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告訴她們,回去了我再獎勵。”
掛斷電話,我心情也好了不少,忍不住把兩世境掏出來鼓搗,看看這火車上有沒有我的有緣人。
這一鼓搗,我發(fā)現(xiàn)鏡子背面有了變化。
銹跡淡了不少,浮現(xiàn)出一朵七瓣的花。
其中一個花瓣散發(fā)著淡淡的白色光澤。
“弘宣,你快看,這咋回事?”
我把鏡子扔給弘宣,他拿在手里研究一會兒又拋回來。
“沒事兒,這鏡子不吃人?”
我看著他嘴角壓不住的笑意,不知道他是因為鏡子變化,還是又拿話出溜我了高興。
不過我總覺得這鏡子肯定另有玄機(jī),它的變化,很可能跟我遇到了有緣人有關(guān)。
把鏡子收好,隔壁桌三個年輕人突然吵吵起來。
聽著好像是看什么小說,一男一女是一伙的,說那本書里有個女角色怎么怎么討厭。
另一個據(jù)理力爭,說他倆見不得人好,天生缺愛。
三個人吵著吵著,一男一女就要動手。
那男的目測一米六一,滿臉大疙瘩,比金翠玲都嚴(yán)重,跟她一個的女的,蓬頭垢面邋里邋遢,對著對面的小姑娘嗚嗚喳喳。
我雖然沒看過那本書,但是有句話說得好,能看看,不能看滾,非得到處嗶嗶個什么勁兒,有點事兒就好到處嗶嗶的人,還真興許是缺愛。
眼看著對面小姑娘要挨欺負(fù),我立刻起身制止。
“咋地,關(guān)你雞毛事兒?”
“不關(guān)我事兒,你鬧騰聲太大,我不愛聽,要鬧他媽下車鬧去,再出聲我就干你!”
雖說我長得不算人高馬大,但是我旁邊還坐著個一模一樣的弘宣,對面蛤蟆男小聲嘀咕幾句,憤憤的坐下。
他旁邊的女的還想說點啥,我直接讓境帝去捂住她的嘴。
“謝謝啊。”
小姑娘朝我道謝,放下了挽起來的胳膊袖子。
“你要不愛挨著他們,我跟你換位置,我專治各種嘴欠。”
女生被我的話逗笑了,對面那兩位敢怒不敢言,看的我神清氣爽。
她沒換地方,倒是隔著過道跟我嘮起嗑。
“我叫韓歲,今年21,你叫啥?”
簡單介紹一下自已,才知道她也是去呼市的,聽到我跟也是瞎溜達(dá),立刻要跟我結(jié)伴。
“你就不怕我是壞人?”
我有點佩服這姑娘的膽子,不過她要是膽小,剛才就不會擼袖子了。
“怕什么,你指定是好人,我這人看人可準(zhǔn)了。”
我沒說什么,又不是同床共枕,頂多住一家店,一起吃個飯。
韓歲吃飯的時候,有幾次都若有所思的看著弘宣,跟弘宣對上眼,弘宣立刻笑的像紅雀開屏一樣,驚的韓歲直打激靈。
她也不是一般人。
到了呼市,我跟韓歲一起出了安檢口,就被幾個大傻逼給堵住了。
帶頭的正是先我們幾步出去的蛤蟆男跟邋遢姐,這兩人身后有幾個接站的,手里還用拆開的紙盒子寫著:歡迎天哥天嫂。
“逼崽子,多管閑事是吧?剛才不是很牛逼嗎?”
我朝他笑,他以為我慫了,上前兩步抬手就要拍我臉。
“給我滾犢子!老子現(xiàn)在也牛逼!”
我一腳踹在他肚子上,其他幾個人沒想到我說踹就踹,直接朝我圍了上來。
“得罪你們的是我,你們把他放走!”
韓歲擋在我面前,表情倒沒看出來害怕,邋遢姐立刻過來要薅韓歲頭發(fā),只是人還沒到韓歲面前踩鞋帶上,摔了個狗啃泥。
“哈哈哈哈哈哈,大過年的,行這么大禮,我還得給你錢?”
“操你馬給我打!打死這倆傻逼!”
天嫂氣的直拱地,那幾個接站的嘴里罵罵咧咧,一個個跟疊羅漢似的,摔在天嫂身上,把她壓的直叫喚。
“給臉不要臉,你但凡不缺愛,都不至于混成這樣?看別人幸福別人有人疼把你急的,都快掛不住人形了!”
韓歲冷嘲熱諷幾句,拉著我的胳膊就走。
找了一家環(huán)境不錯的賓館,韓歲自顧自辦理入住,我住二層,她住三層。
留了電話,決定好吃晚飯的時間,我回屋里躺了一會。
“韓歲挺有意思的。”
黃天賜沒吱聲,他對小姑娘沒有任何抵抗力。
“你看上她了?”
弘宣露出個變態(tài)一樣的笑容,我看著都瘆得慌。
“你有病吧?認(rèn)識幾分鐘我就看上人家了?我要喜歡這一款,我找林梔好不好!”
可饒了我吧。