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除了你,我想不到還有誰能幫我了。”
黎傲蕓:“許景山都從家族信托領(lǐng)了兩千萬的購房基金,房子都買了,你現(xiàn)在說解除婚約,許家人不會答應(yīng)。”
姜鯉知道現(xiàn)在提解除婚約,就是將許家的臉面往地上踩。
但是她現(xiàn)在沒得選擇。
“伯母,你要是愿意幫我,我感激不盡。”
姜鯉本來想說給黎傲蕓好處,但是又覺得這話會傷害黎傲蕓。打從第一次見面起,黎傲蕓就格外地照顧她,將她當(dāng)成了親女兒一般。
她能感受得到,黎傲蕓是真心喜歡她。
“我就算做不了你的兒媳婦,但是你永遠(yuǎn)是我的黎姨,我孝敬你一輩子。”
黎傲蕓看著小姑娘期盼的眼神,到底心軟了:“光是黎姨可不夠,我還缺個小棉襖。”
姜鯉欣喜地眼里能迸出光來,如善從流地喊道:干媽。”
黎傲蕓笑瞇了眼,“乖孩子,我想了半輩子的女兒,可算是讓我得償所愿了。等你和許景山的事了了,我再辦個認(rèn)親宴,好好帶你認(rèn)認(rèn)人。”
姜鯉抱著黎傲蕓的胳膊好一陣撒嬌,黎傲蕓安撫地拍拍姜鯉的手背。
“退親這事,還是徐徐圖之。最好還是抓著許景山的錯處。”
姜鯉有些擔(dān)憂,“干媽,你這樣幫我,要是讓許景山知道了,會不會不認(rèn)你這個親媽?”
黎傲蕓冷笑一聲,“沒有你,我跟許景山關(guān)系也不好。”
黎傲蕓也沒有隱瞞,將許景山私生子的身份說了。
姜鯉恍然,如此很多事情也都說得通了,她原本猜測母子二人是有隔閡,母子關(guān)系不和睦。
“許景山不是安分的主,他又買下了那么一處頂級大平層,更不會藏著掖著。這幾天,肯定有不少女人往她身邊湊,且等著看熱鬧吧。”
黎傲蕓送姜鯉回家后,就撥了個電話。
“你幫我查查,許景山今晚是不是真的全款拿下了十八號院。”
黎傲蕓剛到酒店的房間,就接到了電話。
“許景山確實花了1.2億買下了十八號院的大平層。”
黎傲蕓的猜測被證實,呼吸都亂了。
許景山他,怎么敢的!許家特意送他去讀商學(xué),讀了這么多年的書,全讀到第三條腿去了嗎!
黎傲蕓很清楚許景山什么德性,跟他那個爸一模一樣,只不過許父出生就是豪門可以躺平一輩子,許景山這個私生子卻不得不拼。
人也不可能一輩子走背運(yùn),許景山在港城闖禍后被送到京城,迎來了人生巔峰。
許景山在遇上姜鯉后就一路走上坡,這就說明姜鯉是他的福星。
現(xiàn)在福星要離開許景山,許景山的前路就很難說了。
偏偏這個蠢貨還不自知,挪用了公司資金。
要是讓人發(fā)現(xiàn),許景山只能喜提銀手鐲。
到時候,姜鯉再提解除婚約,許家應(yīng)該不會同意。
所以,得在許景山出事前,抓到他的把柄。
“還有一個消息,我想你應(yīng)該也想知道。許景山簽合同前一小時,你兒媳婦姜鯉的名下也落下一處房產(chǎn),1.8億,也是在十八號院。就在許景山買下的大平層的樓上。”
黎傲蕓掛了電話,心情還是難以平復(fù)。
自打年紀(jì)大了后,親生兒子又不是管理公司的料,她做事就隨性多了。
她愿意幫姜鯉,只不過是不想許家又多個跟她一樣的可憐人罷了。
倒是沒想到,姜鯉背后還有一尊大佛。
想起姜鯉上次說的,190,175斤的身型,又能隨便拿出過億資金給小情人買房……這樣的人,滿京城也沒有幾個。
腦子里閃過一個人影,總不能是他吧?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他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怎么可能捧著姜鯉這種有未婚夫的。總不能喜歡找刺激。
如果喜歡刺激,也不能讓姜鯉解除婚約。
而且姜鯉不肯說,那情人很可能是哪個已婚身份,這才符合姜鯉所說的圈養(yǎng)小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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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鯉回到家,就看到了嚴(yán)承恩三人坐在客廳里正在爭執(zhí)著什么,她一進(jìn)門,三人倒是統(tǒng)一地閉了嘴。
這個家明明是姜家的,倒顯得她像個外人。
鳩占鵲巢,真的是蠻讓人討厭的。
“阿鯉,看房子累了吧?怎么樣,今天有沒有看中的房子?”
自從嚴(yán)承恩賭輸了15%的股票后,對姜鯉的態(tài)度又回到了從前,端的是一個好父親的形象。
“看好了。”
“買的哪個小區(qū)?”
“十八號院。”
三聲整齊劃一的吸氣聲。
趙秀婉:“就是那最貴的十八號院?一套房子都要過億的?”
趙佳佳嫉妒地胸口都泛著疼:“嗯,最近幾年降價了,曾經(jīng)高達(dá)三十萬一平的天價。”
姜鯉滿意地看著趙佳佳嫉妒地快發(fā)狂,適時點(diǎn)火:“如果佳佳姐努力點(diǎn),說不定住上豪宅的就是你了。”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爸給我介紹了一個相親對象,祖上可是出過大官的,家里還有四合院,我可不稀罕你這種高層。”
姜鯉挑眉,“是嗎?那我提前恭喜你早日修成正果。可別再遇上渣男了,只管睡不管負(fù)責(zé)的。”
“爸,你看姜鯉!她詛咒我會被人拋棄!”
“好了,都是自家姐妹,吵吵鬧鬧讓人家笑話。”
“阿鯉,你吃點(diǎn)宵夜,早點(diǎn)上樓休息。”
“佳佳,你也少說兩句,阿鯉是關(guān)心你遇人不淑,也沒有別的什么壞心眼。明天,還要阿鯉陪你去相親把把關(guān)。”
嚴(yán)承恩如今哪敢說教姜鯉,他可指望著姜鯉的聘禮救他。
姜鯉心軟又貪念親情,以前他為了養(yǎng)趙秀婉母子三人,他自己的零花錢也只夠自己花,就賣慘從姜鯉那摳錢養(yǎng)趙秀婉三人。
這回,他只要賣賣慘,一定能將姜鯉的聘禮哄過來。
還有趙佳佳的聘禮。
到時候拿上姜鯉和趙佳佳的聘禮,他就能收購回來一些散股。
嚴(yán)承恩有些后悔,女兒還是生少了,要是有個三四個,光是聘禮說不定就能買回股權(quán)。
唉,也是他運(yùn)氣不好,找的兩個女人都不是好生育的。
嚴(yán)承恩想起養(yǎng)在外面的女人,幸虧這一個又年輕,又是好生養(yǎng)的。
他得趁著年輕,多生幾個,說不定老了還能嫁女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