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司徒靈兩人反應(yīng)過來,劫槐便俯身向他們直沖了過去。
然他最先沖向的人便是凌浩天,因為他早就看這人不爽了,就他話最多。
司徒靈沒想到他不再廢話,直接就動手,心里冷哼:武功高了不起啊!身體能吸收藥物是吧!那她就讓他來嘗一下她新改良過的癢癢粉。
劫槐見司徒靈向他撒來一把粉沫,并沒有第一時間去躲避,而是很不屑的勾起嘴角,然后一臉自信的正面迎接而上。
心里還暗諷道:哼,雕蟲小技,就這點能力還妄想能傷得到他。
他這具身體前些年試藥時,早已被他煉得百毒不侵。
不但如此,他還能將新的毒吸收掉,變成另一種新的毒。
因此他體內(nèi)的血液,比毒人身上的毒還要毒上十倍。
不然別人也不會稱呼他為西域毒王,一是因為他的身體能百毒不侵,二是因為他體內(nèi)血液全都是巨毒,這也是為何在西域那邊人人都這樣懼怕他。
然而向來對自已體質(zhì)很自信,不懼怕毒的劫槐,對司徒靈撒出的粉沫根本就不以為然。
在藥粉接觸到他皮膚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頓時僵住,眉頭緊蹙。
只見他有些難受的扭動著身子,怒目瞪向司徒靈問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這感覺……
就像有無數(shù)只蟲子在他的身體上,不停在啃咬著他的皮肉一般,不疼,卻奇癢無比,讓他忍不住用手去抓。
令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已這一抓,竟然抓得停不下手來,不但不能緩解身上的騷癢,還越抓越癢。
特別是身體內(nèi),就像火燒般難受。
也不知對方剛才給他撒的什么藥,怎么會有這種感覺,這簡直比撒他毒藥還難受。
司徒靈見他暗自用手抓撓身體,唇角一勾,舉起還拿在手上的小瓷瓶,特意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邪魅一笑道:“也沒什么,就是給你撒了點我改良過的癢癢粉,并不是什么毒藥。”
說著她停頓了下,接著一本正經(jīng)的繼續(xù)開口道:“這藥改良過后我還是第一次用,感覺怎么樣,是不是很舒爽,不用太過感激我的。”
看來百毒人也不是對任何藥物都能免疫的嘛,起碼她這癢癢粉對他是有些反應(yīng)的,這樣他們能救命的機會又多一成了。
一旁的凌浩天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沒看到毒王那雙要殺人的眼神嗎,竟還想著讓他感謝。
還不等劫槐開口說話,司徒靈連忙又從挎包里拿出兩瓶藥粉用力向他撒去。
等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她迅速拉過凌浩天開逃。
劫槐沒想到她會用回同一招,但有了前車之鑒的教訓(xùn),這次他看到向自已撒來的藥粉,也不再像先前那樣直接迎面而上。
而是連忙揮動著袖口,將那些藥驅(qū)散開來。
凌浩天也沒想到她還留有這一手,而且動作如此之快,都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就被她拉著走,害得他差點撲到地上。
當(dāng)劫槐將藥粉驅(qū)散后,面前早已沒有司徒靈兩人的身影。
從未被人這樣戲耍過的劫槐,心中早已憤怒不已,顧不得身上的騷癢就氣勢洶洶向前飛去,怒吼道:“想逃,沒那么容易。”
這兩人今天算是徹底將他有惱了,殺他的毒人在先,現(xiàn)如今又拿這些奇奇怪怪的藥粉來戲弄他。
若是這樣他還隱忍,那他西域毒王的稱號就倒過來寫。
聽到劫槐追上來的聲音,司徒靈心里一驚,沒想到這西域毒王如此難纏。
剛想完,她便感覺到后背一陣寒涼,甚至能感受到,那濃濃的殺氣正飛快的向她襲來。
此時的她早已沒有了力氣躲開,避無可避,劫槐一掌正中司徒靈后心,“砰”的一下,打得她整個人彈飛出好幾米遠,然后跌落在地。
“噗……”
一大口鮮血從司徒靈口中噴出。
這一掌又正好打中她后背的傷口上,疼得她整張臉?biāo)⒁幌戮桶琢恕?/p>
這下真的是內(nèi)傷外傷都重了,也是她來到這片大陸以來,傷得最嚴(yán)重的一次。
凌浩天見司徒靈被打成重傷傷,嚇得魂都丟了一半,只見他雙目赤紅的盯著劫槐,眼里的怒意毫不掩飾:“劫槐,你怎么敢,你竟然敢去傷她,我跟你拼了。”
說著他發(fā)了瘋般向劫槐撲去,此刻的他最恨自已無能,不但沒能保護好司徒靈安危,還讓她受了如此重的傷。
劫槐看著向自已沖平的凌浩天,嘲諷道:“哼,不自量力。”
完好無損的凌浩天都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他先前還替司徒靈擋了一掌,體內(nèi)受的內(nèi)傷不輕。
沒過兩招,他便被對方打倒在地。
司徒靈在一旁看著只能干焦急,卻什么忙也幫不上,如今她是真的動一下都錐心般疼痛。
“殺害你那幾個毒人的人是我,有什么你就沖我來,與他無關(guān)。”司徒靈虛弱的開口道。
凌浩天艱難的說道:“你別聽她的,那些毒人都是我殺的,要殺要剮隨你的便,本公子不怕死,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劫槐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嚶嚶嚶,不急,今夜你們誰也逃不掉。”
說著他一個閃身來到司徒靈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問道:“識趣的話就乖乖將我身上的解藥交出來,這樣我還能給你個痛快。”
才過一會,他似乎感到身上又癢了幾分。
“你不是用毒很厲害嗎?就一點作捉弄人的小玩意就把你給難倒了,看來你西域毒王這個稱號也不過如此。”司徒靈抿了抿唇,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只可惜這癢癢粉我也沒配置解藥。”
這些藥原本就是為了用來懲罰人研制的,她又怎么可能會配置解藥。
即便有解藥,她也不可能會給他。
劫槐雙眼微瞇,殺意全開:“既然這樣,那我也沒必要再留你,現(xiàn)在就送你下去陪我那幾個毒人。”
“你也別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們多管閑事,知道得太多。”
說完,劫槐拔出身上的長劍,直向司徒靈胸口刺去。
“去死吧!”
看著那劍刺向司徒靈,凌浩天的心也提了起來,不要命的向這邊沖過來,怒吼道:“劫槐,你敢!”
司徒靈苦笑,看來今晚真的要交代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