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契機,她一直以為會是莫晚晚,只要莫晚晚努力一點,或許是有可能的。
她,已經(jīng)被傷過一次了,不想再受傷害。
阿爸這兩年也忙著給她找一個新的老公。
但她和阿爸仔細的分析過未來她要面對的問題。
師兄喜歡他,但她你們讓師兄成為后吧。
宋家嘴上不說什么,宋云澈也不會在意,但心里是不喜的,她不允許阿爸再提這件事情。
至于其他人,她都上當成了哥哥看待。
想娶她的其他男人,大多數(shù)都想吃絕戶 。
她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也不會被人真心對待,繼承人有了,婚姻對于她來說,或許是束縛。
所以,阿爸安排的相親,她也不愿意去。
阿爸是擔(dān)心她以后孤獨,可是,人生中,不僅僅只有愛情,她更想好好的干一番事業(yè),為她的孩子爭一片祥和的天地。
人只有想得明白自已想要什么,才能在面對誘惑的時候,理智的去面對。
她想要澹臺旭的市場,就得放棄這段感情,她不能讓梵都九大都市陷入危機。
和澹臺旭合作,比和其他洲的掌權(quán)者合作要輕松。
澹臺旭在工作上,容不得半點馬虎,這一點,她們很契合。
接下來,還要用宮靈曦的身份,和澹臺嶼簽約。
從喬管家做的事情來說,駱歆這個人,有很大的問題。
沒有駱歆的授意,喬管家不敢做這些事情。
澹臺家族,是他媽媽的家族費盡心思打下來的江山,最后便宜了澹臺家族。
而澹臺旭這些年積累的聲譽和名望以及財富,都是他自已掙下來的。
阿爸說,坐在高位上的人,有了江山,就沒了美人。
魚和熊掌若能兼得,就是上上簽!
阿爸也沒有拿到上上簽,他和阿媽還是分開了。
南宮畫就這樣想著,不知不覺,到了醫(yī)院。
安瀾和她說了什么,她都沒有聽明白,她就“嗯”了一聲。
惹的安瀾笑的有幾分頑劣:“畫畫,你聽清楚我在說什么了嗎?”
南宮畫小臉一紅,還真沒聽清楚他在說什么?
南宮畫抿唇,深呼吸,問他:“剛才在想事情,你剛才說了什么?”
安瀾指了指澹臺旭:“你為什么沒有把這個混蛋推開?還有,我們到醫(yī)院的地下停車場了。”
南宮畫眨眼:“哦!”
下意識的回答。
因為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安瀾的話,怎么就沒有推開呢?
是啊,怎么就沒有推開澹臺旭呢?
就這樣讓他枕著她的肩膀睡了一路。
或許澹臺旭是個病人吧。
南宮畫在心里給自已找補!
安瀾無奈一笑,又心疼她,面對澹臺旭時,她變成了傻瓜。
澹臺旭這一身傷,就在她面前示弱,她心里肯定是擔(dān)心的。
哎,到底是愛的有多深?被傷的遍體鱗傷,還是忘不掉澹臺旭。
安瀾突然大喊一聲: “澹臺旭,到了。”
南宮畫舍不得叫醒澹臺旭。
可是他不心疼澹臺旭,大男人,皮糙肉厚的,心疼個什么勁。
澹臺旭很容易醒,在安瀾把車停下后,他就已經(jīng)醒了。
也聽到了南宮畫和安瀾的對話,他也很欣喜,震驚,南宮畫并沒有把他推開。
而是讓他睡了一路,是深睡眠,此時,他感覺舒服了不少。
他很少有深睡眠,實在難受,他會吃一粒安眠藥,可安眠藥也不能助眠,睡不了多久,他就醒了。
已經(jīng)到了,他也不能裝暈,更不能卑劣的纏著她。
他緩緩睜開眼眸,對上安瀾生氣的眼眸。
澹臺旭對安瀾的不開心無感。
他看向靜坐著的南宮畫, 開口的聲音嘶啞低沉:“抱歉,我很累。”
南宮畫抿唇,瞥了一眼他,“先回病房,我一會過來給你輸液。”
澹臺旭像只溫順的狼,乖巧的點頭:“好!不過先處理一下巧管家的事情。”
南宮畫只想著他的情況不太好,到把喬管家的事情給忘了。
挪開一些距離,拉開座椅,這里有道小門,能方便她拿醫(yī)藥箱。
她把醫(yī)藥箱拿出來,打開醫(yī)藥箱,從里面找出一粒藥遞給他。
澹臺旭看著手中的藥丸說:“沒有水。”
南宮畫:“我保溫杯里的水,我是倒出來喝的,你要是不嫌棄,就喝我保溫杯里的水。”
南宮畫指了指他身邊的保溫杯。
澹臺旭不嫌棄,他拿起來,擰開保溫杯,試了一下溫度,水不燙,他就直接把藥給吃了。
澹臺旭瞥了一眼她,“紅棗水。”
南宮畫點了點:“養(yǎng)生茶。”
她已經(jīng)提前進了養(yǎng)生狀態(tài)。
澹臺旭淺淺勾唇:“好喝。很熟悉的味道,就像我們住在一起時,你給我熬的養(yǎng)生茶一樣的味道。”
南宮畫突然搶過他手中的保溫杯,提醒他,“不許在我面前提眼前的事情。要不是你出爾反爾,咱倆現(xiàn)在只是合作關(guān)系。你澹臺旭,向來是落子無悔 ,明明是你提出來的離婚,我也同意了,你反而偷偷撤回了離婚協(xié)議。我看莫晚晚和你挺合拍的,你倆家世也好,又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趕緊跟我離婚,去娶你的白月光。”
澹臺旭苦笑,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她南宮畫,才是他澹臺旭唯一的白月光。
澹臺旭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不提以前的事情就不提,離婚的事情他也不會提 :“下車吧。”
澹臺旭拉開車門,緩緩下車。
他感到一陣陣眩暈,挺拔的身體還沒有站穩(wěn),就晃了晃。
南宮畫一直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要摔倒,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扶他。
他此時,剛剛睡醒,又是高熱,一定很難受。
澹臺旭感受到她溫柔的手,對著她溫柔一笑:“畫畫,我暈,好像走不了。”
澹臺旭的話音落下,就被安瀾把他的手架在他的肩膀上。
安瀾鄙夷不屑的看著澹臺旭,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澹臺旭,你休想扮柔弱招惹畫畫心疼你。我警告你,別再招惹他,他現(xiàn)在過得很好。”
“你走不了,我扶你走。”
澹臺旭無奈一笑,這安瀾,還真是時時刻刻都防著他。
看在他心里只有畫畫的份上,他的恭敬,他也不和他計較。
想到喬管家,澹臺旭眼底閃過一絲冷意:“扶我去駱女士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