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會兒,參觀完的小姐姐們就回來了。
她們說,許景山連夜去簽合同去了。
姜鯉皺眉,看來黎伯母還是小瞧了許景山,這些年她兒子偷摸攢了不少錢,都夠買得起過億的豪宅了。
既然如此,黎伯母的錢她也應該退回去。
黎傲蕓收到姜鯉的轉賬,發過來了一個問號。
姜鯉:景山哥應該挺有錢的,剛自己去房東簽合同過戶了。
黎傲蕓是知道姜鯉他們今晚看哪個小區的房子,問姜鯉要了地址,約定后一個半小時后順路來接她。
姜鯉發完短信,就看到了小姐姐們正同情地看著她。
“姜小姐,你聯系上了許少了嗎?他回來接你了嗎?”
姜鯉愣了一下,搖頭。
下一秒,她就收到了小姐姐們的同情。
姜鯉知道她們是誤會了,但是再解釋又顯得欲蓋彌彰。
饒是姜鯉不太在乎別人的眼光,也有些尷尬,許景山明明跟她一起來的,卻忘了將她帶走。
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后一次。
早在她做好準備要嫁給許景山時,她就做好了心理建設。
所以,她自嘲式地安撫小姐姐們:“不要這么憐憫地看著我,我會以為小姐姐們想要救我于水火,我會忍不住想要抱大腿的?!?/p>
小姐姐們與姜鯉在做伴娘時就見過,也知道姜家的破事。
這也是她們不愿意去肖想裴京執的原因,她們也怕自己最后落得跟姜鯉一樣,被一個管不住褲子渣男欺辱。
再加上姜鯉乖乖軟軟的,卻要挺直了后背自挖痛處,簡直心碎。
“我們大腿雖然不粗,但是盡管抱!下次許景山欺負你,你就告訴我們,姐們給你出氣!”
就這樣,姜鯉加到了一圈豪門小姐姐,還被小姐姐們拉入了閨蜜群。
許景山又裝大款,又獻殷勤沒得到的東西,姜鯉就這樣輕易地得到了。
“開飯了?!?/p>
姜鯉這才想起來她剛剛去書房,只顧著生氣,忘了拿洋酒了。
她搬了凳子一進書房,拿了洋酒去開門,門卻打不開。
姜鯉小聲地敲門:“外面有人嗎?”
篤篤篤。
沒有人回應。
姜鯉不死心,繼續敲門。
篤篤篤。
“千桐姐,寧少,你們在外面嗎?”
“篤篤篤,篤篤篤,你是啄木鳥嗎?”
裴京執懶散的聲音從背后響起,姜鯉嚇得貼著門板站得筆直。
裴京執的大手越過了姜鯉,轉了轉門把手,果然打不開。
不用猜,一定是寧江辭干的好事。
姜鯉小聲地道:“門,好像壞了,我沒有千桐姐的電話,你能不能打電話給寧少?”
裴京執低頭,他的動作正好將姜鯉壁咚在墻角。
“他騙我來吃飯,剛刪好友?!?/p>
姜鯉的心不爭氣地捶了一下,裴京執是跟她解釋嗎?
可她都要跟他劃清界限了,裴京執怎么可能還會跟她解釋。
“我剛想起來,我有加小姐姐們的群。”
她低頭避開裴京執的視線,在新加的閨蜜群里一連發了幾條信息,但是都是石沉大海。
門外,餐廳。
小姐姐們看著不斷傳來敲門聲的書房,神色變幻莫測。
宋千桐沒忍住拍著一下寧江辭的腦袋:“阿鯉一定以為是我將她騙過去,鎖起來的!”
小姐姐們也譴責地看向寧江辭,“雖然阿鯉是挺慘,許少也沒將她放在心里,但是讓她以身飼裴少那也太惡毒了?!?/p>
她們剛認了一個小妹妹,說好了要護著的,這才沒過一天就被啪啪打臉。
薛云蔚是唯一知情的,她默默地道:“你們難道不覺得,阿鯉要是能入了裴少的眼,不比跟著管不住褲襠,婚前就有私生子的許垃圾強?”
“話雖這么說,阿鯉能入裴少的眼嗎?”
“阿鯉都能入你們的眼,還能搞不定一個區區男人?”
也是。
小姐姐們這下子徹底放心了,默默地給姜鯉加油,這門她們會幫忙鎖死的。
裴京執要是不從了姜鯉,就休想出來。
姜鯉聽著外面熱鬧的勸酒聲,放棄了掙扎,看來這門是不會有人來開了。
她被裴京執困在墻角,又不敢跟他對視,強裝淡定地摸出手機玩小游戲。
剛玩著,屏幕上就跳出一條短信。
是張律發來的:已經打聽到了,贏走你們公司股份的是裴氏集團的裴京執裴總。你資金緊張,可以先找他談談穩住他再慢慢收購散股。
裴京執的視線也落在屏幕上。
咔嚓。
姜鯉關閉了屏幕,無奈地閉上了眼睛。這種商業機密,就這樣被競爭對手給看去了。
偏偏還不能怪張律,畢竟張律就算是用腳指頭想也想不到她會被裴京執壁咚。
裴京執勾著唇,看著姜鯉生無可戀的模樣,心情有點點好。
他左等右等,等不到姜鯉組織完談判的語言,索性先開口了。
“聽說你想要找我談談?”
裴京執嘴角噙著一抹笑,好整以暇地低頭看著姜鯉。
姜鯉英勇赴死:“裴總消息很靈通。”
“沒有什么能逃出我這一雙睿眼?!?/p>
“裴總英明!”
姜鯉狗腿地巴巴看著裴京執,“那裴總,咱們談談?”
姜鯉稱呼裴京執為“裴總”也意味著兩人是要談公事。
“我向來潔身自好,不跟已婚女性談。”
姜鯉磨牙,“裴總,我未婚,咱們可以談?!?/p>
“談什么?談你怎么哄我讓我當地下情人?我不答應,你轉頭就將婚期提前?”
姜鯉一口噎住,她都想搖醒裴京執,他們現在是在談生意,不是在談感情。
私事公事混為一談,真的很不專業。
但是她現在不敢噴。
早知道有要求到裴京執的一日,她肯定不會將裴京執得罪得那么狠。
“姜鯉,想要跟我談,就先接觸婚約。”
“要不然,一切免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