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歐陽尚臉色猛地一僵,一股紫紅色逐漸涌上臉龐。
整張臉憋得跟豬肝一般。
無比的滑稽。
穆云龍在一旁咧嘴笑道:“我姐夫說的沒錯,剛剛可是你們兄弟倆自己說的,魚龍幫跟你歐陽家族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那魚龍幫的這些不義之財,自然就歸我們的了!”
“云龍,還愣著干嘛?”
穆云裳催促道,“黑龍衛(wèi)交給你指揮,馬上接手城中魚龍幫所有產(chǎn)業(yè),從即刻起不許任何人從魚龍幫產(chǎn)業(yè)中帶走一草一木,明白了嗎?”
“好嘞!”
穆云龍得意的目光掃了眼臉色鐵青的歐陽錦程兄弟倆,朝著黑龍衛(wèi)一招手,“留下三十個弟兄保護(hù)我姐和我姐夫,其他人隨我抄家去!”
轟轟轟!
四百多黑龍衛(wèi)當(dāng)即兵分幾路,前往接手魚龍幫的各項產(chǎn)業(yè)。
穆云裳款款而行,站在寧無缺的身邊,溫婉動人,輕笑著說道:“無缺哥哥,我曾聽父王提及,魚龍幫雖然下九流的勢力。但他們經(jīng)營的灰色產(chǎn)業(yè)卻皆是暴利,此番接手了這些產(chǎn)業(yè),單單是三家賭坊的現(xiàn)金估摸著就能有上千萬兩銀子,更別提那些房產(chǎn)、田產(chǎn)之類的……”
她每說一句,對面歐陽錦程兄弟倆的臉色便是陰沉一分。
歐陽家族作為魚龍幫背后的掌控者。
他們比穆云裳更加清楚那些產(chǎn)業(yè)是何等的賺錢,單單是三家賭坊,光現(xiàn)金絕對超過三千萬兩銀子。
更別提賭坊自設(shè)的高利貸,這些年收下的房產(chǎn)、田產(chǎn)、古董字畫等抵押物品。
這一次的損失足夠讓歐陽家族傷筋動骨。
寧無缺挑了挑眉,笑著說道:“怪不得小小魚龍幫竟然能培養(yǎng)出那么多煉神境、脫胎境的高手,何龍更是能突破到聚靈境第二重,還真是日進(jìn)斗金的聚寶盆。幸好魚龍幫與歐陽家族無關(guān),否則的話,咱們還真不好直接接手這些產(chǎn)業(yè)!”
“誰說不是呢?”
穆云裳巧笑嫣然。
看著他們二人夫唱婦隨,所說的話皆如鋼針一般刺進(jìn)他們的心窩。
歐陽錦程冷哼一聲,哪怕心頭在滴血,卻也還是要裝作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魚龍幫魚肉百姓,作惡多端,我歐陽家族與他們不共戴天,豈能與他們有關(guān)?”
“大哥說的沒錯,寧無缺,你休想往我歐陽家族身上潑臟水!”歐陽尚咬牙切齒,惡狠狠道。
“我可沒那個閑情逸致跟你玩潑水。”
寧無缺嗤笑一聲,做了個請的手勢,“二位,若是無事的話,就請先離開吧!”
呼!
歐陽錦程突然長吐出一口濁氣,看向歐陽尚:“我們走!”
“大哥,這宅子……”
歐陽尚臉上閃過一抹焦急。
話未說完。
只見歐陽錦程狠狠瞪了他一眼,讓他到了嘴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寧無缺一直關(guān)注著二人的表情。
先前他讓二人離開時,歐陽尚的那一抹焦急并沒有逃出他的法眼。
加上歐陽錦程迫不及待的打斷歐陽尚。
寧無缺心中頓時有了些許猜測,便是笑看著穆云裳,道:“云裳,我聽說這些常年游走于灰色地帶的人都很沒有安全感,他們習(xí)慣在自認(rèn)為最安全的地方打造密室,儲藏寶物。你說這座宅子里,會不會有何龍儲藏寶物的密室?”
