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景山的朋友圈剛發(fā)出去沒多久就獲得了高贊和留言,陳松就尋著蹤跡來了醫(yī)院。
“許總,你放著偌大的公司不管,招呼不打一聲就跑來了醫(yī)院陪著趙小姐,你知道我們都找你瘋了嗎!要不是我看到了你的朋友圈,我都要去報警了!”
許景山佯裝動怒:“我自有分寸!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助理還置喙!”
陳松急得跺腳:“許總,你再不回去,我們的公司就要倒閉了!”
“你可別嚇唬我,好好的公司怎么可能會倒閉。”
陳松拿出了一份律師函,摔到許景山的懷里。“許總不信你就自己看!姜小姐一定是看到你發(fā)的朋友圈賭氣給我們公司發(fā)來了律師函,申請凍結我們公司的資金,要求我們償還嚴總之前投資的八千萬。
公司的資金要是凍結了,我們就全完蛋了,投資商都會紛紛撤資的。你去求求姜小姐,就說朋友圈是隨便發(fā)的。”
“我不去!那八千萬是伯父之前入股車企的,她無權要求我償還,大不了我就跟她打官司。”
許景山緊緊地拉著趙佳佳的手不松開,“姜鯉休想逼我服軟,我已經錯過佳佳一次了,我不會再錯過她第二次。”
“許總!現(xiàn)在不是你戀愛腦的時候,因為你信任嚴總,當他是自己親爹,那一份文件壓根就沒簽字。”
“什么!怎么會出了這么大紕漏。”
許景山無措地狂抓著頭發(fā),“完了,這回我的公司要全完了。佳佳,我要是變成了窮光蛋,你還會跟著我嗎?”
趙佳佳安撫地抱著許景山,“不管你怎么樣,我都愿意跟著你。你們就少了一個簽字,拿進去讓我爸簽不就好了嗎?”
陳松搖頭,“嚴總畢竟是姜小姐的親生父親,一定會幫著姜小姐吞并我們公司。”
趙佳佳很想說,她爸嚴承恩現(xiàn)在恨死了姜鯉了,一定不會幫姜鯉的。可她一想到她爸可是向來把錢看得比命重,她又動搖了。
趙佳佳靈機一動,“那不讓我爸知道簽什么東西不就行了?”
“這樣,行嗎?我不想讓你為我做那么多,我只想好好護著你。”
“景山哥,我也想幫你,想護著你。”
趙佳佳讓陳松幫忙弄了份博愛醫(yī)院的免責書,將要簽字的文件混在這其中,就進了病房。
“爸,博愛醫(yī)院聽說我們自己找了薛國醫(yī)來針灸治病,怕承擔責任,需要我們簽一份免責書。要不然就不允許薛國醫(yī)來了。”
嚴承恩一聽,這怎么行!“筆——”
趙佳佳忙遞上筆。
嚴承恩左手沒勁兒,翻不了頁,都是由趙佳佳幫忙掀開“免責書”的右下角,讓他來簽字。
做戲做全套,趙佳佳又讓他媽趙秀婉也簽了字。
許景山拿到嚴承恩簽了字的贈與協(xié)議,抱著趙佳佳狠狠地親了兩口。
“佳佳,你真的是我的賢內助!有了這份文件,我一定要反告姜鯉。”
簽字到手,許景山借口要去打官司就先走了。
在門口,恰好遇上了姜鯉。
許景山皮笑肉不笑地道:“姜總,是來看你爸的?”
