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一片嘩然。
駭然表情刻畫在每個人臉上。
“瘋了!這蘇皓絕對是瘋了!”
“不僅挑選炸天山這塊破領(lǐng)地,而且還選紅發(fā)惡魔為妻?我看蘇皓是真餓了,口不擇食!”
“禍害配傻子,屬實絕搭!”
………………
眾人議論之余,紅發(fā)女子也是瞠目結(jié)舌。
她呆呆的看著蘇皓,絕望的眸子中滿是不可思議。
“公子,你……你確定要選我這么一個煞星為妻?”
蘇皓哭笑不得。
哪有什么煞星?
天生紅發(fā)不就是體內(nèi)基因變異,導(dǎo)致真黑素減少,褐黑素增多,從而產(chǎn)生紅色頭發(fā)么?
謠言止于智者!
對他來說,聽話的女人為首選。
李秋嬋雖然讀過不少書,但有叛逆之心,鬼知道會不會背叛自己。
正所謂妻賢才能家賢,妻不賢則百事費心。
選紅發(fā)女子,事事順從自己,有事她那啥,沒事那啥她,不香嗎?
“我就選你了,告訴我,你姓什么?”
“我我我……我叫沐沐,因?qū)偌t發(fā)之人,沒有姓氏資格……”紅發(fā)女子低著頭,語氣中滿是自卑。
“是么?”
蘇皓想了想,笑道:“那就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從現(xiàn)在起,你叫蘇沐沐,我蘇皓之妻,可以嗎?”
紅發(fā)女子眼淚水一下子就從眼眶涌了出來。
她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夫君,謝謝你為我填姓,我蘇沐沐今生今世將不離不棄,伺候你一生,任由你為所欲為。”
“不必如此。”
蘇皓拉起蘇沐沐,安撫道:“夫妻之間理應(yīng)相濡以沫,惺惺相惜。”
蘇沐沐受寵若驚。
畢竟,大夏王朝男人為天,妻妾在家中是沒有話語權(quán)的,只有任打任罵的份。
可蘇皓卻如此溫柔的尊重自己,太不可思議了。
“唉……”
見蘇皓心意已決,族老也不好多言。
“蒙族女子和李秋嬋三次妻選失敗,將面臨問斬,但考慮到兩人一個為文將,一個為武將,有一定的潛在價值,現(xiàn)特地放寬條件。”
“誰額外將兩女納妾,并替她們還清罪罰,帶領(lǐng)她們報效蘇家,可以擁有從旁系轉(zhuǎn)為嫡系的資格。”
此話一出,卻沒有一個人心動。
這兩個女人加起來的債務(wù)接近二萬兩,即便是手握最好的領(lǐng)地,也需要收稅二十多年才能還清。
等還完債,大家年華已逝,就算成為嫡系,也是嫡系中墊底的存在,有個屁用?
“拖下去問斬吧。”
見無人接納兩女,族老打了個手勢,兩位劊子手上前,準(zhǔn)備將兩女當(dāng)眾斬殺。
“族老,可否將這兩人嫁給我當(dāng)小妾?”蘇皓的聲音,悠悠響起。
“你?”
族老眼角一抽:“真的假的?”
蘇皓猶豫片刻,點頭道:“真的!”
前主人最大的夢想就是成為嫡系,為母親正名。
這份執(zhí)念在他穿越后,仍舊存在,可見之深。
自己終歸拿了人家的身體,理應(yīng)替人家完成遺愿。
縱然李秋嬋和蒙族女負(fù)債較多,可對于擁有炸天山的自己而言,只要稍加運營,以后錢都不算事。
至于如何管教兩女,日后自有對策。
“蘇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謹(jǐn)慎做選擇。”
族老看出了蘇皓的遲疑,嚴(yán)肅的提醒。
本來蘇沐沐的債務(wù),就足夠蘇皓去還了。
這要是再加上李秋嬋和蒙族女,蘇皓怕是這輩子都無法翻身。
“你雖為旁系,但終歸是我蘇家人,只要肯努力,還是能過上大富大貴的生活,切莫破罐子破摔,把自己給毀了。”
蘇皓屈身道:“謝謝族老的恩勸,但我主意已定。”
“我很好奇,憑借炸天山的稅收,你怎么還得清她們的罪債?”
“晚輩自有辦法。”
蘇皓擔(dān)保道:“不出三年,她們的債務(wù)我當(dāng)全部結(jié)清,如果沒有達(dá)到,我連帶著三位妻子任憑蘇家處置。”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蘇皓是要徹底把自己逼上絕路的節(jié)奏啊!