說話間。
寧無缺的注意力始終關(guān)注著歐陽尚。
而事實(shí)正如他所料。
當(dāng)提及密室和寶物時,歐陽尚的呼吸顯然急促了幾分。
寧無缺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推測。
穆云裳好奇問道:“無缺哥哥,你怎么會想到這宅子里可能有密室的?”
寧無缺笑著朝著歐陽尚拱手道:“這一切,還要感謝咱們這位尚少爺,還是他提醒了我!”
“歐陽尚?”
穆云裳一愣,隨即露出恍然大悟之色,也是笑著朝歐陽尚拱手道,“你還真是個好人吶!”
“你、你們……”
歐陽尚怒氣攻心,突然哇的噴出一口鮮血,仰面倒下。
歐陽錦程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
看著已經(jīng)昏死過去的歐陽尚,歐陽錦程面如黑炭,充斥著血絲的眸子里盡是怨恨之色:“寧無缺,你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寧無缺臉上的笑容逐漸消散,直勾勾地盯著歐陽錦程,針鋒相對道,“我便欺你了,你能奈我何?”
“你……”
歐陽錦程臉色一僵。
正如寧無缺所言,歐陽錦程能拿他怎么辦?
且不說穆云裳還留了幾十個黑龍衛(wèi),一旦動起手來,他未必能占到便宜。
單單是穆云裳,便不會允許他動手。
歐陽錦程深吸口氣,強(qiáng)壓下心中的怒意,沉聲說道:“行,今天這事我歐陽錦程認(rèn)栽了。不過,你也別得意的太早了,你我之間的賭約只剩下半個來月,百草堂的價值可不比魚龍幫低多少。”
“你就這么肯定,那場賭約你能贏?”寧無缺似笑非笑道。
他可是給沙威提供了改良之后的丹方。
每樣丹藥的效果,都是碾壓回春堂同類丹藥的。
而且。
為了不給回春堂反應(yīng)的時間,他特地讓沙威囤積丹藥,為的便是最后時刻殺回春堂一個措手不及。
“你怕是不知道,百草堂都已經(jīng)關(guān)門好些天了吧?”
歐陽錦程勝券在握的冷笑一聲,隨即似乎想起什么事情一般,瞇著眼看向?qū)師o缺,“哦,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你好像也要參加武道科舉對吧?”
“是又如何?”
寧無缺道。
歐陽錦程咧嘴笑道:“沒什么,只是提前祝你考個好成績,哈哈哈……”
歐陽錦程似乎想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拖著死狗般昏厥的歐陽尚揚(yáng)長而去。
寧無缺瞇著眼盯著他,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為止。
穆云裳擔(dān)憂道:“無缺哥哥,你得小心歐陽錦程,此人行事作風(fēng)陰狠毒辣,今天吃了這么大的虧,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嗯!”
寧無缺點(diǎn)點(diǎn)頭,輕輕拍了拍穆云裳的后背,寬慰道,“別擔(dān)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自會有解決的辦法!”
穆云裳乖巧的點(diǎn)點(diǎn)頭,瞇著兩只眼睛好似彎月一般,好奇的問道:“對了無缺哥哥,你剛剛說這宅子里有藏寶室?真的假的呀?”
“八九不離十吧!”
寧無缺道,“我們在宅子里仔細(xì)找找!”
“嗯!”
穆云裳當(dāng)即朝著那三十名黑龍衛(wèi)使了個眼色,“將宅子每個角落仔細(xì)查驗一遍!”
“是!”
眾人當(dāng)即在院子中搜查起來。
約莫半個時辰后。
一名黑龍衛(wèi)急匆匆跑來,臉上帶著難掩的喜色:“郡主,寧少爺,藏寶庫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