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商都懵了。
指著陸程文的背影：“他在干什么？”
姜遠征搖搖頭：“慌了，明顯是怕您宰了他扔臭水溝里，現在在撒幣自救。”
姜商怒道：“去給我制止他，這是姜家的場合，不許他搞事情！”
“是。”
陸程文端著酒杯：
“大概不到一年前，我成立了北國古武銀行，我相信，這里某些來自北國的門派、家族，都知道這件事，而且應該都和我的銀行有所合作。”
“不到一年的時間，古武銀行吸納資金四百多億，投放貸款二百多億，協(xié)助投資金額將近三百億。”
“北國的古武界早就集體補鈣了。”
“now！我清晰地感覺到，古武界正在發(fā)生深刻而巨大的變革。傳統(tǒng)的管理模式和收入模式的單一，已經讓很多家族、門派都預感到了危機。在座的都是具有前瞻眼光和戰(zhàn)略思維的了不起的家族、門派負責人。”
“靠補貼、靠你們原本的那點灰色產業(yè)，能夠繼續(xù)維持門派的運轉么？”
下面一片人，都不吭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現在！我決定再開一家特別銀行，專門服務于高端客戶！也就是在座的諸位，以及不在座，但是卻有資格的。具體來說，就是像諸位一樣實力強大、品格高尚、具有前瞻戰(zhàn)略眼光，能勇敢地順應時代、做出改變的，同時私有可運作資金超過一億的大客戶！”
姜遠征走了過來，拉過陸程文低聲道：“你在干什么？”
陸程文湊到他耳邊：“騙他們的錢。”
“哦。”
陸程文繼續(xù)道：“以往各位的收益形式十分單一，賺錢，存錢，和銀行談判，拿到一個不錯的利息點。但是在我的銀行，大家可以做生意，可以搞投資。”
“憑什么我們數以百億、甚至數千億的資金，都交給銀行，讓那些冷血的、自私的、殘暴的、唯利是圖的資本家，利用我們的錢大賺特賺，我們卻只能拿到一點點利息呢？這公平嗎？”
一個人脫口而出：“不公平！”
陸程文霸氣一指那個人：“yourright！very他媽的right！”
那人自信地對著陸程文點點頭。
“他們剝削了我們太久了！已經太久了！我無法忍受，無法忍受像你們這樣高貴、善良、有正義感的人，被那些骯臟的、俗氣的、眼睛里只有金錢，沒有正義感和同情心的王八蛋壓榨！欺凌！剝削！掠奪！難道你們還沒受夠嗎？”
陸程文問一個家主：“你受夠了嗎？”
“受夠了。”他委屈巴巴地道。
“大聲點！受夠了嗎？”
“受夠啦！”那人大喊。
“要不要改變！？”
“要！”
陸程文轉身后退兩步，再一個漂亮的轉身怒吼：“告訴我，要不要改變！？”
所有人一起激動地大喊：“要！”
“OKgood！verygood！”
陸程文激動地手指蒼天：“今天，我們江湖豪杰齊聚一堂！陸程文泣血推出古武高級、尊貴、頂級、奢侈、江湖義氣、和平友愛——之理財套餐！起價一個億！多便宜啊！簡直是逼得我要去跳樓！先到先得，多買多得！名額有限，時間不等人！我們的口號是，讓你的錢，變我的錢！”
陸程文高喊：“讓你的錢！”
所有人一起高喊：“變我的錢！”
“讓你的錢！”
“變我的錢！”
“讓你的錢……”
姜遠征攔住了陸程文，額頭直冒汗：“喂喂喂，父親快炸了，讓你停下來。”
陸程文看著他：“全江湖的錢，都涌過來，到時候你們姜家是主要負責人，都要過你的手，你……我停下？”
姜遠征愣了。
姜商呼出一口氣，總算是攔住了。
這個混球，在老子的場子搞這種事，當我們姜家人煞筆呢？
姜遠征還是反應快！
一秒鐘都沒到，舉起拳頭：“讓你的錢！”
所有人一起喊：“變我的錢！”
姜商咬著牙：“這個混蛋！就知道他罪靠不住！”
陸程文道：“這次的活動，程文就是要為所有在場的家人謀福利！我說一個數！”
姜遠征一把拉住陸程文胳膊：“程文，這個價格，你可是要賠錢的！”
陸程文看著姜遠征：“賠錢怎么了？”
然后爆發(fā)：“賠錢怎么啦——！？”
陸程文道：“你看看這些可愛而善良，勇敢且正義的江湖好漢，他們不該賺錢嗎？今天我為的不是陸程文自己，我為的是江湖的千秋萬代，是每一個守護這個天下的江湖好漢的家庭收入、武學傳承和可持續(xù)發(fā)展！”
“我虧點錢無所謂，重要的是，讓我的錢！”
所有人一起喊：“變你的錢！”
陸程文高喊：“讓我的錢！”
所有人怒吼：“變你的錢！”
姜遠山湊近了姜商：“他們……發(fā)沒發(fā)現，口號變了？錢都變成陸程文的了？”
姜商陰著臉：“這群蠢貨，竟然被陸程文忽悠得腦子都熱了。”
姜遠征折返回來，抹去眼淚：“爹，古武投資銀行，您了解一下？”
“滾犢子！”
……
姜小猴出場了。
她穿著隆重的禮服，在八個美女丫鬟的簇擁下，款步而來。
負責掌禮的是夏家的一個前輩；負責證婚的是墨塵；負責介紹人的是白家的一個前輩；
天武老祖和四位五老翁，都是見證長輩。
夏家長輩滿面紅光，姜家辦事，將很多這種露臉的榮譽身份分散給其余三家，是一種禮數，也是對外顯示四大家族之間互通有無，關系親密。
夏家長輩很開心，終于到了自己露臉的時候了。
“姜家有女初長成，尊貴穩(wěn)重正芳齡。陸家程文人品好，天造地設鳳隨龍。”
“中原自古英雄地，姜家從來出英雄。今日天地一同喜，我來掌禮行不行啊？”
所有人一起大笑回應：“行！”
長輩哈哈大笑：“陸程文，向前一步。”
陸程文向前一步。
“嗯。風流瀟灑陸程文，今日踏足姜家門。他日二人成婚配，夫婦和諧偶天成！”
“謝前輩。”
“姜小猴，向前一步。”
姜小猴向前一步。
“端莊賢淑姜氏女，年少有為陸家人。他日你隨程文去，莫忘姜家養(yǎng)育恩。”
姜小猴微微欠身施禮：“是。”
“嗯。”掌禮前輩滿意地點點頭：“好，既然如此，我代表姜、陸兩家宣布……”
“慢！”
一個人站了起來：“他們訂婚，那遠姝姑娘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