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兩個女人一唱一和的在編排我,我徹底無語。
蘇小雅一邊喂我喝雞湯,一邊揶揄道:“陳東,今天晚上讓你林姐在這里陪你,夠可以了吧?”
想起我跟林茉莉的過往,我的臉忍不住有些發燒。
倒是林茉莉,笑嘻嘻地說道:“小雅,不是我說你,陳放已經沒有了,如果愛就大膽一些,勇敢一些,剛才氣得跺腳離開,現在又巴巴的給人家送雞湯,還說心里沒人家,口是心非。”
蘇小雅瞥一眼林茉莉說道:“你給我聽好了,陳放在的時候,陳東是我小叔子,陳放不在了,陳東也只能做我的弟弟,我們兩個人是不可能的。
你是大老板,大經理,我承認你有錢,但是你未必會把雞湯燉得有滋有味。”
林茉莉饒有深意的勾動一下嘴角,又說道:“其實就是給愛一個借口而已。小雅,咱兩個人也不是一天兩天的朋友了,趁著我現在還沒有愛上陳東,你要拿出一點心底的溫柔來。
假如有一天我真的愛上了他,跟你直面競爭的話,誰勝誰負,還很難預料。”
林茉莉這話說的確實有些道理。
我來到青島,她是我第一個女人,雖然長得沒有蘇小雅漂亮,但她溫情、嫵媚、善解人意,而且對我是發自內心的好。
特別是在床上的時候,那種感覺大開大合,放得開,收得住,這是蘇小雅不能比的。
人一輩子圖個啥,不就是瀟灑隨意,幸福美滿。
蘇小雅淡淡一笑道:“茉莉,你的激將法對我沒用,我已經決定了,我們倆以后就是姐弟關系。”
我跟蘇小雅的事,林茉莉非常清楚,從我跟蘇小雅有了第一次,到后來蘇小雅流產。
她其實是最希望我們兩個走到一起的。
她最知道我和蘇小雅的處境。
林茉莉背起包說道:“算了,不在這里當燈泡了,我公司還挺忙的。”
蘇小雅急忙把她的手拉住。
“你不能走,你說過今天晚上在這里陪他的。”
林茉莉歪著頭瞥了我一眼,然后眼神停留在蘇小雅的臉上,輕笑一聲道:“小雅,你玩真的嗎?”
蘇小雅鄭重其事的點頭。
“以前我也許不是真的,現在我玩的就是真的。我對你最了解了,且不說以前你對愛情是怎么理解的,但我現在已經感覺到你對陳東的心了。
與其把他送給周秀秀一個我不熟悉的女人,還不如把他送給我的閨蜜呢。”
這話說的似乎有些道理,可我聽起來怎么就那么別扭呢?我還是個人嗎?怎么感覺是個小寵物或者小物品似的。
林茉莉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伸手抓住蘇小雅的手,眼神真摯的看著她的臉。
“小雅,陳東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小伙子,他善良,溫情,有擔當,而你是我最好的閨蜜,我真心希望你們兩個走到一起。
林茉莉說完,然后笑盈盈的看著我問道:“陳東,你自已說吧,今天晚上讓誰在這里陪你?”
這話一出口,我突然間感覺壓力好大。
平心而論,林茉莉是我的紅顏知已,是我夢想中的姐姐。
而蘇小雅是我真心愛著的那個女人。
所以我要遵從我的內心。
于是便說道:“林姐,要不讓小雅在這里陪我吧,法蘭克福快開始了,公司還挺忙的,別耽誤你工作。”
我清楚的看見林茉莉的臉上多了一絲落寞,但轉瞬即逝。
轉身抓住蘇小雅的手,輕輕搖動一下說道:“看見了嗎?孰輕孰重,人家心里有數,所以別讓人家等待太久。”
林茉莉背著包,咔咔走到門口,然后又回過頭來。
“陳東,你也聽我一句勸,別在水云間混了,沒有前途,要么去玲瓏抽紗廠,要么去給小雅打工。”
說完這女人推門走了。
我望著那輕輕晃動的房門發呆,蘇小雅用筷子點了一下我的腦袋說道:“怎么?舍不得人家走了?如果舍不得她走的話,我去把她追回來。”
我訕笑著說道:“看你這話說的,有你在我不想看見任何人。”
“少來這套,別以為我不知道,為了一個周秀秀,被人家打成這個樣子,如果心里沒有人家,又怎么可能跟人家拼命。”
提到周秀秀,我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也不知道這女孩現在在哪里。
但我可以篤定,我并不愛周秀秀,蘇小雅才是我唯一真正藏在心底的女人。
我伸出手,輕輕的抓住蘇小雅的手。
“我的心日月可鑒,我真的不愛她。是我爸媽逼著我和她這個周末定親。
于是我去找她,想協商個對策,可沒想到碰到了社會的小痞子。”
蘇小雅從旁邊拿起一個橘子剝開,掰一半塞進我的嘴里。
“我就搞不明白了,一個在水云間的小混子,怎么會有那么多女人喜歡你?
林茉莉咱就不說了,周秀秀也對你五迷三道的。
還有那個叫孟欣彤的,你倆啥時候認識的?我怎么從來沒聽你說過呢?”
看著蘇小雅酸酸的,我心里是幸福的。
由此可見,這女人心里是有我的。
我伸手輕輕摟住她的腰,把臉往她的臉邊湊了一湊說道:“小雅,這些人在你面前都是殘花敗柳,只有你才是我心中那朵嬌艷的玫瑰。”
蘇小雅輕輕把我推開,撇一撇嘴說道:“切,少跟我來這一套,我早已經不是小姑娘了,我就問你,到底離開不離開水云間?”
我知道她是真心為我著想,再次摟住她的腰說道:“只要你答應做我的女人,做我的老婆,我就離開水云間。”
蘇小雅臉頰微微泛紅,幽怨地白了我一眼。
“說話算話,不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