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天教眾人看得目瞪口呆,一時都忘了上前阻攔。
還是西堂院的掌事最先反應過來,朝著一旁的灰衣男子嘲諷道。
“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弟弟明浩啊,聽說他在你們東堂院好歹是個得力干將。”
“真沒想到你們東堂院的竟然這般無用,連個半大的小姑娘都打不過,被人踩在腳下,傳出去也不怕叫人笑掉大牙。”
“也是,你們白日里施粥,我可是聽說了的,好好一場施粥,結果被那斧頭幫的給全攪和了。”
“粥是咱們順天教施的,名聲卻全落進了斧頭幫口袋,白白為他們做了嫁衣,真是蠢得可笑。”
“如今,堂主讓你們將功贖罪,把那斧頭幫幫主給抓來,結果你們倒好,竟在家門口被人打成這副模樣,傳出去,咱們順天教往后還怎么做人?”
西堂院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就是,也不知道堂主怎么想的,什么重要的事情都安排你們東堂院去做,給你們分派了那么多要緊的差事,結果你們屢次失敗,這不是平白耽誤大事嗎?”
“哼,咱們西堂院比他們東堂院辦事利落多了,要是施粥和拿人這事,交給咱們西堂院去做,斷不會搞砸的。”
“.....”
灰衣男子臉色鐵青,指節捏得發白,耳邊那一聲聲嘲諷像是針一樣扎在臉上。
他猛地抬眼,眸中陰翳沉沉,語氣帶著壓不住的戾氣。
“堂主為何不把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們西堂院,你們自已心里沒點數嗎?”
“若不是你們西堂院只顧著自已的利益,一點不為大局著想,辦事拖沓,能力不足,屢次壞事,堂主又怎么只把重任壓在我們東堂院身上?”
“與其在這陰陽怪氣我們東堂院,還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挽回咱們順天教的名聲,怎么替堂主分憂解難。”
“如今咱們順天教在百姓中的名聲一落千丈,你們不想著補救,反倒在這里落井下石,半點大局不顧。”
“難不成你們想要看著順天教毀于一旦?”
東堂院眾人頓時找回了自信。
“就是,若不是你們西堂院的太沒用了,堂主怎會把重任全壓在我們東堂院身上。”
“明明是你們自已沒用,如今還反過來嘲笑我們,真是可笑。”
“若白日里是你們西堂院的去施粥,說不定辦的還沒我們東堂院的好呢。”
西堂院眾人一聽,個個氣得面色漲紅,險些當場動手。
明明是他們東堂院辦事不利,把事情搞砸的,如今竟好意思倒打一耙,反倒轉過頭來指責他們不顧大局,簡直可惡。
不少人當場按捺不住,小聲低罵了起來。
西堂院掌事以前一直被這東堂院掌事壓了一頭,平時沒少受氣,如今好不容易揚眉吐氣一回,豈會輕易放過這次嘲諷東堂院的機會。
“哼!你這話說得真是搞笑。”
“明明是你們東堂院的辦事不利,搞砸了所有事情,把咱們順天教的名聲搞得一落千丈,如今竟還有臉在這指責我們西堂院的,真當我們好欺負不成?”
西堂院眾人紛紛附和。
“就是!”
“就是!”
就在東堂院和西堂院眾人唇槍舌戰,互不相讓,火氣節節攀升,馬上就要兵刃相向,大打出手之時。
被葉瓊踩在腳下的明浩氣急敗壞吼道。
“哥,你快拿下這黃毛丫頭啊。”
現在是吵架的時候嗎,沒看到他臉面被人摁在地上摩擦嗎。
明浩的一聲嘶吼,瞬間讓灰衣男子回神,瞧見自已弟弟的慘樣,心中懊悔不已。
方才只顧得和西堂院爭執斗氣了,都忘了弟弟還被人狠狠踩在腳下,屈辱至極。
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灰衣男子身形驟然飛身掠出,凌厲掌風直直朝著正一腳踩著弟弟張狂大笑的黃毛丫頭劈去,狠辣致命。
葉瓊速度比他更快,在掌風襲來之前,飛身一躍利落退開數步,輕而易舉地避開了致命掌風。
隨即雙手叉腰,一臉憤怒。
“太過分了,竟然這么多人欺負我一個弱小無助的小可憐。”
“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單挑啊!”
剛打贏一個比自已厲害的葉瓊,這會膨脹得都快要溢出來了。
沒想到這段時間打地盤,天天干架,武功大有長進。
之前遇上比自已厲害的,她只能一邊放狠話,一邊逃跑,又或者靠著速度異能溜著對方,耗盡對方體力。
可現在,實戰經驗無數的她,竟然也能硬碰硬干贏比自已厲害的人。
不愧是她。
她目光看了眼順天教眾人,很好,有機會正好拿這些人刷一下經驗,好好鍛煉下自已的武功。
反正她有陽壽死不了,真要打不贏,她就逃跑。
等她再積攢點打架經驗,往后回京,她就可以拳打御林軍,腳踩錦衣衛了。
越想越興奮地葉瓊,沖著灰衣男子的方向伸手勾了勾中指,中氣十足的喊道。
“你過來呀!”
灰衣男子瞧見葉瓊那一臉挑釁,張狂至極的模樣,氣得差點失去理智。
“你找死,你可知道這里是哪里?豈容你如此放肆?!”
說罷,朝著身后一招手。
“來人,把她給我拿下。”
東堂院眾人聞聲齊出,持刀帶風,氣勢洶洶朝著葉瓊的方向撲殺了過去。
目睹了西堂院和東堂院唇槍舌戰的葉瓊,腳尖一點,徑直躥到了西堂院眾人身后,嘴里還一個勁喊著。
“太可怕了,東堂院的殺人滅口了。”
“救命啊。”
她一邊喊,一邊往西堂院掌事身后躲,嘴里還不忘煽風點火,造謠生事。
“他們東堂院的太可怕了,方才我聽到地上那男子說,你們西堂院的都是廢物,一群窩囊廢。”
“還說,說你們只會窩里橫,其實沒一點本事,每天都被他們東堂院的踩在腳下。”
“他還說,等他抓到我,完成堂主的任務,跟我爹達成合作,就讓你們西堂院的跪下給他們擦鞋。”
“.....”
葉瓊一邊躲避東堂院眾人的攻擊,一邊巴拉巴拉挑撥兩院的關系。
在葉瓊東躥西躲,故意攪局,煽風點火之下,本就積怨很深的東堂院和西堂院瞬間火星四濺,再也按捺不住,開始互相毆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