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小黑屋里,聽著外面風刮過樹枝嗚嗚的聲響。
心底滿是寒意。
孟欣彤已經走了三個多小時了,到現在一點動靜也沒有。
我靠在墻角處,大腦一片混沌,大概是因為昨天晚上喝了太多酒的緣故。
就在這時,小鐵門吱一聲開了,進來兩個警察來,后面還跟著一個女護士。
女護士手里拿著一個針管,像是要抽我血的樣子。
我有些無語,雖然昨天我喝了酒,但是我沒開車,干嘛要抽我的血。
最前面的警察溫和的對我說道:“我們懷疑你昨天晚上被人迷暈了,需要抽你的血驗一驗,看看你的血液里面有沒有迷藥成分。”
聽他們這么說,我當然愿意,急忙把手伸出來,那女護士從我的胳膊上抽了大半針管血,然后就離開了。
我想再問警察些什么,可警察什么也沒有告訴我。
小鐵門關上,我躲在墻角,迷迷糊糊又過了一個多小時,門再次開了。
這次進來的竟然是趙英才。
看見趙英才,我哭笑不得,這哥們蹲下身,小聲說道:“兄弟,啥情況?”
我無奈苦笑道:“趙隊長,我說我是冤枉的,你信嗎?我被人陷害了。”
趙英才點頭:“我能為你做點什么?要不我給市長打個電話?”他的聲音很低,仿佛怕被人聽見似的。
“趙隊長,我已經給孟欣彤打了電話,她來過了,她說她幫我溝通。”
趙英才臉上頓時露出和藹的笑容,伸手在我的肩上拍一拍說道:“別怕,只要你沒做違法的事,政府不會為難你的。
我們現在是一個法制社會,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
忘了告訴你了,趙雙也來了,我現在就出去,讓她過來跟你說會話。”
趙英才在我的肩膀上輕輕揉一揉,算是安慰,然后站起身走了出去。
緊接著趙雙走了進來,這女孩看見我戴著手銬,眼圈刷的一下就紅了。
上來就把我給抱住了。
“東哥,都是我害了你,如果你一直待在玲瓏抽紗有限公司的話,就不會有這些事情發生。”
“傻丫頭,這跟你沒有關系,我是被人誣陷的,不過你不用怕,我相信孟欣彤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好吧,我感覺都是李世良在作怪。”
聽到李世良,我心頭一股怒氣油然而生。
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我跟趙雙正聊著,門再次開了。
孟欣彤跟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戴著一個口罩,還戴著一副墨鏡。
在他的身后跟著兩個穿便衣的工作人員。
其中一個工作人員對趙雙說道:“這位小妹妹,你先出去一下,我們有公事。”
趙雙只好出去,兩個工作人員也走了出去,把小鐵門關上,然后一邊一個站在那里。
孟欣彤小聲說道:”陳東,我哥來看你了。”
那男子把眼鏡摘下來,把口罩也摘下來,然后蹲在我的身邊,眼神和藹的看著我。
看見孟剛,我心里竟多了些委屈。
“孟市長,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
孟剛笑著說道:“我來看你是以大哥的身份,不是以市長的身份,我不能越權摻和你們的事情。
現在我認真的問你,你有沒有販毒?”
我理直氣壯的回答道:“大哥,我在省城上了四年大學,畢業之后在省城待了三個月,然后便來到青島。
雖然我在水云間做的是服務行業,但就憑我來這里這么短時間,你覺得我有那個能力拿到那么多的毒品嗎?”
孟剛下意識的點點頭說道:“只要你沒有違法,只要你沒有販毒,我就能還你一個清白。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你真的參與販毒了,如果你真的違法了,誰也救不了你。”
“大哥,我敢向你下保證,如果我參與販毒,立馬把我槍斃了,我絕對不帶喊冤的。”
就在這時,孟欣彤的手機叮鈴一下收到一個信息。
她看完信息之后,蹲下身對孟剛說道:“大哥,果然不出所料,陳東的血液里檢測出迷藥的成分。
也就是說,昨天晚上他除了喝酒之外,還被人下了迷藥。
如果不是誣陷他的話,為什么要把他迷暈呢?”
孟欣彤是律師,所以考慮事情比較周到。
聽到孟欣彤這么說,我終于舒了一口氣,我已經看到了曙光。
孟剛把孟欣彤的手機拿了過去,看了一眼之后,也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伸手拍一拍我的肩膀說道:“兄弟,只要你沒有違法就好辦了。”
我們又聊了幾句,孟剛手機響了,然后他就出去了。
孟欣彤又陪我說了幾句話,接著她的手機也響了,接了一陣電話之后,她蹲下身對我說道:
“現在大哥保釋你,給你三個月的時間,讓你配合警察,找到陷害你的人。
如果三個月之內抓不到陷害你的人,你還得回來蹲小黑屋,甚至有可能判刑。”
聽孟欣彤這么說,我懸著的一顆心終于落地了。
我出去之后什么事也不干,我也要找到那個叫安然的女人。
只要找到她,我就能夠自證清白。
想想昨天發生的那一幕一幕,我都是被那個女人牽著鼻子走的。
她給我挖了一個大坑,也就是一個溫柔陷阱。
她用她的柔聲細語,用她的妖嬈身材,還有她的凌空一腳。
一下子把我踹進坑里。
賤女人,你給我等著,我只要找到你,我就會讓你和盤托出。
我不管你的身后是李世良還是孫文武,我不管你是青龍幫還是黑狗幫,我都要把你連根拔起。
孟欣彤走了,兩個警察過來。
把我帶出去,讓我簽字畫押,按了手印。
就這樣,在孟剛的保釋之下,我暫時被釋放了。
坐在趙雙的車子里,這女孩把車開出警局之后,在一片空地上停下,猛地轉身抱住我,哇的一聲就哭了。
見她哭得如此動情,我心里也酸酸的。
要不是孟欣彤,要不是孟剛,我可能會一直待在里面,永遠也出不來了。
我現在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我輕輕拍著趙雙的后背,安慰她說道:“小妹,別難過了,我這不是出來了嗎?”
趙雙這才放開我,抬起頭,把自已的眼淚擦干之后,眼睛直直地盯著我。
“我問你,昨天你是怎么被狐貍精一步一步所勾引的。
還有,你們兩個在即墨待了一夜,都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