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程如意一直咳嗽，陳嶼川特意請了半天假，帶著她去看了一位老中醫。
車子還沒停，程如意就嗅到了一股濃郁的中藥味。
“要不別去了，過幾天肯定自己就好了，咳咳……”程如意有點兒打起退堂鼓。
“不行。”陳嶼川理由也不給一個，兩個字終結這個話題。
一般這種情況，程如意知道那是沒有商量的余地的。
只好跟在陳嶼川身后進了門，這老中醫真的很火，哪怕是陳嶼川，也只能在后面排隊。
最近流感太厲害了，好多人都是慕名而來，有很多和程如意一樣，一直咳嗽個不停，不過大多是小孩子。
等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總算是排到了程如意。
程如意坐在了椅子上，老中醫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剛剛看病人的時候，板著一張臉，跟誰欠他多少錢似的，在外面程如意甚至還聽見他罵人，到了自己這里，怎么就一直盯著她看！
老中醫給程如意把了脈，看了舌苔，便開了方。
方子遞給陳嶼川，“吃上三天，藥到病除。”
程如意卻有點兒不信，她止咳糖漿喝了好幾瓶了，也沒什么效果，這方子能那么神？
“你們有要孩子的打算嗎？”
老中醫捋著胡須隨口一問。
陳嶼川剛準備說話，程如意就搶先一步道：“有！”
“……”
“我想要對雙胞胎，能幫我調理嗎？”
“小丫頭，有點兒過于貪心了。”
“一次性解決兩個，省事省心嘛，能不能行，老大夫？”程如意俏皮地看著老中醫。
實際上就是想給他出點難題罷了，搞得那么神神秘秘的，她倒要看看，有沒有那么神。
“如果想要雙胞胎的話，那你不用調理，你本來就是這種體質。”
“啥？”程如意直接被逗樂了，“頭一回聽說，還有生雙胞胎的體質？”
陳嶼川將手按在了程如意的肩膀上，程如意立即閉上了嘴。
老中醫似乎瞧出了程如意的意思，補充說：“雙胞胎你是不用調理的，這個咳嗽倒是要注意下，要嚴格進食生冷辛辣的食物，還有甜食。”
“蘇老，這生冷的范圍是什么？”
“但凡是吃的，冷著吃都不行，尤其是水果，還有小女孩愛喝的那些個奶茶，一切甜的，都禁了。”
老中醫甚至還給陳嶼川解釋了一大堆。
程如意之所以一直咳嗽，是因為過年期間吃了太多生冷食物和甜食，導致體內積攢了太多的痰濕，要排出體外，才能康復。
“哎，你這老……”程如意一聽要把她愛吃的全都禁了，立馬就想要反駁。
陳嶼川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再三感謝，將她拖了出去。
老中醫在后面笑瞇瞇地捋著胡須，看著這兩個人。
到了院子里，陳嶼川終于松開了程如意。
“你干嘛不讓我說話，他就是個庸醫！水果都不讓吃！”
陳嶼川不吭聲，一直向外走，程如意跟在他身后，“你該不會真的信他的話吧？”
“嗯。”
“！”程如意急忙拉住了陳嶼川的手臂，“你不能信啊！”
“任何一個不信他的人，都會后悔的。”
“啥？”
“上一個不信他的人，已經后悔了十八年。”
“誰啊？”程如意驚恐地看著陳嶼川。
“你婆婆。”
“！”
陳嶼川將方子拿給老中醫的助手，找著方子抓了藥，讓程如意詫異地是，那抓藥的人對陳嶼川格外客氣，還寒暄了幾句。
隨后陳嶼川將程如意送回家，他就去了公司。
蘇惠是晚上回來的，一回來拉著程如意就進了臥室里。
“乖乖，你看媽給你帶什么好東西回來了！”
說著蘇惠打開行李箱，一一給程如意展示她帶回來的禮物，“我這次去法國出差喲。”
法國？
程如意有種不祥的預感。
“媽給你買的戰袍！”蘇惠將一個禮盒遞給程如意，那禮盒上面的圖案，就讓程如意老臉一紅。
整個禮盒上畫著一個碩大的內衣！
還是那種超艷麗的蕾絲款式。
不用看，差不多也能猜到里面是什么東西。
“這個法國人在這方面是真的……嗯……你懂的。”蘇惠給了程如意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
除了這件戰袍，雜七雜八還有不少不忍直視的東西，蘇惠一股腦都給了程如意。
最后行李箱還剩下一些，蘇惠便直接合上了行李箱。
“剩下的這些就是媽自己的嘍！回頭我們交流一下體驗。”
“……”倒也不必。
程如意腦子里浮現出胡美麗那張臉，老天爺給了她一個胡美麗還不夠嗎？
又來一個婆婆！
婆媳二人“分贓完畢”，便下樓去了。
剛好陳嶼川也回來了，蘇惠看見大兒子問了一句：“見你外公了沒有？”
“見了。”
蘇惠立即轉頭看向了程如意，“乖乖，你見到外公了？”
“沒有啊，我這幾天咳嗽，就今天上午去見了個不靠譜的老中醫。”
“不靠譜的老中醫？”
陳嶼川立即咳嗽了一聲，這一聲怪異的咳嗽讓程如意意識到了什么，輕聲問：“啥意思？”
“沒事，外公挺好的。”
“你外公怎么說的？”蘇惠好奇地問。
陳嶼川掃了一眼程如意，把老中醫的話復述了一遍。
程如意聽得云里霧里，“等等！這不是那不靠譜說的話嗎？”
“什么不靠譜？那是你外公！”蘇惠急忙糾正說，“他很靠譜的，乖乖！”
程如意這才意識到那個不靠譜的老中醫是外公！
“……”程如意尷尬地笑了笑，“靠譜，靠譜……”
程如意轉向陳嶼川，“你明明喊他蘇老？”
“外公不讓我們在別人面前喊他外公，都是喊蘇老，他其實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
程如意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老爺子看她的眼神！
難怪她覺得怪怪的，那分明就是長輩看小輩嘛！
“你外公說什么沒有？”蘇惠更好奇了。
“說七七能生雙胞胎。”
蘇惠開心地鼓掌，“太好了！”說著蘇惠摸了下程如意的肚子。
“媽，這個也不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