姜鯉回以一笑,“不是,我是來看你媽的。”
許景山心虛,以為裴京執(zhí)將他媽是中日混血的事說了,覺得姜鯉是在罵他,沉著臉走了。
姜鯉確實是來探望黎傲蕓的,只是在許景山的眼里,從來沒有將黎傲蕓當成自己的母親。
只是在探望黎傲蕓之前,姜鯉還去探望了她的祖父。
自從將祖父委托給裴京執(zhí)照顧之后,姜鯉還沒有來過。
裴京執(zhí)將她祖父安排進了VVIP的住院部的頂樓,一層樓只有一個病人,卻有四道安防,還配備一組醫(yī)護。
毫不夸張地說,就算是蒼蠅想要飛進地四道門也難。
見祖父得到了更好的照顧,姜鯉放心之余,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裴京執(zhí)的人情可越來越還不清了。
王媽一見到姜鯉,也擔心地拉著姜鯉碎碎念:“小小姐啊,你可千萬不能去做傻事,要不然老爺醒過來也會怪罪自己的。”
王媽到底在豪門圈里做了幾十年,也知道博安醫(yī)院的VVIP的住院部不是姜家人能夠得上的。
“王媽,我沒做傻事兒。我現(xiàn)在是姜氏的總裁了,有權利有能力給祖父更好的照顧。”
王媽又高興又心疼,她知道姜鯉一個人能將嚴承恩給拉下馬是多么地不容易。
“我們的小小姐長大了,你祖父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得意地跟老伙計們說,他的阿鯉多能干。”
姜鯉笑得燦爛,“我會將姜氏管理得好好的,等祖父醒來夸我。”
有了更專業(yè)的醫(yī)護團隊,姜鯉對祖父早日醒來更有信心了。
姜鯉拜托醫(yī)護們多多上心后,才去了黎傲蕓的病房。
黎傲蕓已經被醫(yī)生允許明早出院,姜鯉來時,她正讓助理整理東西。
“我的阿鯉,恭喜你成為小姜總了。”
黎傲蕓給了姜鯉一個大大的擁抱,姜鯉感動地道:“謝謝干媽。”
黎傲蕓對姜鯉上心,所以圈子里一有她的消息,助理自然會第一時間匯報給她。
“我聽說姜氏運營困難,我已經讓助理給你湊了一個億,你先用著。”
黎傲蕓道,“我聽說裴少插手了姜氏,他在投資圈從無敗績,不會讓姜氏倒閉的。過幾天就該有項目分給姜氏賺錢了,我們最主要的是有流動資金。缺錢了你就跟干媽說,干媽幫你上你干舅舅那兒去薅錢。”
黎傲蕓的流動資金大多投入了新項目中,暫時能給姜鯉的也就這些。
姜鯉哽咽著抱了抱黎傲蕓,“干媽,謝謝你。”
這兩天,她一直撥打各大銀行的電話,但是都沒人接。
之前嚴承恩提交的貸款果然也被退了回來。
她已經讓裴納福幫忙約了商業(yè)銀行的曲行長,今晚在下江南吃飯。
“咱們母女之間說什么謝謝。”
黎傲蕓給姜鯉遞了紙巾,調笑道,“在干媽這哭鼻子就算了,在員工面前再難就要撐住不哭。干媽就是這么過來的,你要是難受可以跟干媽說說,干媽的懷抱永遠為你敞開。”
“嗯,您這么說,我又想哭了。”
“小哭包。”黎傲蕓憐愛地揉了揉姜鯉的頭頂,“對了,你現(xiàn)在是姜氏的總裁了,你打算什么時候去許家退婚?”
“我原本打算解決完公司的資金問題,就去一趟港城,親自跟許爺爺商量退婚的事情。我到底是晚輩,不好一個電話通知許爺爺。”
黎傲蕓點頭,她嫁進許家這么多年,對許老爺子的性子最熟悉不過,最是表里不一。
“你現(xiàn)在是姜氏總裁了,做事確實該盡禮義,免得被人抓住了把柄伺機報復。”
姜鯉聽懂了黎傲蕓的暗示,打定主意出點血,也不能讓許老爺子挑到毛病。
“你哪天去港城,你跟我說,我讓你干舅舅他們去接你。你一個小姑娘去許家會被輕視,到時候讓你干舅舅他們陪你去。”
姜鯉感動黎傲蕓為她想得如此周到,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順黎傲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