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雷夫人沒什么反應(yīng)。
反倒是她身旁最親近的那個人臉色大變。
眼看著雷夫人還想開口說點什么,一個巴掌就扇到了她臉上。
“說什么胡話呢!”
雷恒的眼神有些兇狠。
不管顧言是怎么進來這個招商會議的現(xiàn)場的。
對方只要是進來了,還敢主動來到領(lǐng)導面前。
這就說明對方是通過正規(guī)渠道來的。
甚至很有可能跟面前的這個領(lǐng)導認識。
在這個時候,被顧言扣上這樣的帽子。
不就等同于是在說他老婆沒把領(lǐng)導當回事?
這場活動可是面前這個領(lǐng)導主辦的。
他們雷家還想著能夠跟領(lǐng)導打好關(guān)系呢。
這么做,那不是把雷家往火坑里推嗎?
可雷夫人卻想不到那么多。
她只知道,自已被雷恒在大庭廣眾之下扇了巴掌。
還是因為顧言這個害了他們女兒,讓他們女兒至今為止還躺在醫(yī)院里昏迷的罪魁禍首!
早就因為顧言的出現(xiàn)而憤怒的快要失去理智的雷夫人,此刻更是氣的雙眼泛紅。
“你打我!雷恒!你是不是瘋了!你竟然為了這個雜碎打我!”
在場的幾人聽到這話后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不過,除了領(lǐng)導以外,其他人都是因為看到了領(lǐng)導的臉色似乎有些不悅,所以才皺了皺眉頭。
雷恒卻看都沒看雷夫人一眼。
轉(zhuǎn)過身對著領(lǐng)導輕聲說道:“領(lǐng)導,真不好意思。這位顧...顧先生,跟我家女兒前段時間鬧了些矛盾。所以我老婆對他...可能有點意見。”
聽到這話后,雷夫人徹底忍不住炸鍋了。
“什么叫鬧了點矛盾!他還得婷婷身受重傷,現(xiàn)在人還在醫(yī)院里昏迷呢!什么時候能醒過來都說不好!這叫一點小矛盾嗎!雷恒!你!”
眼見著雷夫人就要罵臟口了,雷恒急忙上手攔住了雷夫人。
隨后給了領(lǐng)導一個帶有歉意的笑。
緊接著,他就將目光放到了顧言的身上。
他是故意這么說的。
身為雷家的負責人,掌控著許多企業(yè)的他,有些話是不方便說出口的。
借用著自已老婆的名義說,就沒什么關(guān)系了。
他要的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顧言害了他女兒的事情說出來。
尤其是當著領(lǐng)導的面。
他倒是要看看,顧言這一次能怎么狡辯!
原本,雷恒是想要利用曾國豪去對付顧言的。
可他沒想到,曾國豪竟然轉(zhuǎn)頭就找到了韓國強。
這兩個人聯(lián)合在一起。
雷恒想要利用曾國豪先對顧言出手的想法就落空了。
反倒是自已老婆,似乎有要被利用的架勢。
不過好在自已老婆還沒愚蠢到家。
跟寧家達成的合作,雷家也有一份。
這也讓最近一直忙的焦頭爛額的雷恒稍微喘了口氣。
這一次,只要能將顧言收拾了,將滬上王家想要踏足京都的想法扼殺掉。
那就能在新項目上拿到足夠的份額,并且能夠得到越多的京都其他豪門家族的支持。
先前雷夫人一直都沒有太多表現(xiàn)的機會。
她也未必能看明白這一點。
但雷恒不傻。
他自然知道這個時候就是好機會。
在這里先賣個慘,等到領(lǐng)導離開以后,再出力去對付顧言和滬上王家。
雷家就一定能拿到更多的份額和資源。
果然,聽到這話,領(lǐng)導微微皺眉,側(cè)身看向顧言。
“她說的,是真的?”
顧言搖了搖頭。
“我都沒見過她那個女兒,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女兒叫什么。”
聽到這話,雷夫人快要氣瘋了。
掙脫開雷恒的束縛,大聲喊著,“你被裝了!你會不知道?當初我女兒就是要去找你,結(jié)果就重傷昏迷進醫(yī)院搶救了!你敢說不是你做的?我女兒不就是說了你兩句嗎?你怎么能下這么毒的手!”
顧言冷笑了一聲。
“栽贓陷害也要有證據(jù)。光憑你一張嘴說,我就成了殺人犯了?我根本就沒見過你女兒。”
雷夫人聽到這話,突然間有些無語。
她要是有證據(jù),早就讓人把顧言給抓走了。
哪里還用在這里跟顧言廢話!
正當她想要再說兩句的時候,一旁的韓國強也瞅準了機會。
趁著她安靜的這幾秒鐘,開口說道:“顧先生,雷家千金的事情我是不太清楚。但是我女兒的事情,是你做的吧?我不知道我女兒是怎么得罪你了,你竟然用那么惡毒的方式來污蔑我女兒。她是個女孩子,你是要毀了她的清白和未來,毀掉她的一切嗎!”
韓國強說的聲淚俱下的,模樣儼然就是一個心疼女兒卻無能為力的父親形象。
這其中,是有不少的真情實感的。
但也有不少演戲的成分。
畢竟她女兒的事情,并不是完全沒辦法處理的。
等到時間長了,互聯(lián)網(wǎng)上的人都差不多要忘記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就能想辦法將那些在網(wǎng)絡(luò)上出現(xiàn)過的丑聞全都掩蓋掉。
只要他韓家不倒就行。
顧言聽到這話,忍不住輕嘆了一口氣。
“還是那句話。證據(jù)。我不知道你們幾個到底因為什么想要陷害我。但想要陷害我,就拿出證據(jù)。不然...”
顧言說著說著,就轉(zhuǎn)頭看向了身旁的那個領(lǐng)導。
“領(lǐng)導,這種情況,我應(yīng)該可以起訴他們誹謗吧?”
領(lǐng)導沒接話,只是淡淡的看著韓國強幾人一眼。
他對于顧言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兩人之前只是合作過一次。
但顧言也確實是幫了他一個大忙。
最關(guān)鍵的是,能在桃源村那種地方待了那么久,幫那些村民們想了那么多的脫貧的方法,并且提供幫助的人。
怎么看都不像是韓國強那幾個人口中所說的壞人。
雷夫人聽到顧言的話,心里只覺得他在狡辯。
“你還嘴硬什么!我可都聽說了。你是找到一個娛樂圈里的有錢人,去跟人家鬼混!我女兒就是聽說了以后,為你老婆鳴不平,所以才去找你的!你明明就是在報復我女兒!你這種人那么不要臉,什么事情干不出來!先前找有錢女人鬼混,轉(zhuǎn)過頭又搭上了滬上的富家千金!還有最開始,你是怎么攀附上林家,入贅到林家的。那些事情誰不清楚!你的品行早就是人盡皆知的!你還有臉在這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