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話落,阮卉把李安那邊的情況跟她簡單說了一遍。
說完,阮卉語氣狐疑,“你說這丫頭到底是怎么想的?她這到底是叛變了,還是沒叛變啊……”
蘇沫不說話。
見蘇沫不作聲,阮卉有些急了,“你倒是說話啊。”
蘇沫,“我先去處理點事,待會兒跟你說。”
阮卉,“……”
兩人的通話就此中斷。
蘇沫本想回珍寶閣的,打轉(zhuǎn)方向盤回了紫荊莊園。
她剛回到小區(qū),就看到馬路邊停著兩輛黑色商務(wù)車,很扎眼,一眼就能瞧出,是盯梢的車。
很明顯,對方也沒想隱瞞。
蘇沫明晃晃開車從他們車跟前經(jīng)過,打轉(zhuǎn)方向盤進了小區(qū)。
她長時間沒回來,現(xiàn)在夏天到來,小區(qū)里綠化不錯,朝氣蓬勃。
停穩(wěn)車,蘇沫推門下車,乘電梯上樓。
下電梯,蘇沫沒回自己家,直接去敲響李安房門。
蘇沫動靜不小,門內(nèi)卻毫無反應(yīng)。
又過了一會兒,才聽到里面響起緩慢的腳步聲,“誰。”
蘇沫站在門外沒說話。
門內(nèi)腳步聲停下。
蘇沫猜,李安是在從貓眼往外看,
緊接著,房門打開,李安抿著唇出現(xiàn)在門口。
李安現(xiàn)在換了睡衣,身上的傷觸目驚心。
瞧見李安的情況,蘇沫皺眉。
李安站在門口,絲毫沒有讓蘇沫進去的意思,“有事嗎?”
蘇沫不悅看她,“一品閣的火災(zāi)是怎么回事?”
李安,“意外。”
蘇沫,“意外?你覺得我會信?”
李安直視蘇沫,第一次,半點敬意都沒有,“不然呢?還能是為了你嗎?”
蘇沫看著李安的眼睛,“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李安汲氣,“跟你無關(guān)。”
蘇沫說,“殷鎮(zhèn)不是傻子,當初那么多人因為他入獄,你今天這種作風(fēng),無疑就是找死,如果激怒他……”
蘇沫語氣薄怒,擔憂中夾雜著恨鐵不成鋼。
蘇沫話說至半截,李安打斷她,“我們倆已經(jīng)橋歸橋、路歸路,你為什么還要關(guān)心我。”
蘇沫擰眉不說話。
李安又說,“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這樣,我才會……”
才會什么,李安沒說完,隨即將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蘇沫注視著她,等待她說下文。
可李安卻抿緊唇再沒說話。
兩人如今的局勢,再說多余的話都是徒勞。
蘇沫出聲說,“李安,沒有金剛鉆就別攬瓷器活,你只是普通人,別讓自己過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李安,“蘇沫。”
她沒喊師父,也沒喊蘇師傅,而是喊了蘇沫的名字。
蘇沫心里稍有不舒服,“想說什么?”
李安道,“你是個很好的人。”
蘇沫,“什么?”
李安,“可惜,我們倆一輩子都不會成為朋友。”
蘇沫,“……”
蘇沫聽得云里霧里,李安在留下一句‘她沒事’后關(guān)了房門。
看著被關(guān)上的房門,蘇沫在門口站了會兒,轉(zhuǎn)身間,掏出手機撥出一通電話。
電話接通,蘇沫對電話那頭的人說,“幫我查下李安。”
她總覺得,在她身上背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而且那個秘密牽扯甚多。
對方,“查哪方面?”
蘇沫道,“都查,從她出生開始查,查個底兒朝天。”
掛斷電話,蘇沫站在自己的房門口站了會兒,低頭打開微信找到薛池的微信號發(fā)了條信息:在樓下?
薛池秒回:是啊,嫂子。
蘇沫:找人給我這邊的房子安裝一套監(jiān)控設(shè)備。
薛池:沒問題。
發(fā)完信息,蘇沫乘電梯下樓,找到薛池,把紫荊莊園這邊的房鑰匙給了他。
薛池下車跟蘇沫說話,“嫂子,安裝在哪兒?”
蘇沫說,“門口樓道和房間里都要。”
薛池點點頭,“行。”
跟薛池說完話,蘇沫上車離開。
一個半小時后,她回到翠竹軒,剛進門,還沒下車,就見一輛車跟她并排停下。
她狐疑側(cè)頭,就看到范良從那輛車里走了下來。
不等蘇沫反應(yīng),范良率先走到她車前敲響車窗。
蘇沫降下車窗,范良鐵青著一張臉說,“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