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柬之聽完那人的供詞，轉身就往外走。
“立刻去抓人。”
幾個官員跟在他身后，腳步匆匆。
戶部侍郎王明正在府中喝茶，聽到外面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王大人，刑部的人來了。”管家慌張地跑進來。
王明手一抖，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來了多少人?”
“至少有上百人，把府邸圍得水泄不通。”
王明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
“完了……”
張柬之帶人破門而入，直接沖進正堂。
“王明，你涉嫌勾結成王謀逆，跟我們走一趟。”
王明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連話都說不出來。
“來人，抄家。”
刑部的人開始在府中搜查，很快就從書房的暗格里搜出一疊信件。
張柬之翻開信件，臉色越來越難看。
“好啊，你們這些人，表面上忠君愛國，背地里卻干著這種勾當。”
信件里詳細記錄了成王與這些官員的往來，甚至還有一些涉及軍情的機密。
“帶走。”
王明被押上囚車，府中的家眷也被一并帶走。
同樣的場景，在京城各處上演。
禮部尚書李文正在府中宴客，刑部的人直接沖進來，當著眾賓客的面將他拿下。
兵部郎中趙剛想要逃跑，剛翻過后墻就被守在外面的士兵抓住。
不到半個時辰，十幾個成王黨羽全部落網。
……
御書房內。
慕容嫣坐在案前，聽著張柬之的匯報。
她今日沒有披霞帔，只穿著那身黑金神鳳降世裙。五丈連體拖尾隨意鋪在地上，裙擺上的金鳳在燭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這些人的罪證都確鑿了?”
“確鑿無疑。”張柬之遞上那些信件，“這些都是從他們府中搜出來的。”
慕容嫣翻看著信件，眉頭越皺越緊。
“好大的膽子。”
林臻站在窗邊，聲音平靜。
“這些人在朝中經營多年，根基不淺。”
“那又如何?”慕容嫣抬頭看他，“該殺的還是要殺。”
林臻轉身，走到她身邊。
“你打算怎么處置?”
“抄家，問斬，一個不留。”慕容嫣的聲音里沒有半分猶豫。
張柬之躬身。
“臣遵旨。”
“等等。”林臻突然開口，“成王那邊有消息嗎?”
張柬之搖頭。
“還沒有，他跑得很快，現在應該已經出了京畿地界。”
“派人去邊境查。”林臻眼神微瞇，“他一定會去找那些漠北的人。”
慕容嫣看著他。
“你是說，他會投敵?”
“不是投敵，是合作。”林臻走到地圖前，“李靖的死太蹊蹺，那些所謂的怪物，絕不是普通的軍隊。成王既然敢造反，肯定有所依仗。”
慕容嫣站起身，走到他身邊。
“你的意思是，他早就和漠北的人有聯系?”
“很有可能。”林臻指著地圖上的邊境線，“李靖戰死位置，正好在玉門關外，那里是漠北和西域的交界處，如果成王真和他們勾結，那這次的事就不簡單了。”
慕容嫣沉默片刻。
“傳令下去，讓岳飛加快速度，務必在成王到達邊境之前，把他攔下來。”
“臣這就去辦。”張柬之退了出去。
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
慕容嫣靠在林臻肩上，聲音里帶著疲憊。
“這些人，真是讓人頭疼。”
林臻伸手攬住她的腰。
“別想太多，很快就會結束的。”
“但愿如此。”
……
三日后。
邊境，玉門關。
岳飛帶著五萬精銳，日夜兼程趕到這里。
“大將軍，前方發現可疑人員。”
一個斥候匆匆趕來報告。
“多少人?”
“大約二十幾個，正在往北走。”
岳飛眼神一凜。
“帶我去看。”
他翻身上馬，帶著幾個親衛跟著斥候往前走。
不到一刻鐘，就看到遠處有一隊人馬正在趕路。
岳飛，仔細觀察。
“是成王。”
他放下望遠鏡，轉身對身邊的副將說。
“傳令下去，包圍他們，一個不能放跑。”
“是。”
五萬大軍迅速展開，將那隊人馬團團圍住。
成王看到四周突然冒出來的士兵，臉色大變。
“怎么會……”
岳飛策馬上前，聲音冰冷。
“成王，你跑不掉了。”
成王咬牙。
“岳飛，你以為抓住我就完了?告訴你，漠北的大軍很快就會南下，到時候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是嗎?”岳飛冷笑，“那我倒要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他一揮手。
“拿下。”
士兵們沖上去，將成王和他的心腹全部擒獲。
成王還想反抗，卻被一個士兵一刀砍在腿上，直接跪倒在地。
“押回京城。”
岳飛轉身就走，沒有多看他一眼。
成王被綁在馬上，看著遠處的天空，眼中滿是不甘。
“林臻……慕容嫣，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
京城，午門外。
百官齊聚，圍觀者人山人海。
慕容嫣坐在高臺上，身著黑金神鳳降世裙，肩披霞帔。五丈連體拖尾鋪在臺階上，在陽光下泛著耀眼的光芒。
林臻站在她身邊，面無表情。
張柬之手捧圣旨，高聲宣讀。
“奉天承運，女皇詔曰:成王慕容昭勾結外敵，意圖顛覆社稷，罪大惡極。今于午門外斬首示眾，以儆效尤。欽此!”
成王被押上刑臺，他抬頭看著高臺上的慕容嫣，眼中滿是怨毒。
“慕容嫣，你會后悔的!”
慕容嫣看著他，聲音平靜。
“我唯一后悔的，就是當初沒有早點殺了你。”
她抬手。
“行刑。”
劊子手舉起鬼頭刀，一刀落下。
成王的頭顱滾落在地，鮮血噴涌而出。
圍觀的百姓爆發出一陣歡呼。
慕容嫣站起身，目光掃過臺下的百官。
“諸位，今日之事，朕希望是最后一次。誰若再敢生出異心，這就是下場。”
百官齊聲應答。
“臣等謹記。”
慕容嫣轉身離開，林臻跟在她身后。
兩人走進宮門，身后的歡呼聲漸漸遠去。
“累了?”林臻問。
“還好。”慕容嫣靠在他肩上，“就是覺得，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會有那一天的。”林臻握住她的手，“等把所有的麻煩都解決了，我們就能過上安穩日子。”
慕容嫣笑著說，“你說的安穩日子，是什么樣的?”
林臻若有所思說道，“就是每天睡到自然醒，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慕容嫣眼神里有這向往，“那可真好。”
兩人并肩走在宮道上，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