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兒提著香奈兒的小包包出現在門口。
注意到男人眼神里看見她時的失望神色,傅雪兒不動聲色走過來說,“司航哥,沒想到是我吧?”
“你來干什么?”
戰司航并不想看見傅雪兒。
“人家聽說你受傷的事,特地過來看望你的。你不要緊吧,司航哥?”
傅雪兒來到床邊,心疼的目光望著眼前的男人,雖然說這么久沒有再聯系過,但她還是忘不了戰司航,心里惦記著他。
“我沒事,你快點回去吧!”
戰司航不希望沈清瓷過來的時候碰見,免得造成誤會。
“你是怕我在這里,等下嫂子過來撞見是嗎?”
傅雪兒勾了勾紅唇,“你放心,嫂子她沒空管你,她背著你正和別的男人親熱呢!”
“你胡說什么?”
戰司航臉色陰沉下來,呵斥一聲。
“我沒有胡說啊,我剛剛來的時候,碰見嫂子了,但她和一個男醫生一塊走開了,還去了僻靜的地方,兩人拉拉扯扯,不知道多親密呢!你要是不信,我給你看照片。”
傅雪兒從手機里找出拍到的照片給戰司航看。
戰司航看清楚了,確實是沈清瓷,那個男的是沈修遠,兩人挨得很近。
照片不止一張,還有沈修遠拉住沈清瓷手臂的照片。
看完這些照片,戰司航的臉色愈發的黑沉了。
傅雪兒想要的效果達到了,她收了手機,說道,“好吧,司航哥你好好休養吧,我先回去,下次再來看你。”
女人踩著高跟鞋走開了,戰司航腦子里還在回想那些照片。
沈清瓷從電梯出來時,碰上跑過來的傅雪兒。
“哎呀對不起……”
傅雪兒撞上沈清瓷后,停下來,認出是沈清瓷的時候,眼神里流露出慌亂,“是……是嫂子呀……對不起哦,你千萬別怪司航哥,剛才他也不想那樣的……”
“什么意思?”
沈清瓷打量一眼傅雪兒,看見她頭發有些亂,唇上的口紅花了,脖子上還有一抹曖昧的紅痕,以及衣領都被扯開了。
這樣子很難不讓人聯想。
“我聽說司航哥住院了,特地過來看他,但他剛才……”
傅雪兒眼淚汪汪,說話只說一半,然后拉住沈清瓷的手道歉,“對不起,我真的沒想要破壞你和司航哥的感情,只是來看看,希望你不要多心。”
說完這些,傅雪兒揪著領口,含淚跑進電梯。
沈清瓷站在原地,想著傅雪兒那神態,怎么想都覺得不像是無事發生,難道她和戰司航……
來到VIP病房。
沈清瓷深吸一口氣,才走進病房。
看見老婆來了,戰司航想起來,但想起剛才那些照片,他又躺了回去。
沈清瓷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盯著戰司航看了看,沒忍住,直接問他,“剛才是不是傅雪兒來過?”
“嗯。”戰司航冷著臉回答。
“你和她做了什么?”
沈清瓷又問了一句。
也就是這一句,讓戰司航繃不住了,“什么做了什么?你是在懷疑我?”
“我就是問問。”
“你要是這么懷疑我,那我倒要問問,你和那個沈修遠到底什么關系?”
“能不能別提他!”
沈清瓷快要煩死了。
兩人吵了兩句后,誰都沒有再說話。
又過了片刻,戰司航主動拉拉她的手臂,“老婆,對不起,我剛剛態度有問題。不該胡思亂想。”
兩人之間的信任有待加強,沈清瓷應該試著相信他,而不是胡亂猜忌。
“我也有問題,也不該懷疑你親了傅雪兒。”
“我親她?我有老婆為什么要親她?我瘋了嗎?我寧愿親狗也不親她。”
“你罵誰是狗呢?”
沈清瓷砸他一拳,戰司航握住她的手,趁機把她拉到懷里,“老婆別生氣了,我檢討一下我自已,我不該又亂吃飛醋。”
“算了,看在你是病號的份上,原諒你了。”
兩人都選擇不生彼此的氣,戰司航扣住她后腦勺,吻上她的唇。
男人的唇帶著微涼的溫度,輕柔地覆了上來。
沈清瓷微微一顫,并未推開。
察覺到她的默許,戰司航呼吸更重了幾分。
吻逐漸加深,輾轉廝磨間帶上了灼人的熱度。
扣在她腦后的大手微微用力,指尖陷入她柔軟的發絲,將她更緊密地按向自已。
一記熱吻結束,兩人都氣喘吁吁。
還是老婆的嘴唇最美味,又軟又甜。
怎么親都親不夠。
但剛剛親密的吻,撩動了男人的心。
戰司航抓著她的手,按在某.處。
“瓷瓷,小航航想你了……”
沈清瓷被燙的縮手,“別亂來,現在在醫院,你給我乖一點,先吃飯。”
“好吧!”
戰司航看著她帶來的湯和飯菜,眼睛發亮,“瓷瓷,不會是你親自下廚做的吧?你自已都沒好利索!”
“今天真不是我做的,也不是家里做的,是從外面買的。”
沈清瓷把老爺子做飯燒了廚房的事情和戰司航說了。
“老天爺,爺爺他這是做飯還是做法呢?”
戰司航忍不住發笑。
“吃飯吧!”
沈清瓷喂他吃飯。
戰司航吃了幾口,盯著她漂亮的臉蛋目不轉睛,“我老婆真好看,越看越下飯。”
“沒個正行。”
沈清瓷瞥他一眼。
之后她把戰南潯和沈昭昭的婚事安排告訴戰司航,兩人聊了起來。
但吃完飯,戰司航還要吃甜品,拉著沈清瓷,又親個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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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科病房。
戰淮舟帶著玩具過來,接小海星出院。
周言深已經幫小海星穿好衣服了,但自從綁架事件后,變得有些膽怯和粘人,依偎在周言深懷里。
“海星!”
戰淮舟從外面走進來。
“戰叔叔!”
小海星看見他來,輕輕地喊了一聲。
“小海星今天能出院了,叔叔給你準備了出院的禮物哦,看看喜不喜歡?”
戰淮舟把禮物盒子送給小家伙,小海星看見是一個特別炫酷的機甲套裝,點了點頭。
“喜歡就好。”戰淮舟摸摸孩子的腦袋,感覺孩子比之前要安靜很多。
周言深提著孩子的東西,過來道謝,“戰總,又讓你破費了。”
“沒什么,一點小意思。”
戰淮舟道,“現在海星要去看他媽媽嗎?要不一起?正好有和昭昭婚事有關的事情要問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