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寧偉杰的辦公室出來后,郭建明顯得異常高興。
以前他就同縣長錢明輝的關(guān)系還可以,現(xiàn)在又跟書記打成了一片,
那以后在這玉蘭縣他就可以橫著走了。
回到歌舞升平,郭建明異常興奮。
白玉樹見到郭建明這么高興,笑著道:“郭總,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當然。”郭建明道,“剛才寧偉杰把我叫了過去,跟我商量去見韓省長的事情。”
白玉樹有些意外地道:“寧偉杰?郭總,咱們以前托了這么多關(guān)系,都沒有打開寧偉杰的辦公室門,現(xiàn)在他竟然主動叫你過去了?”
郭建明點頭道:“這就是權(quán)力的魅力啊,我還得再聯(lián)系一下侯總,人是他聯(lián)系的,想要去省城拜訪韓省長,還得他來聯(lián)系。”
白玉樹點頭道:“咱現(xiàn)在這么依賴侯萬才,那么以后如果他有事情找到咱們的話,很難拒絕啊。”
“走一步看一步吧。”郭建明道,“他侯萬才之所以跟這些領(lǐng)導(dǎo)認識,而且關(guān)系都不錯,就是金錢開道維護的,等咱們認識了上面大領(lǐng)導(dǎo),那還用他干嘛?”
白玉樹聽后,點了點頭:關(guān)系還是要握在自已的手中,如果只是依靠他人的話,就會受制于人。
郭建明很快給侯萬才打了電話過去。
侯萬才哈哈笑著道:“怎么樣?韓省長來了嗎?”
郭建明道:“來了,多謝侯哥,這次多虧了你,有韓省長在這里給我坐鎮(zhèn),誰也不敢動我。”
“說的是。”侯萬才道,“這些當官的都精明著呢,對于他們來說,韓省長那就是天。”
“是啊,今天寧偉杰都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去了他的辦公室。”
侯萬才聽后,頓時來了興趣,問道:“他把你叫到辦公室,都說了什么?”
“他想通過我這條線認識韓省長,希望我能安排一下,侯哥,韓省長那里是你的關(guān)系,你還得幫我呀。”
“這個好說。”侯萬才道,“我只要給韓省長打個電話就行,你們什么時候過去?”
“只要韓省長那邊有時間,我們隨時都可以過去,當然了,越快越好。”
“沒問題,你等我電話。”侯萬才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郭建明聽后長舒了口氣,他還真擔心在這件事情上,侯萬才會拒絕。
畢竟把人家叫過來,就已經(jīng)是很大的恩情了,現(xiàn)在又要過去拜訪人家,郭建明擔心侯萬才的面子沒有這么大。
但是很快,侯萬才就打了電話過來,今天晚上韓省長就有時間,如果方便的話,今天晚上就可以過去拜訪他。
郭建明聽后,頓時興奮地道:“好,今天晚上就過去,侯哥,你跟我們一起去吧,畢竟你跟韓省長也熟悉。”
“我跟你們一起去不太好,既然我已經(jīng)都聯(lián)系了,還是你們自已過去吧,你放心,韓省長跟我的關(guān)系不錯,你們什么時候需要,我什么時候都可以給他打電話。”
郭建明聽后,趕緊道謝。
從這句話可以判斷出來,侯萬才跟韓飛虎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
郭建明嘆息了一聲,他還真希望走通韓飛虎這條線,然后再通過這條線逐漸擴大他在政府中的力量。
不過一回生兩回熟,這次只要能拜訪上韓飛虎,那么他就會有下次、下下次。
等幾次,大家都熟悉了,很多事情也就順理成章了。
掛掉電話后,郭建明立馬給寧偉杰打了電話,告知了他情況。
寧偉杰聽后也很興奮,道:“今天晚上咱們就過去,郭總,這次要感謝你呀。”
郭建明當即客氣地道:“寧書記,您客氣了,咱們是政企一家人,都是為了群眾服務(wù),只要咱政府那邊有任何需要,你盡管給我打電話,我必然全力以赴。”
“好,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以后如果我有需要郭總那邊協(xié)助幫忙的話,一定會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
兩人又彼此客套了一番,然后掛掉了電話。
寧偉杰那里也相當高興。
韓飛虎能夠選擇再次見他們,這說明韓飛虎對這里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既然如此,他更要乘勝追擊,爭取給韓飛虎留下更好的印象。
而簫正陽這邊,他正在謀劃逮捕白玉樹的事情。
很快,他就收到了梁文龍發(fā)來的消息。
其中一條消息是關(guān)于白玉樹的一些出行習(xí)慣。
白玉樹也算是敬業(yè),他每天都會在歌舞升平忙到很晚,即便是住宿,也住在歌舞升平。
如果沒有特殊的事情,白玉樹基本不出去。
但是簫正陽發(fā)現(xiàn),在每周周三的晚上,白玉樹會出去一趟。
梁文龍?zhí)匾饬粢饬艘幌拢子駱涫侨ネ饷嬉娨粋€人。
至于是見什么人,梁文龍并沒有搞清楚。
他傳給簫正陽的第二條消息是,今天晚上,郭建明會同寧偉杰去安江市。
簫正陽得到消息后,立馬把向建安叫了過來。
“你那邊準備得怎么樣了?”簫正陽問道。
向建安道:“全都準備好了,只要有機會,可以立馬逮捕白玉樹。”
“做好今天晚上行動的準備,而且千萬要注意安全,搞不好白玉樹的身上有武器。”
“今天晚上就動手?”向建安有些興奮地道,“書記,消息可靠嗎?”
簫正陽點了點頭道:“除了白玉樹,接下來咱們還會逮捕其他人,你通知你下面的兄弟們,這兩天可能要加班。”
向建安笑著道:“我剛從李局長那里接過來一批中堅力量,現(xiàn)在他們每天閑得都嗷嗷叫,這些人我看了,都是好手。”
“那就好,你做好準備,等我通知。”
“好,我這就去準備。”
安排好了向建安,簫正陽坐在椅子上,感覺身心疲憊。
因為寧偉杰的態(tài)度變化超出了他的預(yù)料。
在接下來的工作中,如果沒有寧偉杰的支持,簫正陽的工作開展起來會更加困難。
手里拿著電話,簫正陽在那里考慮了一下,然后又把手機放下了。
他本來是打算跟董嘉慶匯報一下這個情況的。
但是他又想,這些情況董嘉慶會不會都已經(jīng)知道了?
即便是不知道,簫正陽暫時還不確定能不能讓市長知道,或許寧偉杰在認識到自已的錯誤后,還會有所改正。
臨近傍晚,郭建明買了禮物,帶了足夠的現(xiàn)金,還有銀行卡,來到縣委樓下等著寧偉杰。
寧偉杰下班后也沒有避諱,直接上了郭建明的車。
這一幕讓很多人都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