“行,那就定個三年之約,你若失敗,廢除你王候之子的頭銜,收回領(lǐng)地,貶為庶民!”族老見蘇皓多次給臉不要臉,也懶得同情心泛濫,冷哼一聲,揮手結(jié)束了這次的祭祖大典。
旁系之子排隊出蘇家,帶妻坐著馬車,前往領(lǐng)地。
蘇皓是最后一個上車的,發(fā)現(xiàn)他有三個妻子時,車夫明顯愣了一下。
“蘇皓公子,你‘胃口’真好。”
“我吃的多。”
蘇皓笑了笑,揮手示意車夫趕路。
途中,閑著沒事的他打開了蘇家的送別禮。
五十兩銀子、領(lǐng)主令牌以及領(lǐng)主住處的鑰匙!
除了這三樣主要物品外,就只剩下一些類似于雞蛋的零散東西。
“真夠寒酸的。”
蘇皓搖了搖頭,視線落在蘇沐沐三女身上。
“負(fù)債二萬一千兩,娶你們的代價可真夠大的。”
蘇沐沐自責(zé)道:“對不起啊夫君,你放心……即便你成庶民了,我也會守在你身邊,哪怕做牛做馬,都不會讓你餓著的。”
“呵呵,大夫人真會體諒人,但我是不會成庶民的,這場賭約我贏定了。”蘇皓刮了刮蘇沐沐的鼻子,整的蘇沐沐面紅耳赤,心跳如鼓。
大夫人……
她居然也能被這樣稱謂……
“你不可能贏!”
溫馨的氛圍,被李秋嬋的冷言冷語所打破。
蘇皓也斜著李秋嬋,淡笑道:“你對我好像沒信心?”
“不是好像沒信心,而是完全沒信心。”
李秋嬋口無遮掩道:“炸天山這塊領(lǐng)地幾近荒蕪,種植不行,武商也夠嗆,只能靠養(yǎng)魚拿點可憐的稅收,別說三年,即便給你三十年,你也賺不到二萬一千兩。”
“你眼力還不錯,只是略微看了地圖幾眼,就能得出如此結(jié)果,以后倒是能成為我身邊的軍師。”蘇皓啞然一驚。
李秋嬋不言,只是臉頰微紅,顯然被這直白的夸獎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至于你……”
蘇皓目光一轉(zhuǎn),到了最后的蒙族女子身上。
“我是不會屈服于你這種弱人之下的,別做夢了。”蒙族女子冷冽道。
“要不是你鎖著我,我分分鐘就要了你的命。”
蘇皓揉了揉太陽穴:“我救了你,你這人怎么恩將仇報呢?”
“哼,我又沒求你救我!”
蘇皓無語凝噎。
他沉吟片刻,忽然道:“這樣吧,我們打個賭。”
“你不會屈服于弱者,那強者總可以讓你屈服吧?”
“你想說你比我強?”
蒙族女子聞言,哈哈大笑:“像你這樣的,我一根手指頭就能滅了。”
蘇皓也沒生氣,拿出兩個雞蛋,擺放在蒙族女子面前。
“賭約如下,你我手掌完全包裹蛋殼,用力握,誰能握碎雞蛋,誰就算贏。”
“我輸了,你獲得自由之身,天下之大任由你走。”
“你輸了,這三年你給我當(dāng)保鏢,聽我號令。”
蒙族女子眼冒精光:“一言為定!”
說完,她立馬行動起來。
然而,不管她怎么握,雞蛋就是碎不了。
反觀蘇皓,不到三秒就將雞蛋握碎,接著神閑氣定的用手帕擦起了手。
“你輸了!”
“為……為什么?我竟沒有你力氣大?”蒙族女子臉色難看至極,已然在懷疑人生了。
“不,論氣力,我遠(yuǎn)不如你。”
蘇皓微微搖頭:“但論頭腦,你不如我,雞蛋在均勻受力下,光是靠握力是無法握碎的,所以我調(diào)整了受力面。”
“你若不信,可以嘗試一下。”
蒙族女子按蘇皓的說法照做,果然握碎了雞蛋。
她望著手上一圈的蛋清,目光復(fù)雜。
“你比我想象中能干,我愿賭服輸!”
“承讓!”
蘇皓上前,主動為蒙族女子解開枷鎖。
“聽我號令,不代表著我會把你當(dāng)奴隸來使喚,在我這里,你和其余兩位夫人享受平等待遇。”
蒙族少女嬌軀一震,被蘇皓這番話深深打動了。
她頓了頓,才道:“我叫古麗。”
蘇皓為其擦掉手上蛋清,溫雅一笑。
“以后請多指教。”
陽光透過馬車,照在蘇皓的臉上,映射出一張充滿魅力的側(cè)顏。
古麗莫名有些臉紅,哦了一聲,偏過頭,不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