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旭聽著她的話,眉頭緊鎖,額頭上青筋突突的跳著。
她不想要的,是他想要的,這可怎么辦?
他可沒打算和她兩清,更不打算和她離婚。
他要和她在一起,有個完整的家。
“今天是治療奶奶的日子了,先去看看奶奶?!?/p>
南宮畫看了一眼時間:“這個點,我師兄應該給老夫人針灸了?!?/p>
澹臺旭:“沒有,我沒有允許他進去!”
南宮畫皺眉道:“你憑什么不允許我師兄進去?我師兄的醫術很好,很多患者來這家醫院,都是沖著他的名聲來的,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你呢?南宮畫,嫁給我三年,你會醫術的事情,我為什么一直不知道?”
澹臺旭灼灼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她,她到底有多少事情瞞著她。
南宮畫苦笑:“那是因為你從來不關注我,你眼里只有顧南羨。你但凡把目光分三分之一在我身上,你也會察覺我會醫術?!?/p>
“是你自已不在意,現在怪我不告訴你?
”
面對她的反問,澹臺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個時候,他錯的了。
澹臺旭又問:“所以,你不是孤兒?”
南宮畫冷冷道:“這些和你都沒關系了?!?/p>
澹臺旭看著她一臉排斥,也不逼她,總有一天,他會知道有關于她的一切:“怎么會沒關系,我們還是夫妻?!?/p>
南宮畫笑了笑:“要離婚了算什么夫妻?而且,我已經和你分居三年,按照你們這里的律法,我也可以申請離婚,再不濟,我換個名字,照樣和你沒關系?!?/p>
她有的是辦法。
等等,她怎么說出來了?
這不等于把柄遞給澹臺旭嗎?
果然,下一刻,她就聽到了澹臺旭威脅的聲音。
澹臺旭呼吸一痛,她寧愿換個名字,都不想要他們的婚姻。
他冷笑著威脅她:“南宮畫,我倒要看看,誰敢幫你換名字?沒有我的同意,你的離婚申請,誰敢批?”
南宮畫就知道他會這樣霸道,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
她氣鼓鼓地瞪著他問:“那你想怎么樣?反正我不想和你過,你之前也說了,我這樣的人可有可無,都三年了,你不離婚想干嘛?”
澹臺旭突然抱著她,把她放在病床上。
南宮畫緊張的看著他,該死的,他的力量怎么那么可怕?
她都沒感覺到,人就已經到床
上了。
“你想干嘛?”南宮畫緊張又害怕,怕他太瘋,在這里都不愿意放過她。
澹臺旭緊緊看著她驚慌失措的小臉蛋,感受著她的柔軟,他渾身像是被火撩到一般,全身的皮膚都像被點燃了。
他低頭,目光晦暗,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唔……”
南宮畫討厭他這樣的霸道。
讓她逆反心理很強。
她用力掙扎!
“唔……”
澹臺旭的吻卻越來越霸道。
南宮畫雙手用力推他。
甚至在澹臺旭不注意時,用力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澹臺旭很疼,卻沒有松開她。
緊接著,兩人的嘴里,都有了血腥味。
南宮畫嘴唇發麻,呼吸困難,她要瘋了,這樣的澹臺旭好可怕。
澹臺旭也呼吸困難,他終于停下動作,兩人呼吸粗重。
澹臺旭用手摸了摸被南宮畫咬破的唇角,眼底閃過一絲邪肆的笑意:“真是牙尖嘴裂,挺疼的?!?/p>
南宮畫瞪著他,“你禮貌嗎?我不愿意,你就強吻。澹臺旭,你做事情,永遠都是這么霸道,你只會強迫我,強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p>
澹臺旭凝眉,不喜歡聽這樣的話。
“我沒有強迫你,剛才是情不自禁。情不自禁的情況下,大腦會支配著人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更何況,是你這張紅唇太誘人了,我剛才真的是情不自禁?!卞E_旭話不多,能說這些話,對于認識澹臺旭的她來說,已經很難得了,他的理由,找的很充分。
南宮畫:?
他這借口找的妙,找得青蛙都呱呱叫。
澹臺旭的手指,還輕輕拂過南宮畫飽滿的紅唇。
真漂亮!
他一直都知道她很漂亮!
那三年,要不是那個地方被下藥,他不會讓她獨守空房三年。
裴聽瀾太該死了!
不管他躲多久,他一出現就是他的死期!
澹臺旭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走去,奶奶必須早點醒過來。
南宮畫知道他要干什么,她說:“放開我,我自已會走。”
澹臺旭繼續找了一個很合適的理由:“就是不放心才拉著你的手。”
出門后,遇到了蕭凜,蕭凜看著澹臺旭牽著南宮畫的手,他看向南宮畫,“南宮畫,需要我幫忙嗎?”
南宮畫搖頭:“別來添亂!”
蕭凜要是加入這場風箏中,事情只會越來越麻煩。
蕭凜氣瘋了:“南宮畫,我是真心想幫你,你卻說我添亂?”
南宮畫指了指澹臺旭:“你敢打他?”
蕭凜看著澹臺旭精壯的身姿,澹臺旭比他還高三公分,看他那蹭上下的肌肉 ,線條優美又緊促,塊塊分明,看起來就很有力量感 。
要是真的和澹臺旭打起來,輸得一定是他!
后續,還會產生很多麻煩。
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被欺負。
蕭凜仰起頭,擋在澹臺旭面前,對上他深邃的眼眸,他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唾沫,好強的氣勢。
蕭凜的腳步往后退了幾步。
南宮畫看著他的慫樣,氣笑了。
“呵呵……”
蕭凜猛的看向南宮畫:“你笑什么?”
南宮畫毫不客氣:“笑你慫?!?/p>
蕭凜據理力爭:“我……我哪里慫了,我現在就揍他?!?/p>
蕭凜舉起拳頭,朝著澹臺旭的臉揍過去。
但他還沒有碰到澹臺旭,澹臺旭大長腿一腳就把他踢倒在地。
蕭凜臉紅了,靠,澹臺旭這身力量,簡直了。
一腳就能把他踢倒,他此時覺得好狼狽。
臉也肉眼可見的從臉紅到了耳根子。
他吞吞吐吐:“澹臺旭,你不講武德,你放開南宮畫,你沒看到她不愿意跟你走嗎?”
該死的,他還真打不過澹臺旭。
澹臺旭可是一直有練的,為了保護自已的安全,他這一身腱子肉,可是費了很多力氣才練出來的。
這身氣魄也是練出來的。
澹臺旭轉身看著南宮畫,語氣中帶著壓迫感:“告訴他,你愿不愿意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