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天養子跑進野人山,會不會是來投靠這些外國禿驢的?”
器靈的聲音突然在陳厲腦中響起,猜測道:“天養子有很多地方可逃,為什么偏偏選擇逃進野人山?野人山對普通人來說環境惡劣,可阻擋不住天花板高手的腳步。”
“有道理。”
陳厲思索一下點了點頭。
他發動整個江湖的力量尋找天養子,天養子在國內無處躲無處藏,想要避開陳厲就只能往國外逃,這一切看似很合理,可仔細想想就會發現很不正常。
就像器靈所說的,野人山的惡劣環境對普通人來說,幾乎是生命的禁區,可對天花板級別的高手卻造不成多大的傷害,在這種情況下天養子逃進野人山,無非就是拖延幾天時間罷了,而天養子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那他為什么還逃進野人山呢?
除非,野人山里有護他周全的天花板高手。
要知道國外也有類似武者的強大存在。
其中不乏一些天花板級別的高手。
這些高手不是大隱隱于市,就是小隱隱于野。
恐怕天養子逃進野人山,是因為野人山里有國外的天花板高手,是來求庇佑的,只不過不知是沒有提前打招呼,還是犯了什么忌諱,才遭到伏擊被生擒了。
可是……
從周圍的痕跡來看,伏擊天養子的并非是天花板級別的高手。
陳厲很清楚天養子的戰力,尋常的半步先天境武者,哪怕是十幾人,也不可能只是擲出槍矛類的利器就能搞定天養子,除非那些槍矛都是針對邪祟的極品法器。
“找到天養子,一定得好好的教育他一下。”
陳厲雙眼一瞇,眼中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
原本他計劃著從黑獄出來,就帶著師父等人前往北域平和城,可天養子逃進野人山,已經多浪費了他一天時間,而以眼下的情況來看,恐怕今天還是回不去。
至少浪費他兩天時間,必須得教育天養子。
陳厲當下沒有再浪費時間,順著腳印往密林深處而去。
隱去身形的鎮靈塔在密林上空飛行,充當陳厲的眼睛。
如果前方有埋伏,器靈能第一時間發現。
陳厲身上撒了自己配制的藥粉,蛇蟲鼠蟻對他都是避之不及,而他又是百毒不侵,哪怕密林中彌漫著瘴氣,也絲毫不影響他前進的腳步。
他順著腳印追蹤一上午,最終來到一片沼澤前。
腳印在這里消失了。
陳厲原地休息,拿出真空包裝的鹵肉填肚子,而器靈則是操控著鎮靈塔四處搜尋,不多時就回來,“主人,穿過這片沼澤有個隱蔽的山洞,山洞外有不少腳印,天養子應該是被那些人給帶進山洞了,山洞有些深,我怕你等的著急,就先折返回來了。”
“走,去山洞。”
陳厲立刻飛身而起,落在鎮靈塔上。
鎮靈塔立刻向著山洞飛去。
野人山里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沼澤。
吃人不吐骨頭。
陳厲也懶得自己橫渡沼澤,站在鎮靈塔上飛了過去,來到山洞前他四處掃了一眼,就托著鎮靈塔進入了山洞,腳步飛快卻無聲無息的在山洞中前行。
山洞的前幾十米沒有一丁點人工開鑿的痕跡,可幾十米后就成了人工開鑿出的通道,寬有一米左右,高近兩米,空氣潮濕充滿腐臭味,卻不見蛇蟲鼠蟻。
換做以前的陳厲,必定是謹慎前行,可現在擁有先天七階的體魄,他就懶得浪費時間了,腳步飛快的前行,而讓他意外的是沒有遇到任何機關埋伏。
腳下的路有坡度,他是一直在下行。
行進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他隱約聽到前方有聲響。
他沒有減緩腳步,而是加快了腳步。
隨著他前行,聲響聽的越發清楚。
有不少人在大聲的叫吼。
語言不通,不知叫吼的內容是什么。
在山洞中轉了個彎,他就看到了火光。
又前行幾十米,豁然開朗,前方出現一個巨大空間。
這個空間得有幾百平,洞壁沒有人工開鑿的痕跡,而是抹了一層水泥,這就讓陳厲有些意外了,要知道這里可是人跡罕至的野人山,誰會鑿出個空間還用水泥加固?
無論是開鑿山洞還是這個空間,都不是一兩個人能完成的大工程。
“臥槽,這里該不會是小日子的地下工事吧。”
陳厲想到一種可能,忍不住的咧嘴笑了。
真是要小日子的地下工事,生活在這里就是當年的小日子的后代。
小日子的武道,和這邊的武道是本質相同,畢竟是從這邊偷學過去的,只不過小日子的武道發展成了不同的分支,尤其是所謂的忍者,真是將下三濫的手段發展到了極致。
“真好,都是祭煉陰魂幡的好材料。”
陳厲臉上笑容更濃。
他是真的很開心。
陰魂幡的威力大小,取決于收納多少陰魂,之前他還在為去哪里收納足夠陰魂犯愁,現在卻是有了解決之法,而此時此刻的他,真的希望這里有數以萬計的小日子后代。
巨大的空間里聚集著很多人。
一眼望過去,足足上千人。
這些人都是用獸皮和樹葉遮蔽身體重要部位。
熊大力那些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原始人打扮,而這些人則是標準的野人打扮,不知多久沒有剪過的頭發亂糟糟的,許久沒有清洗過,導致黏連在一起。
他們身上沒有獸骨獸牙飾品,無論男女都是全身毛發濃重,手里的槍矛類武器,都是木棍的前頭用藤條纏繞捆綁的石片,少數人纏繞捆綁的是金屬片。
這些野人圍聚在篝火前,興奮的手足舞蹈叫吼著。
他們叫吼的語言很是古怪,不是真正小日子語,也不像是緬語,似乎只是單純的吼叫,不過是有音調起伏,聽上去有些刺耳,但尾音很重,這一點倒像是小日子語。
因為野人們都圍著篝火,陳厲也看不清楚架在篝火上的是野獸,還是天養子那個混蛋王八蛋,但這并不影響陳厲的決定,他拿出幾個小瓷瓶,一股腦的全都扔了出去。
小瓷瓶落地摔碎,淡黃色的液體隨之流淌而來。
聲響驚動了手舞足蹈的野人們。
上千道目光瞬間投來。
陳厲沒有躲藏,而是大搖大擺的從通道里走出去。
“你們好呀。”
他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