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婞將文書拿起來晾了晾：“你莫急，你沒簽過的我也不會亂蓋，我蓋的必然是你簽過的。”
族王定睛一看，可不就是之前他簽下的兩國密約。
族王咬了咬腮幫子：“我都已經簽下名字按下手印了，你還蓋什么族印！”
馮婞：“這族印當然比你的手印好使。這樣以后你才賴不脫嘛。”
族王：“……”
他明白了，這夫妻倆是聲東擊西，一個分散他的注意力，一個來搞他的族印！
馮婞收好了密約，又取出另一份文書，族王連忙把族印緊緊抱在懷里，十分警惕：“怎么，還想蓋？我只簽了那一份，這份可沒簽！”
馮婞：“你莫慌，這個不是讓你簽的，這個是讓你兌現的。”
族王接過來一看，全是密密麻麻的賬目，看得他一陣頭昏眼花。
馮婞：“這是這段時間以來，你吃我的用我的賬單，以及我西北軍所有的軍需開銷，該結算了。”
族王一順溜看到最底下，不可置信：“十萬兩這么多？！你怎么不去搶啊！你干脆去搶啊！”
馮婞：“我先要，要不成再搶也不遲嘛。”
族王：“……”
族王氣道：“你說說看，哪里用得了十萬兩！”
馮婞：“只要有心想用，別說十萬兩，二十萬兩也用得出來。”
族王：“行軍路上，各族送了那么多東西，你根本就花不了多少錢！”
馮婞：“欸，我軍凱旋，總得要犒賞，一人賞一兩，那也是近十萬兩去了。不然下次誰還愿意來幫你打仗。”
族王擺爛：“你就是把我賣了也沒有這么多錢，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有本事你把我命拿走吧。”
沈奉在一旁慫恿：“那就拿他去賣。”
周正也在一旁補充：“這里有什么我們搬什么，什么值錢拿什么。”
族王：“你們是大雍的皇室，不是土匪！”
雖然賬目驚人，可做為新族王的他還是開始努力籌錢。他要是不給錢，誰知道那馮氏惡女會做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來。
于是族庫里能搬的都倒騰出來，他又以族王的名義去向各族都借點。
籌錢期間，馮婞在塞勒安插了自己的勢力，名義上是助族王穩固王權。
轉眼間，賬湊齊，該辦的事辦完，西北軍也要班師回程了。
塞勒族王的傷好得差不多，劉守拙還給了留了一個康養的方子。
劉守拙道：“雖然你是外族人，我是大雍人，但好在你人不壞，我們不是敵人，以后你好好當族王，造福百姓，我們后會有期哇。”
這段時間的相處，族王對他也生出兩分惺惺相惜之情，嘴上道：“你管好你自己吧，還來管我。”
頓了頓又道：“不過還是謝謝你，以后你還會跟著馮氏惡女回西北來嗎？”
劉守拙撓撓頭：“我也不知道啊，不過她們要是帶我的話，我肯定就會回來吧。”
族王沒忘記問他：“你既是董太醫的徒弟，那你應該得了他真傳吧。那個方子你再給我開一個吧。”
劉守拙：“哪個方子？”
族王：“就是能讓男人變得更有男子氣概的方子。”
于是他把董太醫之前留的方子交給劉守拙看，劉守拙道：“可你現在看起已經很有男子氣概了啊，該有的都有，身體也結實。”
族王仰著頭摸摸自己的脖頸：“我的喉結，你看看明顯嗎？”
劉守拙：“明顯啊，別說喉結了，整根喉管都是明顯的。”
族王：“……”
族王：“你看我胡子夠嗎？”
劉守拙：“夠哇，要是不夠的話就多蓄些日子啊。”
族王：“可我覺得還不夠，我要讓女子見到我就喜歡的那種。”
劉守拙：“你又不是錢，怎么可能讓全天下的女子都喜歡呢。”
族王：“……”
族王：“不說全天下女子，你就說，怎么才能變成馮氏惡女喜歡的樣子？”
劉守拙想了想，道：“那你首先得換頭啊，不過這個我還沒做過，我也做不了。”
族王：“……”
怎么跟他說話，他一句一團棉花似的，塞得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