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沙說:“先生,我這邊查到消息,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伯格煩躁的掛了電話,該死的,一切都失去了掌控,所有的一切,更是在脫離掌控。
姜稚的到來,確實打得他措手不及。
這些年他一直順風順水,控制了大部分的經(jīng)濟命脈,可是,姜稚這邊,司徒淵這邊,切斷了他的出口貿(mào)易,超出了他的預(yù)料范圍。
這讓他非常非常生氣。
而司徒淵,還看不上晚晚,也對,司徒淵向來高傲,就連他之前的身份,現(xiàn)在的身份,司徒淵都沒有放在眼中,還真是個高傲的男人。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那場宴會,是毀了他的開始。
“該死的!”伯格這個身份,并不好用,在家族里 ,依舊處處受限。
能接觸到他之前接觸不到的達官貴人,可那些人顯然看不上伯格。
伯格這個人,有心機,也有野心,唯獨沒有計謀,每次都被人耍的團團轉(zhuǎn)。
之前算計過伯格的幾個富家子弟,一見到他,就冷嘲熱諷。
可這個身份對于他來說,是最有利的,可以隨意的進王室,經(jīng)常能見到王。
他瞇眼,看著遠處的高樓大廈,腦海里,是姜晚意說的話。
“姜稚必須死!”
他冷笑:“姜稚,你的確是必須死,自從你來到這里后,一切都變了,一帆風順的我,現(xiàn)在像個過街老鼠。”
而姜稚,突然沒了動靜,倒讓他的心里慌起來了。
……
姜稚對于外邊發(fā)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她一覺睡到了晚上九點。
沈卿塵一直守在她旁邊,沈卿塵這才發(fā)現(xiàn),她出門,手腕上都帶著暗器。
右手上戴著他叫不出名的暗器,左手上帶著彈簧機關(guān),能拋出去勾中目標,她輕盈的身體,瞬間能飛檐走壁。
這種材料非常特殊,也非常昂貴。
戴在手上不重,但要是用不好,也會要了自已的命。
她是練了多少年,才會那么熟練?
那五個人才會同時死在她的槍下。
只有經(jīng)歷過的人才知道,要練就這一身本領(lǐng),得吃多少常人不能吃的苦。
背后要受多少傷害,受多少罪,才能練成。
姜稚睜開眼睛,他抓著他的手的手,猛的收緊。
“醒了。”他聲音嘶啞。
姜稚輕輕“嗯”了一聲。
“我睡了多久。”她問。
這一覺,她睡的很沉,做了一些光怪陸離的夢,夢境了,一直都是她訓練的場景,飛虎爪,她練過了上萬次,才能精準的瞄準目標,讓自已飛檐走壁,她還記得手腕上的痛。
手臂被撕裂的痛,以及渾身的痛。
她很久沒有用飛虎爪了,手腕還是有輕微的酸痛。
沈卿塵解釋:“現(xiàn)在是晚上九點。”
姜稚笑笑:“那我睡得挺久的。”
沈卿塵無奈一笑:“你睡得挺久,我在一旁等的心驚膽戰(zhàn),你從來不按套路出牌,我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
確實,從來到這里后,他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
生怕他出什么意外。
他連走路,都在想著她此時在干什么?
姜稚抱歉一笑:“抱歉,我也沒想到會受傷。”
她一句抱歉,讓沈卿塵無話可說。
她抱歉什么?
“又不是你的錯,道什么歉?”
沈卿塵聲音微冷,他就算生氣,又能拿她怎么樣呢?
她做的事情,誰又攔得住呢?
姜稚看著他氣急敗壞的俊顏,她笑了:“氣什么,只要我這口氣還在,我就能絕地反擊。”
沈卿塵被她這話氣笑了,“都說理智的人掌控全局,動情的人輸?shù)靡凰浚@話說的一點都沒錯。我在工作上,能輕而易舉的掌控全局,在你這里,我就沒有說贏你的時候,都是你有理,句句都有理。”
姜稚緩緩坐起來,沈卿塵在她身后墊了一個枕頭,讓她靠的舒服一些。
姜稚靠著,頭也不暈了,這一覺睡得沉,雖然一直在做夢,但還算精神。
她苦笑,此時也愿意說幾句肺腑之言:“其實我很討厭受傷,受傷之后,我的心態(tài)好像變了,一旦受傷,我就會自我懷疑,懷疑是我之前不夠努力,才會讓自已受傷。”
“其實我知道,是怕爺爺擔心,怕大哥擔心,怕大哥因為我受傷,又要從國外風塵仆仆的趕回來,我心里會愧疚,或許是因為這些原因,每次受傷后,我總是陷入了光怪陸離的夢境。”
“甚至在夢里復盤我之前的訓練,到底是哪里錯了?”
“我總是有這樣的想法,從小,也有和大哥是最心疼我的,看著他們心疼的眼神,再看看我自已,是我不夠努力,讓自已受傷 。讓他們愧疚擔心,我也會非常愧疚。”
“和你離婚后,我甚至不敢回家,我獨自回了楚御府,一睡就是一個月,其實我爺爺他什么都知道,只是那個時候我心情很差,他沒有說什么,也裝作不知道,這些年,我感情上的事情,他也從來不插手,所以我才讓你回家,他也沒說什么,我知道他都尊重我的選擇,但每次受傷,我還是會習慣性的自責。”
會自已怪自已,這種本能的心態(tài),她控制不了。
她的心思并不敏感,她甚至生性冷淡,如果沒有遇到沈卿塵,她也不會享受的愛情的苦和甜。
沈卿塵知道她這樣的心態(tài):“我了解你的心態(tài),也能感同身受,我小時候,要是考試考差了,我也會覺得很愧疚,不敢回去見奶奶。可奶奶知道了,也不會怪我,只會鼓勵我,讓我下次努力 。”
“真正愛你的人,是不會覺得我們是個麻煩的,就算我們沒有努力,只要我們平安健康,在他們心中,已經(jīng)是最大的安慰了,別多想了,你大哥過兩天就來了,到時候可以好好的和他敘敘舊 。”
“算起來,你們也快兩年沒見面了。”
姜稚微微一笑:“是啊,我和大哥已經(jīng)快兩年沒見面了,這些年他在國外,等下了一些風風雨雨,讓我在國內(nèi),才能過得這么順利。”
沈卿塵靜靜握緊她的手,“我也很感激大哥,因為有他,你才能一直陪在我身邊,你才不用經(jīng)常出差。”
姜稚很贊同他的話:“這點你可說的對了,因為有大哥,我們才能這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不過我餓了,有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