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樾沉聲道,“不見,讓她滾!”
阿姨在門外躊躇,“可她說蘇小姐不見了,也聯(lián)系不上。”
周庭樾皺眉,沒說話。
顧如煙諷刺勾唇,“松手吧,你的白月光不見了,萬一要是出點什么事,你又該愧疚了!”
“你給我在家里待著,沒我的允許,不許搬出去。”
周庭樾留下一句話,抽手離開。
很快,樓下傳來車子遠去的聲音。
顧如煙也沒久待,不顧阿姨的挽留,直接驅車離開。
…
海市。
陳家早就安排好一切。
顧如煙直接從后門進入醫(yī)院,換了手術服,戴上口罩,進入手術室。
陳老太太已經(jīng)麻醉昏睡。
腦部腫瘤壓迫神經(jīng),嚴重影響視覺與腦反應能力。邀請了國內(nèi)外的腦科專家會診,都無濟于事。
手術稍微出現(xiàn)點意外,就可能變成腦癱患者。
顧如煙答應給陳老太太手術,也是因為對方在三年前就一直在聯(lián)系她,給她留言。
陳家掌權人,又出了名的孝子,這些年組織了許多公益活動,幫助無數(shù)兒童就學,安置孤寡老人。
看在他孝心和堅持不懈的毅力上,顧如煙才答應幫陳老太太手術。
手術維持五個小時,顧如煙剛縫合好傷口。
手術室門外傳來一陣混亂聲。
“發(fā)生什么事了?”
她抬眸看向助理。
助理查看完,匆忙過來,“是周庭樾,
顧小姐,我們該撤退了!”
“嗯。”
沒想到他說的出差,竟然是來海市。
看來是得到消息,她會給陳老太太做手術,所以才追了過來。
本想從后門離開,才發(fā)現(xiàn)醫(yī)院所有出口,都已經(jīng)被周庭樾給攔截的水泄不通。
她給徐嵐打電話,“周庭樾來了,你把后門的保安解決,接應我!”
手術室門口。
陳磊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在得知對方的身份,還有來這的目的,臉色頓時冷下來。
“周總,神醫(yī)正在給我家老太太手術。若是我母親出事,我不介意跟你魚死網(wǎng)破!”
神醫(yī)的真面目,他都沒見過。
對方愿意給老太太手術的首要條件,就是不要好奇她的身份,不當面接觸,并且保證全身而退。
他是個信守承諾的人,既然給他母親做手術,那就是陳家的救命恩人。
不管神醫(yī)跟這位周總有什么私怨,他都不會讓面前的男人,帶走神醫(yī)。
周庭樾單手插兜,淡淡道,“陳總誤會了,我只是想找神醫(yī)談點事。絕對沒有要影響手術的意思,我們就在這里等!”
這時,有人匆匆走過來,在陳磊耳邊說了幾句。
陳磊聽完,臉色難看至極。
“周總,我不管你找神醫(yī)談什么,今天我都不會讓你將人帶走!不然,有違我與神醫(yī)的約定,那我豈不是言而無信之人,以后怎么為人處事?”
周庭樾神色沒有半點波瀾,笑不達眼底,“那就看陳總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忽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警報聲。
消防噴水裝置全面失控。
不遠處病房,燃起濃濃白煙。
“著火了,快救火!”
也不知誰喊了一句,醫(yī)院頓時混亂成一團。
徐嵐戴上口罩,悄無聲息靠近后門,快速出手,將兩人敲暈。
下秒后門打開,顧如煙帶著助理,跟著陳嵐趁著混亂,出了醫(yī)院。
…
等白煙散去,才發(fā)現(xiàn)并不是著火,而是煙霧彈裝置引發(fā)的消防感應器。
周庭樾臉色一沉,“去手術室看看,神醫(yī)是不是跑了!”
江海不顧陳磊阻攔,推開手術室大門。
除了手術完畢的陳老太太,別無一人。
守在后門的兩個人癱倒在地。
“追!”
周庭樾臉色陰鷙,這是第二次從他眼皮子底下跑走了!
倒要看看這神醫(yī),是何方神圣,如此神通廣大。
每次都未卜先知?
“周總,我們連神醫(yī)什么樣都不知道去哪追?不如先查查醫(yī)院監(jiān)控?”
海市畢竟不是周庭樾地盤。
他打了個電話出去。
“我在海市醫(yī)院,你過來一趟,有點事要你幫忙!”
半個小時后,謝長淵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什么風把你吹來海市了?”
男人身長如玉,五官俊美,鳳眸狹長,穿著黑色唐裝,手里捏著一串品相極佳的老山檀佛珠。
“來找個人,你讓醫(yī)院的人調(diào)個監(jiān)控!”
“就這點小事?”
謝長淵掀了下唇角,好奇,“什么人能在你眼皮子底下跑了?”
“神醫(yī)余笙!”
謝長淵轉動佛珠的手一頓,“我聽過她,據(jù)說她醫(yī)術可活死人肉白骨。如此行蹤隱秘的神醫(yī),怎么會來海市?”
“給陳老太太做手術!”
這時,陳磊安置好老太太,過來找周庭樾算賬。
看到謝長淵瞬間,愣住,客客氣氣打招呼,“謝先生!”
別看這位謝先生手持佛珠,面如冠玉,手段卻雷厲風行,行事毫無慈悲之心!
難不成謝先生認識這位周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