
黃靈靈抿唇，其實心里已經有了答案，但是又在考量自己的想法，是否適合套用到紀安寧的身上。
紀安寧也注意到了她的猶豫和考量，倒是也沒追問，就靜靜等著黃靈靈。
黃靈靈像是做好了考量，于是聲音壓得更低了些。
“我覺得如果這個人人品是不錯的，并且你也真的愛他且做好了未來可能繼續在一起的前提下，是可以的。”
“至少我是這樣想的。”
“畢竟不以結婚為前提的戀愛以及那個行為，都是在耍流氓。”
紀安寧并沒有覺得黃靈靈說的不對，于是考慮一下，心里顯然是有了些什么答案。
“那你說，我和他……”
現在正在聊著，所以她未說完的話不言而喻。
黃靈靈到底不想誤導紀安寧，還是比較保守的道：“可以倒是可以，但是我覺得你們這樣可能有些進展太快了。”
“你最好還是再多了解了解他，然后再想辦法看看他的體檢報告。”
“體檢報告可是很重要的，有錢人玩的可花了，不得不防。”
黃靈靈說的一本正經和嚴肅，一點兒也不像是在開玩笑的。
但紀安寧卻是不自覺的，就想到了自家人。
“我大哥他們玩的就不花。”
這種下意思對家里人的信任，叫她才說完，就不由想到了之前的某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